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吉普行驶在无边无际的草原上,车窗外的地平线无穷无尽仿佛在身边潜行。这里荒无人烟,连树都少见,只有大片的草和零零星星的沙柳、荆子。
成才看着窗外,指导员看着成才。他实在搞不明白这个曾经的钢七连尖子,这钢七连的兵都好面子,要强,去了新连队,哪个不是牟着劲头当新连队的尖子,怎么这个成才非要往最没前途的五班跑。
看着窗外平坦又起伏的草原,成才的心情无比平静,现在几乎是他重生以来疑惑最少的时候了,草原就是有这样的魅力。
军用吉普摇摇晃晃地走着,轮胎溅起的烟尘乌突突的。车里指导员已经睡着了,迷迷糊糊的还打起了呼噜。不知翻过了几个小坡,军用吉普终于到达终点。
草原上的五班只有几所简易的房子,显得有些粗制滥造,窗户做的有些小,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束阳光照在桌子上,细小的微尘在光束里浮动。
薛林见到成才时,显然有些惊讶,他记得这个兵,那是许三多的老乡,老魏还给他取过外号叫成花花,据说是因为他笑起来嘴角有酒窝。虽然薛林不知道酒窝和花有啥关系,但老魏向来喜欢取一些没有意义的外号,有时他能给一个人一天取十个外号。
相比薛林,老魏就直接的多,他一见成才就脱口而出,“许木木的老乡,成花”后半个字老魏生生的咽下去,甚至被憋的打了个嗝出来。
指导员一看,说“你们认识啊,正好你们四个都在这,介绍一下,这是成才,你们的新班长,刚从钢七连调过来。”
成才冲他们笑笑。
一个又矮又黑,脸上还有些许青春美丽疙瘩痘的小伙子冲出队伍,双手跟成才握手,还一直说着“班长好,班长好,欢迎班长,欢迎班长,我们几个那家伙老想班长了。”
其他几个兵也稀稀拉拉的鼓掌,说着欢迎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