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陵江家”
两人都准确地报出了对方的背景,从刚刚露的那一手柳萧竹就知道会被人认出来,
不过还算给面子,在等沈愿和周锦似入定之后,她的面色没有被认出的羞恼,挑衅似地开口道,
“切,秋陵江家天天吹的天才还以为比我厉害多少呢,就这?”
“呵”江了嘴角溢出的轻笑,又是那副毒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北境柳家的符箓天才?天天流鼻血的蠢才”
柳萧竹和江了一左一右,像是两樽门神,中间就是沈愿和周锦似了,空气中哔哩啪啦响,风刮得不要钱样的,
浮在空气中的点点元素因为他们两人的紧张气氛都变得有些急躁,最为明显的就是紫色光团与浅绿色光团慢慢变多,呈了对峙的局面,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沈愿再次睁眼,感觉脑子里雷电暴风哐哐的落下来,电的脑子都要炸了,只能提前醒过来,
周锦似早就醒来了,脸颊红得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关键是他的头发都竖起来了,沈愿意识到了不妙,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很好,没有逃过,
“你们到度在干嘛干嘛啊!!懂不懂气定神闲啊,莫动怒,莫动怒,慈润师叔说得你们是半点没有学进去是吧?”
周锦似站起来,嘴里哐哐一顿输出,对着柳萧竹和江了一个都没有放过,全都骂了,
跟他同病相怜的沈愿也被他莫名其妙地骂了,
“沈愿你看看你,衣着不整,扣一分!”
“???”沈愿内心的问号已经冒出来了,他这是大姨夫来了吧?这么冲动?
“金导电,水导电,你们懂不懂尝试啊,还在这里乱放电,生怕我和沈愿电不死是不是,谁放的电,出来!”
周锦似都要气昏了头,头上的头发竖得更加的明显了,
“噗嗤”
柳萧竹用手试图掩饰上扬的嘴角,眼神看天看地就是不瞟他,
空气中的浅绿色光团也因为她的情绪渐渐少了,
“柳萧竹,看我啊,咋不敢看我,我碍着你眼了?”
柳萧竹转到哪个方向,他就跟到哪个方向,两人在原地玩转圈圈,
江了也忍不住破功,背过身去,嘴角的弧度咧得在侧面的沈愿都可以看见了,
“你丑到我眼睛了”
柳萧竹一时间没把门,嘴绕过了大脑的思考,直接脱口而出,过后才意识到说了啥,心虚地揪着衣服,目光求助地看向了一旁在看戏的沈愿,
沈愿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眼里的幸灾乐祸已经毫不掩饰了,对她做了个口型,“你完蛋了嘞”
慈润蓦然的出现解救了仍然被之周锦似瞪着的柳萧竹,她松了一口气,一场风吹得她头发乱飞,
周锦似已经跑到了慈润那里告状了,
“慈润师叔,呜呜呜呜,他们他们几个联合起来欺负我”
莫名同样背上黑锅的沈愿只觉得冤枉,头上的炸毛被自己用小水流给抚平了,在场只有周锦似是爆炸头,听起来确实像是那么回事的,
沈愿刚想解释一下,被江了禁言了,眼睛瞪得比谁都大,这真真是灯下黑啊,当师叔面这样?!!
江了和柳萧竹暗中对视了一眼,都是对自己的赞赏,对对方的嫌弃,
不过拉下了一个人陪着挨骂,连即将到来的惩罚想想都轻松了不少,
慈润注意到了他们的小动作,但是也没有戳穿,反而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只感叹他们的感情真好,
“既然…是你们三个欺负了周师侄,四个人明天把树上掉落的树叶都扫了吧,
不能用灵力,也当锻炼了,下次你们再跑操的时候,或许就可以不被悟安师叔抓到了”
悟安师叔就是那位体修的师叔,
周锦似还在哭嚎的声音一下子就停下来了,以为听错了,
慈润扬起了一个温暖的微笑,摸了摸周锦似的头,
“没错,是四个人,朋友同甘共苦”
“噗嗤”
“噗嗤——”
“噗嗤——”
沈愿三个人同时低头,
沈愿的手背在身后死死抓住柳萧竹和江了的手,
他们两人同样回握住了,互相把手掐进对方掌心都不松开,生怕其中一个人笑出声就破功了,
“他们也开心周师侄的加入,不多,大概也就扫个十几个时辰吧”
慈润说完,就离开了,
沈愿三人毫无顾忌地笑出了声,柳萧竹仰头笑,沈愿弯腰笑,江了侧身笑,
“哈哈哈哈哈哈,周锦似你不还是要跟我们一起扫地”
周锦似破防地直愣愣地倒在地上,气晕过去了。
第二天,四人光明正大的旷课,来到了佛宗的山上,
山上的节气也会随着四季而变化,已经入秋,大批大批金黄色的落叶已经在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
原定的今天要值日的佛宗弟子见有人替他们,热情地把打扫工具拿了过来,扫把,垃圾篓,铲子,甚至还有人拿锄头过来,
“谢谢小师弟师妹们,真是太热情了”
“对啊对啊,太勤快了,想当初我们还只顾着去食堂抢饭呢,鲜没想到小师弟师妹们已经到了另外一种思想境界了”
“嗯嗯,师兄们不跟你们抢了哈,师兄们先走了,不多不多,差不多晚上就扫完了”
他们一个个都热情地挥手离开了,四人相互对视一眼,往四个不同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