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太子命短,我护短 > 第59章 打错人了!

第59章 打错人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一名男子身着黑袍,脸覆面罩,轻盈地躲过巡逻的哨兵,悄然绕到一处营帐后侧。

果然,果然他哥打探的情报从不出错!涉余麾下的铁骑竟被调走了十之八九。

营中留守的这些,少,太少,加起来都不够他杀的。

这,这还蒙什么面呀。

容雀低低嗤笑一声,猛地扯下面罩,随手往雪地里一扬。

月光打下,他那对眉毛高扬,那双丹凤眼挤成弯月,还有那张快要咧烂了的嘴角,加在一起拼成一张桀骜不驯的脸,满是止不住的快意。

真真是,

天助我也!

天要亡你呀,狗小王!

营帐内灯火忽明忽暗,外加从头到脚一身黑衣,外人难以察觉。

容雀舔了舔嘴角,怀里掏出一把短小的匕首,刀锋闪着寒光。

他踮起脚尖,屏气凝神,蹑手蹑脚地掀开帐帘一角,轻轻翻入帐内。

床榻之上,一名男子背对着他,侧身睡得正沉,呼吸均匀,浑然不觉死到临头。

容雀扬起匕首,猛然刺去,就在匕首寒光快要触到背脊那一霎那,床榻上的人骤然侧身翻躲,同时屈膝扬腿,一记扫堂腿直逼容雀下盘。

“我去!”容雀猝不及防,一声惊呼之中,吃痛的接下这一脚,他一屁股栽到在地,手中的匕首也脱手不翼而飞啦!

乌漆嘛黑,黑灯瞎火,他朝周遭地面慌乱摸了摸,没找着!

他勃然大怒,顾不上找了,直接起身扑了上去,拳头带着着劲风狠狠砸向对方面门。

那人抬手格挡,腕间力道虽沉稳,却耐不住容雀这股牛劲,震得掌心发麻。

转而两人僵持不到片刻,那人从床头抽出三尺长剑,方听及拔剑声响,容雀便猛得朝那人左手飞踹一脚。

直到听见一声长剑飞出去的“哐当”落地音,他这才歇口气。

我匕首都没找着,你还想拔剑?

下一秒,俩人扭打在狭窄的营帐里,容雀借着一股蛮力,猛得将那人掀翻在地,反扣他的手腕,整个人骑上去将其死死压在身下,紧接着一拳砸去。

那人腾出一手格挡,耐不住周遭漆黑,硬是接下半拳。

那人吃痛地闷哼一声,怒了,抬脚狠踹容雀的腰侧,借力挣脱禁锢,翻身又骑了上去,拳头雨点般落下来。

两人就这般你来我往,翻来覆去地缠斗,一会儿是容雀占了上风,按着那人的肩颈动弹不得;一会儿又是那人反客为主,将容雀压在冰凉的地面上,攥着他的手腕扣在头顶。

衣料摩擦声、拳脚碰撞声,混着喘息声,搅得帐内帘子翻飞。

突然,月光恰好穿过营帐的豁口,斜斜洒在那人脸上。

那张脸阴鸷狠戾,冷白如霜,哪里是那个贼眉鼠眼,黝黑粗糙的涉余,分明是……是……那位老冤家——二皇子祁诏啊!

“操!”容雀低骂一声,可拳已出,收拳的力道没收住,眼看要落在祁诏的脸上,他猛地扭转方向,朝祁诏头侧的地面砸去,一声巨响,木制地板瞬间被他砸穿。

“啊啊啊啊啊啊。”

容雀疼得跳脚,狂甩着自己那只火辣辣的拳头,龇牙咧嘴地嘶哈着,“好痛好痛好痛!”

祁诏盯着他,眸子半睁,竟怔了好半晌。

男子?

记忆倏然翻涌——那日竹林一别,他在宫门口苦等了一个时辰,终究没能等来他的身影。

原想着回宫后再寻机会登门,却没料到,会在这朔回遇见。

更没料到,那日眉目灵动的“郡主”,此刻竟摇身一变,成了个身形挺拔的男子。

祁诏缓过神,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无奈:“你打我做什么?”

“打错了。”

容雀叫苦不迭,自知有错,语气也软了好几分。

祁诏低笑一声,撑着地面起身,摸出火折子点燃了帐内的烛台。

火光瞬间将帐内的狼藉照得一清二楚。

随后他转身从一旁的木柜里取出两个白瓷小罐,随手扔了一个给容雀,自己留了一个。

拔开塞子,里头是莹白的膏体,他挑出一点,轻轻涂抹在方才被容雀一拳打去的额角处。

帐内静了一瞬,只听得外头风雪呼啸。

祁诏处理完自己的伤,这才缓步走到他面前,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来:“你原是想打谁?”

“涉余。”容雀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垂眸盯着自己红肿的手背。

话音未落,手腕便被人轻轻攥住。

见他又拨开了一个药塞,容雀心头一跳,祁诏竟要替他上药?

容雀猛地挣了挣,却被对方握得更紧。

他指腹沾了些膏体,动作轻柔地涂抹在容雀手背的红肿处,微凉的触感传来,不知是那药凉,还是他手凉,反正惹得容雀一阵不自在。

祁诏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笑问:“你们结怨?”

“挨着你啥了?问东问西的。”容雀不耐烦地别过头去。

祁诏看着他那倔脾气,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你打了我,我还不能问了?”

“都说了打错了!”

容雀恼羞成怒,猛地发力,竟将祁诏掀翻在地,自己猛的起身,低骂句,“晦气!”

旋即捡起落在帐角的匕首,却听得祁诏慢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在隔壁。”

容雀的动作倏地顿住,回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惊讶,和疑惑。

祁诏顺势后躺,手掌慵懒地撑在身后的地面上,唇角微勾,下巴朝左方位一指。

容雀愣了愣,却也会意、随即咧嘴一笑,冲他抱了抱拳:“谢您!”

话音未落,他已如一阵风般跑出营帐,只留下祁诏望着那空荡荡的帐门,无奈地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揉着青疼的额角,眼底的笑意久久未散。

男的也罢,男的也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