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都成骗人老头子了?”,沈愿下意识接着说,
“……或许是老婆子嘞,徒儿你的潜力无限啊”
噗——
柳萧竹想起那个画面就肩膀颤抖,
“不能当天才卜卦师吗”,沈愿还想再挣扎一番,
“你愿意让一个白面小生给你治病还是让一个满脸胡须的老爷爷给你治病?”
“我选慕师叔”
“丹宗的宗主是个老头子”
“……我还是选慕师叔”
“丹宗宗主有一品丹药”
“当然选老头啦~老头有钱还有闲~~”
“看吧,这就是口碑”,凌珩慢悠悠地往自己峰上走去,
沈愿嘴角抽搐,无法反驳,一齐跟上去了,
凌珩跟个二大爷一样,也没有自己的正经宫殿,说是自己峰,实际上是主峰,宗主所在的附属山峰,
院门前一把躺椅,一个小桌,日子好不悠哉,
他翘着个二郎腿,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徒儿,我饿了”
“饿了找我干嘛?”
“没吃的”
“你不会变吗?”
“变灵力吃灵力?有什么意思,你储物袋里……魔界的那个饼看起来不错啊”
沈愿捂住储物袋后退,
“你是猴子吗,眼睛这么精”
“有这么说师傅的吗,吃你块饼怎么了,你们早点给我,我或许就考核松点了呢”
凌珩搓了搓手,睁开一只眼看向江了,要说其中最期望的一定就是江了了,
他微颤的眼眸说明凌珩说对了,话不多,行动力强,在沈愿耳边低语几句,
魔界的特产鲜花饼已经出现在了凌珩桌上了,
他拿起一块优雅地咬了一小口,点评着,
“软糯适中,黑色的饼皮筋道,里面的鲜花味浓郁,与饼皮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要是能吃到热的就好了”
“老头你别得寸进尺!”
话音刚落,沈愿的嘴巴就被江了捂住了,另外两个人都没反应过来,楞楞地张着嘴巴看着,
她试了几次,还是挣脱不开江了的束缚,索性放弃了,
等他终于赏味完鲜花饼,终于开始进入了正题,
“入卦宗的考核嘛,简单也简单,没有什么时间的限制,
现完成现就可以去自己心仪的宗门”
除沈愿外三人意动了,眼里闪过期待,
“那就是猜到接下来七天的天气,今天为例的后七天,如果到了明天,明天就是今天,钻话语空子没用”
“不知道你们要猜多少次能猜到呢,或许你们会成为那个气运之子哦,看好你们,每日的酉时可以来上交答案,再见”
凌珩说完,几人就出现在了山脚下,还特意给他们设了防打扰禁制,在防谁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怎么办啊,沈愿”,周锦似揪着她的小拇指,被她躲开了,失落了一会儿被她打了一下,
“不知道,学艺不太精啊,
如果通俗点来分就六类,那么七天我们就有279936种分法,
如果再精细点,大概有十类,那么就可以分为10000000种分法”
“灵石我都不敢数那么多零”,周锦似语气里带着崩溃,
“既然这样就后面几年待在卦宗陪我吧”,
沈愿语气欢快,反正学到了最后一个宗,
不知道还要接受老头多少折磨呢,多一个人陪着心里美滋滋的,
她的幻想已经飞到了拳打江了,脚踩柳萧竹了,
胸口处蓦然受到重击,直直地倒在地上,瞳孔扩散,
柳萧竹一惊,沈愿死了?被流星砸死了啊啊啊啊,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她的胸口里抬起,
“姐姐”
这个声音像是回到了刚来的时候……这么年轻就走马灯吗,我还没活够呢,沈愿内心想到,
“姐姐”
接连不断的声音,还带着未褪的稚嫩,比沈愿几人的还显年轻,
她低头一看,亦祁蹭了蹭她的胸口,仿佛是上天派来的小天使,甜的把人心都融化了,
离她挨得极近,近到她可以看清他脸上的细小绒毛,多汁的小孩,
“你是不是胖了啊?”,这是沈愿晕倒前响起的最后一句话,
“沈愿死了!!!”,周锦似骤然拔高的音调,
连还在宗门内躲起来宅的师兄师姐都出来看了一眼,
遗憾地摇了摇头,又学过去一个,好端端地怎么就想不开呢,
他们手上用的力把面前的石桌给拍碎了,嗐,果然身体健康活得久,又在房内打了一遍拳法,
沈愿再次睁眼已经天黑了,亦祁这次乖乖地坐在她床前的小板凳上,看见她醒了还会递上水,
水汪汪的眼睛看得沈愿心里都软了,再次相信了世界有美好了,
“小亦祁啊,和凌爷爷待一起怎么样了啊”,
沈愿夹着的嗓子,话在舌里斟酌了几遍,生怕吓到了这个还未经污染的小孩,
“老头儿人好,给饭吃”
“不能喊老头,小亦祁”,沈愿纠正着他话里的称呼,
“姐姐也喊了……”,他低声嘟囔着,
“…姐姐是个白毛你是么?”,沈愿给自己的发丝挑染了白色,
没想到他看了眼睛反而亮起来了,跑出屋去,之后又回来,摘了一朵花递给她,
“姐姐,好看”
“……小亦祁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