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言忆师兄只是接触到了项链就变成了那样,
沈愿的手上覆盖着一层布隔绝了项链的气息,轻轻地揭开了红布,
巨大的蓝色宝石,幽蓝般的流沙流淌在宝石内部,
这是什么法器?还有吸收灵力的功效?
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搓把搓把用白纸折成了项链的模样,利用幻术加上阵法的双重结合,造了一个假的放进去,
把后门的阵法修复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离开了,
沈愿躺在客栈的床上,手上带着手套,
拿着那条宝石链子观察着,搜刮了在藏书阁所看到的法器大全都没有找到是哪个人做出来的,
按理说如此高深的法器制造,
如果是现在制作出来的,一定会引来天雷,获得天道认可,
那就知晓了炼器的大师是谁,不排除森山老林里面的,概率不大,
如果是之前的,范围有点大啊……
沈愿回忆破头都没有想到具体的人选,
不过能弄到也是件稀奇事儿,
这云老头野心有点大啊……
沈愿轻轻晃动了一下项链,
脑海中响起了警告的声音,
“别动”
她的身形一顿,忍不住敲了敲脑壳,
“这位老爹你终于会说话啦?”
“…这还不是愿愿你从来不主动来找我说话嘛,
明明我更你最亲了,偏偏去陪那些个小子,那些个小子陪的明白嘛”
沈遇略带不满地控诉着沈愿之前的行为,
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这都差点忘了脑子里还有个爹了,实在是不出声啊,
“行了行了,你爹我不跟你计较,不过这条项链还是小心点不要碰了,有点小危险”
“危险?你认识这样东西吗”
“……倒也谈不上认识,就是听说过”
“不能说吗”
“……”,沈遇沉默了一瞬,无声地沉默已经是回答了,沈愿内心了然,也不过多强求,
既然不说就有不说的理由,至少从刚见面就自称是自己爹的灵魂看不出恶意,好好接受就是了,
沈愿宽慰好自己,
到了金丹已经差不多不用再天天睡觉了,不过最近又不忙,闲得慌,还是保持了之前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时间匆匆过去,
言忆师兄和絮安师姐又又来到了云枫城,
沈愿想着危机还在自己的包里,这次不可能有什么别的危险,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天天盯在言府附近,
平安过去了三个月,
又到了师兄师姐准备回宗的日子,
沈愿提起了心来,上一世的师姐离世点就在这天,
低头时刻检查着那条蓝色项链有没有丢,有没有被人掉包,一切正常,
她继续跟在师兄师姐身后,在地上时刻观察着天上他们的情况,
变故又发生了,
师兄再一次飞着从天上掉了下来,
一样的场景浮现,
师兄头发变白,师姐动用术法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师姐的身影破碎,
沈愿不确定,最后师姐是不是朝自己看了一眼,带着怜悯和心疼?
言忆师兄在一旁绝望的跪在地上,
沈愿内心的迷雾更加重了,
不过也没有时间停留下来给她思考,世界又要开始溃散了,
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了那条用红布包裹着的项链,
掀开了红布握在了手上,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地面上的世界碎裂开来,
沈愿被黑暗吞噬,在那前一秒,
把项链丢了出去,
正好砸在师兄的脚边,
世界再一次重置,
沈愿又回到了起点,
她已经能够循着之前的记忆往言忆师兄所在的地方跑去,
这一世的情况却改变了,
躺在地上的是絮安师姐,身旁是倒地的妖兽,
已经身负重伤的师姐见到有道友来了,还有心思勾起唇角开玩笑,
“这位道友路过能不能给杯水喝?”
和前几世师姐的温声细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愿看到都愣了,
之后在和絮安师姐同行后,来到了灵宗,
看到了孱弱的言忆师兄,
完全反过来的情况,
连灵根属性都是反的,
师姐之前是木灵根,现在变成了水灵根,
师兄之前是水灵根,现在变成了木灵根,
这项链有什么控制相反的功效吗,这都完全变了,
沈愿内心小声蛐蛐,
再次修炼,比上次快了一年半,
没有着急下山去,那条蓝色项链还没有到云府,现在去也看不到,
还不如先看看师兄师姐恩爱的场景呢,
嘴碎的金矜又来了,
除了来跟她聊天唠嗑之外,就是念叨她天天修炼得太快了,没有什么娱乐设施,天天修炼,怎么跟臭剑修一样啊,
这就是属于剑修的刻板印象了,
“不要修炼了,天天修炼不得劲儿,我带你出去玩儿”,
金矜作势就要拉她,被她躲开了,他撇了撇嘴,长大的小孩都不可爱了…
“你自己玩去吧,反正你骚扰了我之后还会去骚扰别的师兄师姐”
“了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