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萧竹则是在空中扑腾了两下,发现挣脱不开,手上还端着盘子把最后一点酱牛肉吃掉,心满意足地被悟安拎着,
周锦似和江了被绳子拖着一起跟了上来,
去开发新地图了,
悟安带着他们来到了戒堂,顾名思义,就是惩戒弟子的地方,
屋里放了许多个蒲团,
面前是巨大的佛祖金像,目光森严,微微垂眸,怜悯着众生,救着众生,
空气中掺杂的檀香味,让刚刚吃完饭的沈愿很想就这样睡上一觉,
“你们四个偷偷溜下山去吃酒楼?”
四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先开口的,先开口就要当代表挨骂了,乖乖地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试图请佛祖取得原谅,
“江了你来说”
悟安看着他们耳背的模样,手臂上的肌肉扭动,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沈愿暗中咽了咽口水,为江了捏了一把汗,
“下山了,吃酒了”
“没有筑基的弟子是不能下山的,你们没有看手册吗”
沈愿眼里划过茫然,手册是什么东西,刚通关的那个储物袋里的?还以为都是废话,已经丢了,顿时更加的心虚,
周锦似也是一脸的茫然,柳萧竹虽然知道,但是仍然跪的理直气壮,砸吧了一下嘴,还在回味着酱牛肉的味道,
“看了”,江了低着头,接受着悟安的责骂,适时显露出来地愧疚的神色,打动了悟安还想坚定惩罚他们的心,不过面上还是威慑的模样,
“背一遍”
江了流畅地从第一条到了第356条,还打算继续背下去,被悟安给打断了,
“嗯,很好,既然知道为什么还犯?”
“对不起,师叔,下次不会了”
经历了这么一出,悟安的怒气也消散了,再骂了几句沈愿三人,让他们在戒堂好好反省两个时辰,之后继续把地扫了,也就这样轻拿轻放的过去了,
除了刚刚出现在广场上的社死,这样已经很好了,
江了掸平了衣袖上的褶皱,直直地跪在了蒲团上,顿时收到了三个人崇拜的目光,
他眼角弯了一个像素点的弧度,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在他们的面前像是不存在似的,还带着几分相护的暖意,
两个时辰过去了,吃饱喝足了的他们扫起地来也十分的快,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晚上,食堂也早就关门了,
没得吃的几人朝江了伸出了手,
“我要鸡肉味的辟谷丹”
“荔枝味的有不”
“我要糖葫芦味的”
江了拿辟谷丹的手一顿,仔细地在玉瓶里翻找了一通,也没有找到糖葫芦味的,倒是找到了梅子口味的,差不多差不多,丢给了沈愿,
酸的她的牙差点酸掉了,
“糖衣呢,被你吃了?”
“你多抿一会儿就甜了”
江了不急不慢地怼回去,拿了一枚普通的辟谷丹咽了下去,
“两个月后的考核,包括了文考与武考,文考是慈润师叔监考,武考是由悟安师叔监考,没有过的话就要等到两月之后了”
沈愿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周锦似难受地躺在了树下,扣着树皮,一股莫名的凉感从脖子里钻入衣服,
也不再扣了,看向三人毫不在意地各玩各的,以为只有自己学渣,神色更加的耷拉了,
回去后,几人开始挑灯夜战,势必要一次性通过,这样就有合理的理由嘲笑对方,
慈润端坐在蒲团前,睁眼了眼,一道金光在他身上流转,身上的气息比之前更加的内敛,他突破了,
门檐下的铃铛清响,像是在庆祝这一时刻,
他又想起了那沈愿四人,嘴角勾起的笑意吸引了住持大师的好奇,
“阿弥陀佛,慈润因何事而开心?”
慈润摇了摇头,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聆听着禅音,
两月后,
沈愿从考场里出来,遇到了隔壁的江了,他一脸镇定地绕过了她去往武考的地方,
那气定神闲的样子让沈愿内心暗暗悔恨为什么没有抢到他身边的位置,这样就可以抄了,唉,
之后周锦似和柳萧竹陆陆续续也出来了,
周锦似一副天塌了的样子,柳萧竹还好,还有心情嚼着果脯,顺便递了一颗给沈愿,
沈愿边嚼边含糊地问着周锦似咋样了,
“完蛋了完蛋了!明明他们教的不是这样的,考的怎么就变难了啊啊啊”
“谁出的题!!教的时候是讲修仙界的历史,考的时候是这件事对修仙界的十个作用是哪十个!”
“不是说都会过吗,谁要过了啊啊啊啊”
沈愿默默捂住了耳朵避免听到他的牢骚,
来到了广场了,现考现出成绩,
江了已经排到了前面,
很简单也很粗暴,打一套拳法,并且把一块石头给打碎来,
沈愿见到了许久没有见的凌珩,
他坐在前面,在纸上写着些什么,注意到了沈愿的目光,给了她一个油腻的wink,
沈愿身子骨一抖,后退了一大步,差点把周锦似连带着倒在地上,
“咋了,沈愿”
周锦似疑惑的眼神看过来,
沈愿只是摇了摇头,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这种预感很快就要应验了,
排到了沈愿的时候,凌珩要求她伸出手,
秉持着只要自己不认就当陌生人处理,配合的伸出了手,
只见凌珩又开始演了,皱起眉头,迟迟不落笔,打量地上下看了她好几眼,
惹来了柳萧竹好奇地目光,她排在沈愿的后面,
“女娃娃,你这力气真大呢,可以锤的动20石的石头,不错不错”
沈愿在内心换算了一下,一石等于100斤,整整两千斤?!!
老头脑子坏掉了?!
沈愿刚想开口,凌珩下笔写下了40石,
“女娃娃啊,刚才我发现你的潜力一下子就突破到了40石,相信女娃娃你一定可以的,下一个”
前面周锦似幸灾乐祸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沈愿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