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们是不是直接晋升啊。”
“人家是郡主,选秀只是来走个过场。”
“那我们被刷下来的几率岂不是更大了。”
“……”
中间的黄姑姑也是,一下子又倒戈过来:“三位郡主既然是不愿意,那便不换了,三位郡主车途劳累,早些休息。”
“知道了。”弥乐轻瞥了众人一眼,旋即冷笑一声,背着手带着容雀蓝胭大摇大摆地进了厢房。
只留下傅婉柔在门口站着,脸色乍青乍白,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来了几个姐妹劝了她半天,她才肯罢休离去。
关上门后,容雀屁颠屁颠地迎上来:“格桑那老头的名号,原来这么好使!”
“不好使我找他做甚?郡主的头衔在这,她们打碎牙,也只能往肚里吞。”弥乐坐下倒上一杯茶,正准备入口时,被蓝胭拦住。
“等等,天冷,茶凉了我重新给你沏壶新的来。”说着便拿着茶壶沏茶去了。
弥乐满意地笑了笑。
容雀也殷勤开口:“老大,你饿不饿,我这里有大饼。”
说着,她从胸前掏出两块厚实的大饼来,但每一块都是残缺不圆整的,这一看就是容雀嗅着味道,忍不住嘴馋,每隔一会就偷摸着掐上一口。
弥乐气得脸都绿了,“我说怪不得我走到哪,总有股大饼子味儿,原来是你啊!”
容雀用两大饼及时捂住自己的头,解释道:“你别骂,我知道,我也觉得用这个垫得不好,中途塌了好几次,我改明儿找个更好的。”
蓝胭沏好茶端过来,浅笑劝说:“姐姐,当时情况紧急,忙时想不到别的法子,明日,让他将里衣叠起来穿就好了。”
见蓝胭上前为他说好话,弥乐这才顺下心来,耐不住吐槽:“蠢笨如猪,痴傻如驴。”
容雀委屈地放下大饼,自觉倒了茶递给弥乐,“老大喝茶。”
弥乐叹口气,饮了口茶,随后从包袱里取出一张地图,上面清清楚楚标明了各个宫殿地形,以及守卫的巡逻路线。
容雀细看一眼,不禁感叹:“这格桑老头儿可以啊,竟然连巡逻路线都有,他不怕被砍头啊!”
弥乐没搭话,只是吩咐着,“把脸洗了,让蓝胭给你化个淡些的妆容,你这个样子夜行容易引人注目。”
待二人去梳洗的间隙,弥乐用杯子比作各个建筑,将茶壶的茶水洒在桌上比作巡逻路线。
深宫如此之大,那腰带银龙玉佩的人到底是谁?究竟为何掳走那六十余阿孜劫?又将他们送往何处?这么一步步排查下去终究不是个办法。
她心头滋生出一个法子,既是六十余人浩荡进宫,那总得有所登记的卷宗。
不如将登记人册的新卷宗挨个排查一番。
她见容雀洗干净脸回来,叫住他:“容雀,你可知写有入宫名录的卷宗一般都放置在何处?”
容雀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地答:“我不知道啊,政务方面一般都是容迟在打理,我一窍不通的。”
弥乐无奈翻了个白眼,罢了,问也是白问。
这时,蓝胭出们打水回来,正巧听见他们的谈论,问道:“弥乐小姐,你们是在问入宫名录的卷宗去处吗?”
弥乐点头:“嗯,你知道?”
蓝胭面色晦暗,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口,“往日……在园中时,难免会听到一些官家子弟议论朝中琐事。
常听他们酒后抱怨,前些日子,东宫太子府里出了不少由宫外混来的死士,三太子下令,凡是入宫登记的名册,都需先经东宫过目,方才分批次送往内务司。所以近几日的名册,估计都在东宫。”
弥乐听完后大喜,拍手称赞:“蓝胭!还好是把你带上了,不若,我得海底捞针到何时,你说容雀要是有你一半出息,那我得少操多少心!”
深得弥乐的赞誉,蓝胭脸颊骤然间红润起来,“只要是能帮到你,我心里就欢喜。”
现在有了着手点,弥乐思路瞬间明了,她叫上容雀为自己做接应。
临走时,蓝胭忧心忡忡地叮嘱道:“弥乐,自从发现太子府有死士窥探后,那里的戒备更为森严,千万小心。”
弥乐安慰道:“放心吧,乖乖在这等我们,如果真出了事,你什么都别管,格桑会带你出宫。”
蓝胭摇头:“我无碍,本是薄命一条,如果时机不对,你千万不要恋战,跑为上策。”
弥乐点头:“嗯。”
容雀听不下去了,皱眉嘀咕着:“走不走啊?这么点事跟交代遗言似的,把我这大勇士当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