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故意地踩了一脚,背对着沈愿几人,那种王霸之气都要溢出来了,
看得周锦似一脸不可思议,闭上了眼睛又再次睁开,又低头看了看那倒在地上被踩了脚印的木牌,
这人真不怕被哥打吗?还是老哥已经宠到这种地步,都到自己头上蹦迪撒野了?
作为从小被大哥打到大的周锦似,
虽然现在也没多大,对那段记忆尤为深刻,
屁股没有一天不开花的,怎么每个人的老哥都不一样啊啊啊啊!
他脸上的崇拜都要贴在慕临渊身上了,
就差跪下来拜师学艺,炼毒好啊,还能给哥哥见点别的世面,我对哥哥真好,
在别处学艺的周锦似老哥打了个喷嚏,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
周锦似那小子进九宗了么?没进敢待在家里,我回去就扇他,
周锦似老哥狭长的凤眸眯起,长大了……该换巴掌打了,
不过慕临渊嚣张的气焰没有持续多久,
凭空出现在几人身后的慕临川,幽幽的话语传来,
“木牌好踢吗?”
以为他不在的慕临渊身形一顿,强忍着回头的欲望,在慕临川出手的一瞬间就消失了,出现在了大树上,
“慕临渊你皮又痒了是吧!天天来我药园拔草药,自己不去种!”
躲在大树上的他,神色不自然了起来,
就这么被自己的哥当众点破,自尊心受到了深深地挫伤,
不是听消息说他会去卦宗见凌珩那东西吗,怎么会杀回来了,早知道多等几天了,
他心里没有半分对做这件事的后悔,只有还没有做的更加地隐蔽的暗恨,
周锦似崇拜的目光一下子就收回去了,
这幅场景他十分的了解,这不是在家里上演了无数次的情况吗,原来天下的哥都是一个样啊……
唉,怎么就不尊重弟弟的个性化发展呢,
如果周锦似老哥知道他这么想,会把他脑袋撬开来看看是哪根筋搭得不对,
见过会自己呼吸的人类,没有见过会把自己憋死的弟弟,他哥落上他也是有福了,
“你再不下来我把你药园全拔了做燃料拿去当柴火烧”
深知自家老哥性子的慕临渊,就那样从大树后面探出半边身子,
幽怨地盯着他,又带着几分被管教的不耐烦,却主动地把木牌子重新竖起来了,
用袖子擦干净上面的脚印,木牌的边缘是不平稳,歪歪斜斜地,后面的那几个字被他给劈了,
现在看起来至少比之前顺眼,内心仍然想要反抗一下,比如不立着,放一边待着?
慕临川看向他的视线越来越危险,慕临渊直接把牌子深深地按进土里,再次抬头看他,他的神色已经缓和了不少,
看向沈愿几人的目光堪称温柔,慕临渊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往药园深处去,
慕临川也没有阻止,
“你们也跟来吧,今天实地认识一些基础药植,这里的果子最好不要去吃……”
那自己往嘴里跑的能吃吗?
慕临川的叮嘱还没有说完,一颗灵果就自己往周锦似嘴里钻,他在前面讲解着并没有立即注意到,
周锦似的嘴巴被撑得老大了,手臂胡乱挥舞着打到了旁边的三人,
三人盯着他嘴里的果子看了一会儿,红红的,晶莹剔透的,不知怎么的,就开始分析了起来,
沈愿挠了挠下巴,眼神坚定地指着周锦似嘴里的果子说着,
“这一定是赤焰果,这红色一看就正”
“说不定是血晶果呢,那叶子是锯齿形的”,柳萧竹反驳着她说,
“赤血仙果?”,江了指着那晶莹的纹路,
被灵果塞到要喘不上气的周锦似见他们还有心思分析这个,
对他们的不信任又上了一层,不能怪他的刻板印象,这几人是真不靠谱,
“棠棠,下来”,慕临川严肃地声音响起,原本还在拼命往周锦似嘴里扒拉的灵果,叶子都耷拉下来了,跳到了地上,
沈愿,柳萧竹和江了的目光就跟着那颗圆润的果子移动,一颗果子不仅听得懂人话,还有脚,叶子也会晃唉。
“道歉”,慕临川捏着灵果的叶子,
把那颗圆润的灵果递到了沈愿几人面前,果子扭捏着身子,试图萌混过关,
慕临川的捏着叶子的手骤然缩紧,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它的叶子揪掉,
这下怕了的灵果从嘴里吐出了四枚小灵果,也是它的小分身,不情愿地分给了沈愿几人,就属周锦似分得是最大的,
见它认错态度还算诚恳,慕临川也放松了力道,灵果逮到机会,一溜烟又重新跑开了,躲回了密集的灵植里,
“灵果比较贪玩,刚才只是一下子见到了几个陌生人,有点开心,莫要见怪”,慕临川解释了几句,
“那是沙棠果,它自己取了棠棠这个名字,吃了可御水患,
成长在这许久已经生出了灵智,和两三岁大的小孩差不多,
刚才可能是…它比较喜欢周师侄”
沙棠果,沈愿点了点头,来了一趟又收到了好东西,收起来收起来,刚才那果子还挺可爱的,不知道能不能再多吐点果子……
并不知道沈愿这个邪恶的想法的棠棠,还躲在一丛灵植下晒着太阳,
跟着慕临川的讲解,边走边认识了许多之前没见过的灵草,都是高级灵草,
周身浓郁的灵力形成了一片雾气,却并没有遮挡阳光,湿润的泥土上带着太阳的温度,
慕临渊早就在前方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