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临渊可没管他们的情绪,丢下了这些书就离开了,
路过的师兄师姐们只投给了他们一个怜悯的眼神,
内心都在暗自唾骂着师叔心狠,但是又一致地紧闭着嘴不说出事实,
这种事从每个进来的师兄师姐都经历过,
说来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到底是谁在传谣丹宗弟子背书快啊,这不快命就没了知道不,
“沈…沈愿”,周锦似看着那一摞书,双脚哆嗦,差点跪下来,
“别扒拉我,我也做不到啊”,沈愿无奈地想要抽回自己的衣袖,一左一右瞬间拉紧,
她只能怀里抱着一大摞书,左右各拖一个回住处,怎么还没有背就累了呢,错觉错觉,
这几天,沈愿连觉都不睡了,就光看书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熬了一圈黑眼圈,就差没猝死过去,
终于到了截止时间都堪比救赎,到了现场一看,一个两个黑眼圈都不小,就连冷静的江了眼底下都有明显的乌青,
慕临渊注视着他们这幅死样子,下意识离远点,
“都背完了?那就一个个抽查了,沈愿你先来”
被点到了名,沈愿立刻把背脊绷直,上前一步,其他三人都探头张望着会这么考察,
慕临渊淡淡开口道,
“天灵果的样子和特性”
“茎干细小,呈现出褐色,味甜,可食用,散发着淡淡灵力,可补充灵力”
“凝气花”
“花瓣整体呈现透明状,边缘泛着蓝光,味苦,花瓣可用,用于制作凝神丹”
慕临渊微微挑眉,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了,让柳萧竹上来了,沈愿松了一口气,都是些简单的,看来也不是很难嘛……
心里的气还没缓多久,就见慕临渊继续开口了,
“凝露草”
“额……”,柳萧竹卡顿了,一时间没有想起来是在哪本书上看到的,
“玄光草”
“通体呈半透明的墨色,夜间会散发淡淡幽光,只生长在阴寒的地方,可以用于炼制隐匿丹”
随后到了周锦似,难度渐渐加大了,
“星陨草”
“额……嗯…”
“赤血莲”
“……”
最后一个是江了,
“忘忧草”
“淡紫色的小草,生长在灵力枯竭的蛮荒之地,能够吞噬修仙者的部分记忆,可以炼制忘忧丹,也是记悦丹的主要材料”
“九叶还魂草”
“生长在黄泉河畔,拥有起死回生之效,可以炼制还魂丹,花瓣可食”
江了回到了队伍中,慕临渊打量着四人,
“一半过关,一半不过关,俗话说呢,同甘共苦……”
之后的日子里,
沈愿四人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同甘共苦,
勤劳地背了一天草药书,刚刚入睡,就被梦里的噩梦反复惊醒,一晚上眼睛轮流看守不敢睡,
到了白天,
喝了一口水,唇瓣泛着青紫色,不知情的还以为中毒了,实际上也差不了多少,随后肿成了香肠嘴,
四人一见面,没有一个人逃过的,周锦似刚想嘲笑他们一下,手拍在了江了的肩上,手上就莫名生出了红疹,
江了瞳孔一缩,这么大一口锅就到他身上了,嘴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不是我,没下毒”
路过的师兄解释了一句,
“这个是慕师叔的特制毒药,可能之前就在你们身上了哦,相互之间……
因为某种原因就触发了,没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好了,就是会……有点痒”
师兄解释完就匆忙逃跑了,没有一点吃瓜的快乐,全是怕被师叔报复的紧张感,
四人连忙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就怕再沾染到对方身上不知名的毒药,
徒留周锦似一个人站在原地挠着手臂,抓耳挠腮的样子,脸颊已经红成了一个猴屁股,
沈愿有点不忍心,给自己手上带着手套,小心翼翼地靠近周锦似,身上掏着有什么可以缓解的药膏,
“小周啊,你别挠了啊,挠出血了留疤”
一听到留疤周锦似就松开了手,开始用手背搓手臂,
“痒啊,这师叔是什么时候下的啊,不是炼丹的么,咋副业是下毒吗啊啊啊啊”
周锦似那边的情况还没有解决,柳萧竹又生事端,
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浑厚起来了,那程度让沈愿肃然起敬,闭上眼睛感受了几秒,
纯正的男低音,还带着些颗粒感,该死的甜美……个鬼啊!谁家少女发出这种声音啊,
柳萧竹反而好奇地再叫了几句,嗓音突然就油腻起来了,
“江了~~”
“沈愿~~”
吓得江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手已经放剑上了,千防万防,剑柄上没防住,
江了的手一下子软的跟两根面条似的,剑都握不住,垂在身体两侧,晃悠一下还有类似波浪行的扭动,
看得沈愿好奇地戳了戳,软的,被他杀人的目光下停止了动作,
沈愿面对着这三人老弱病残,打算商量着些对策,或许可以炼一炉给他们解掉呢,
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沈愿一坐下,地面就裂开了,不对,沈愿像是被地面给吞进去了,和剑宗的雷电峡谷不太相似,
又一位路过的师姐好心地解释了一句,
“地底一日游,师叔的毒药名称,你值得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