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几万年前啊,这没多久就可以到了”
如出一辙的话语,这才让几人对人他们是两兄弟有了实感,
这还是人吗,天选背书体质,难怪两人都是丹宗的,还都是首席,
“需要帮助吗”,慕临川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
这如同天神降临一般的话,把他们几人从深渊中解救出来,
周锦似甚至想抱着他的大腿感谢,被江了拉住了衣服领子,
“……那就跟我来吧”
慕临川把几人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又细心给他们倒了一杯茶,
“临渊没有捉弄你们吧?”
慕临川抬眼,
周锦似藏不住心思的脸上的控诉已经快要溢出来的,
慕临川内心已经想着回去跟他好好说教一番了,
“他……脾气有些恶劣,不过也不坏,就是教弟子的方法过于的严厉了些”
“而且他平常用毒的多,就…有可能比较喜欢捉弄人…”
这话说的慕临川都没有底气,咳嗽了两声,回归正题,
“咳咳咳,你们现在没事就好,好好背书,之后你们想选丹药炼制还是毒药炼制?”
“什么是丹药炼制什么是毒药炼制”,秉持着不懂就问的原则,沈愿说着,
“炼丹和用毒是丹宗两大主流,炼丹包括许多,补灵力,制解药,还有一些小众的丹方,你们之后就知道了”
“用毒也不只是狭隘的专攻毒这一块,还魂丹之类的,比较偏向禁制那一块的,就都统一归作毒这一大类的”
“也就是说一个当红脸,一个当白脸,合伙去赚钱”,
语出惊人的柳萧竹把剩下几人雷得外焦里嫩,只想给她邦邦两拳快点睡觉吧,
慕临川一时语塞,这种事丹宗不是没有,而且很多……
几年前才刚出了这件事,
两位弟子合伙,一位下毒让他命不久已,另外一位就带着解药上门,吊着他的命,哐哐砸灵石买丹药,
被人举报给丹宗了,虽然那位被下毒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但是有损丹宗在外孱弱的丹修形象,
为了维持颜面,长老们挺打击这个的,不过长老们也暗戳戳搞,
依他们的话来讲,一个用毒的用来以防万一以毒攻毒,一位炼解药的则是正常手段治疗,两种方式都帮你准备好了你还想怎么样?
做了亏心事不歹散点财么,不散财就丢命,不过后面命也没有捡回来。
“这个……手段还是暗中用用,长老们不会怪罪,但是邢峰长老骂人还是会很大声的”
沈愿眼睛也亮了,赚钱的路子又多了一条,本队伍没有丹修的,那就创造一个丹修的,
几人的名字在她脑子里过了几遍都没找到能够具体担任这个职位的,嘿,怎么就不能多学点呢,
殊不知另外三个人也是这么想的,相互谴责,想给对方打鸡血,坐收渔翁之利,
“谢谢师叔,我们明白了”
沈愿郑重地点头表示自己的决心,慕临川欣慰地笑了,慈爱的目光看得几人有点心虚。
回去了之后,
开启了四人的第一次正式会议,
由沈愿发起,柳萧竹和周锦似秒附和,江了?江了的意见不重要,之前还想着退出呢,有什么分量可言,
就这样,
晚上,几人聚在了丹宗的后山的一棵大树下,
沈愿拿着根棒棰敲了敲,
“现在,我们开始商议一些事情”
“是的”,柳萧竹和周锦似点头,
被迫架着来的江了,左边的人拿着符箓威胁着他,右边的提剑放在他脖子上,“开心”地点头,
“话说……我们是不是缺个丹修”
沈愿扫视其余三人,率先开口道,
“反正我不行,我是个破玩水的,炼不了丹”
“我也是个破打铁的,不行不行”,周锦似往后挪了一些,生怕叫到自己,
“我就是个破吹风的,也不行不行”,柳萧竹也拒绝了这个提议,
这样平分下来,事情的最后就来到了江了身上,感受着他们的目光,他内心一头黑线,
“我是个破玩剑的,不行”
“抗议无效,雷灵根不用来炼丹就是浪费!”,柳萧竹痛心疾首地对着他说着,
“是啊!雷灵根炼丹到时候炼出了雷纹,你看看,你不就一战成名了吗”,沈愿循循善诱,试图从心理上说服他,
江了拒绝了她的诱惑,并给了她一个僵硬的白眼,甚至翻得不太熟悉,沈愿都没看出来,
“雷灵根炼丹好,练剑就不好吗,多少雷灵根的剑修”
“固执玩意儿,多学一门怎么了,多学一门的师兄师姐多了去了”,周锦似被气得变调,
江了仍然犟种似的,
“不可能,我只练剑,来这里已经有很大的心理建设了”
“咦~~~”
沈愿三人不再劝诫他,开始商量着其他方法,
“要不……再找个?”
沈愿开口道,带着些许的不确定,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不过买丹药老贵老贵了,这要是能白嫖……
当然只是想想而已,抢丹堂,第二天的脑袋就挂到卦宗去风雨飘摇了,
“你咋不一开始找呢?”,周锦似侧头询问着沈愿,明明都找三个了,再多找一个咋了,
“……”,沈愿被他不要脸的话给无语到了,
“是我找的还是不经意遇到的,
我有这么幸运吗,说找到炼丹的就找到炼丹的,完事俱备就等着与我相遇是吧?
话本子都不这样写,是不是相遇后感激一下还要我以身相许啊,周锦似你脑子飞走了就把它叫回来”
沈愿白了他一眼,正宗的白眼,机关枪似的话语把周锦似也给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