江了跑去了剑宗,柳萧竹回了符宗,而周锦似则是去音宗了,
徒留沈愿一个人,带着一个小孩留在卦宗,
她之后每天早上一睁眼,亦祁就已经在门口等她醒来了,和她一起去食堂吃早饭,
之后就去看卦书,修炼灵力,还要给凌珩修房子,
日子过得实在是无聊,
结束了一天的修炼后,肩上扛着瓦片,往凌珩峰上去,
他就静静地靠在树下,眼睛空洞无神,在沈愿踏入结界内的时候,双眼才稍微有了些色彩,
“徒儿~~你终于来了,我已经没地方住好几天了,只能睡树上”
凌珩一拍大腿,隔空控诉着何随安,
“他除了会砍我的房子还会干什么,就只会练剑的木头愣子!”
“你除了会在这里叽叽喳喳的说能帮着我点吗?”
沈愿无语地瞥了他一眼,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飞到了房顶上去修了,
凌珩摇着树枝在地下喊努力,还时不时捏一下亦祁的脸,
“我们家小亦祁是不是也应该到修炼的时候了?”
他撑着头思忖着,
“那你有探测出来小亦祁是什么灵根了么”
“当然了!火灵根”,凌珩自豪地点头,“修卦也是一个小天才”
“那也不看看亦祁想不想修卦啊,我就是被你忽悠的”
话语间沈愿已经修好了半边屋顶了,
“嘁,你不是自己屁颠屁颠跟我来的吗,水灵根修卦多好啊,坎水兑泽”
再过了半个时辰,屋顶修好了,沈愿从屋顶上下来,
“等亦祁再大点他就知道要修什么了,屋顶给你修好了,凑合凑合先住吧”
说完牵着亦祁就回去了,
凌珩站在原地望向两人的背影,往主峰上去了。
隔日,据说是沈愿的师兄,凌珩师兄的徒弟,来给沈愿专门教课了,
唐子言站在她的屋外,手上还拿着书,逞着她没有出来的时候打发着时间,
亦祁手里挎着着小篮子,注意到了这位之前天天给自己送饭的师兄,又看了看紧闭着的门,清脆的开口喊道,
“子言师兄”,
接触到了亦祁那乖软的目光,下意识从怀里拿出糕点递给他,等他反应过来手已经放在他头上了,
他的手一顿,从亦祁的脑袋上移开,
“用早膳了吗?早上等姐姐,容易着凉”,
“没呢,想和姐姐一起去,不冷,老头给的衣服”
唐子言也不再多言,把屋前院子内的石凳让给他,
自己站在一边,思绪也早就不在书里,盯着亦祁他那嚼着的腮帮子,莫名觉得像是小猫,
沈愿一出来,唐子言还没从吸孩中缓过来,她朝亦祁招手,往前走近了一步
不会遇到抢孩子了吧?抢到宗门里来的头一回见,
“咳咳咳,小师妹出来……了”,唐子言还没从亦祁的胖乎乎的小脸中回过神,又来了一张年画娃娃般的脸,
背过身,用手捂着上扬的嘴角,眼里的渴望艳羡已经流露出来了,
要说宅在宗门里的卦宗弟子平常的放松活动是什么,那一定是撸小动物还有各种可爱的萌物,
胖小孩就不可能逃过卦宗师兄师姐的毒手,摸完一遍脸都油了,
唐子言也是其中一个重度的福瑞控,
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才慢慢转过身,
再次被自家小师妹那张脸给忍不住嘴角上扬,又注意到了她随意扎起的头发,
想起了师叔那随性的性子,怎么可能养好小女孩,真是浪费,
“师妹好,我是你师兄,唐子言,你也可以叫我子言师兄”
这是老头良心发现了来给我找了一个老师吗,
沈愿疑惑地视线看过来,他挺起胸,想留给师妹一个最好的印象,
“子言师兄好”
“好,好,都好,师妹,你的头发乱了……”,
“乱了?没有啊”
“有,师兄来帮你扎!”,唐子言生怕她反悔,已经给她搬了个小板凳坐下,
小心翼翼给她解开发带,怕扯得她疼,余光注意着她的神情变化,
袖子里变出的木梳一下一下给她梳顺来,
梳子还顺了没一秒就打结了,又耐心地把结解开,语气轻柔地和哄傻子一样,
“师妹乖啊,不疼不疼,吃不吃糖啊,师兄有”
听着他那宠溺的语气,沈愿脑子里疑惑更甚了,
“师兄,我9岁了”
“知道啊,还是个孩子”
“额…师兄之前梳过很多师弟师妹吗”,其实是很想问为什么会怎么熟练,
奶过几个师弟师妹,还专门给娃娃梳过头发的唐子言会跟自家师妹透露这些吗……那必是不会的,
含糊着就混过去了,
每解开一个结,掉落的头发他比沈愿本人都心疼,
一刻钟后,头发已经全部梳顺了,
他就开始弄造型了,扎了两个小揪揪,在头上看起来相当地有弹性,压都压不下去,
“好了,师妹看看”,唐子言变换出水镜,
这心灵手巧程度把沈愿都吓了一跳,
“师兄手真巧”
“师妹过奖了,先吃早餐吗,吃糕点还是想吃些热的”
“吃糕点就行了”,沈愿和亦祁坐在一起,时不时把糕点掰给他一点,
等差不多了,唐子言才接着开口,
“师妹,吃好了吗,今天学的东西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