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鬼母依旧笑吟吟看她,“你跑什么?当年你不是说你爱我吗?哄得我将一身武功全教你,可你呢?学会了我的武功就逃走了,让我再也找不到你。青萝,你想过怎么偿还束脩吗?”
“我……”宁青萝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好半天,她勉强道:“是你自愿教我的。”
“是呀,若非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怎么会教你?”五毒鬼母走上前去,凑到她脖颈间嗅了嗅,“还是我喜欢的香味。”她左臂伸出勾住宁青萝脖子,将人往怀中一拉,“青萝,为什么要走呢?还藏起来不让我找到。”见怀中人只是颤抖着身子不说话,她轻轻抚摸她的青萝的脸,温柔道:“不乖了吗?唉,我的青萝不乖了,哈,青萝,你学走我的武功,可惜我的医毒,你连一成都没学到,你想尝尝我的手段了吗?”
“别、别这样,绿柳姐姐,求你了。”宁青萝吓得眼泪止不住流。
“那就要乖乖回答呀。”
“我、我听你说,天下间最高深的武学就是兜罗绵手,而兜罗绵手分别在千叶上人和中原四大家手中,所以我、我才会鬼迷心窍,想要得到兜罗绵手。”宁青萝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得到之后呢?”秋绿柳柔声笑问,见宁青萝不回答,娇笑道:“得到之后,你就可以杀了我,彻底得到自由了,对吗?”
“不、不是,不会的,绿柳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宁青萝哀求。
“你就是这样给我赔罪的吗?”五毒鬼母温柔问。
绿茜以为周夫人已经离开归元谷了,可第二天却发现周夫人还在谷内,她只得老老实实前去请安,却看见周夫人歪靠在椅子上,面色惨白,双眼无神,似乎撞鬼了。她小声问道:“夫人,可是身子不适?”
“啊?没、没有,我、我没事,你下去吧!”周夫人的话绿茜从不敢反对,“绿茜告退。”
绿茜走了,五毒鬼母从屏风后走过来,笑道:“你给你的丫鬟起名叫绿茜啊?这个绿字,是我秋绿柳的绿字吗?”
“不、不是。”宁青萝身子就如同一块锦缎,软软地瘫在椅子上。
秋绿柳坐在椅子上,冲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宁青萝颤颤巍巍站起身走过去,犹如一具会动的尸体,让她快乐愉悦。
窗外缠着芙蓉树的青萝碧绿叶子被晨风吹得颤抖,芙蓉花上露水滴落,娇花嫩蕊,哪里经得起狂风骤雨,一朵娇艳芙蓉花被风吹落在鱼缸中,两条鱼儿在水中欢快地游着,好奇这落在水面的芙蓉花是什么,不断啃咬。
蚊帐内,周夫人小心翼翼问道:“绿柳姐姐,我们不去老鹰山吗?”
“去做什么?你打得过千叶上人?”秋绿柳笑问。
“可、可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千叶上人练全兜罗绵手吗?”宁青萝问。
秋绿柳不悦道:“这么关心晏飞云啊?归元谷的事不准你管,你这样我会吃醋的,你可别逼我对晏飞云挖坟鞭尸,再杀死晏初鹤。唉,说起来就一肚子气,你竟然还生了孩子,你要气死我对吗?”
“不是,绿柳姐姐别生气,初鹤、初鹤是我的儿子,自然也是姐姐的儿子。”宁青萝忙道。
“你真是疼爱他,生怕我伤害他。”秋绿柳冷哼,“既然他是我的儿子,那你叫他把姓改了,从此跟我姓秋,我就认他是我儿子,我一定将我一身本事倾囊相授,绝不藏私。”
“绿柳姐姐,你……”宁青萝声音都在发颤。
戚家庄内,丫鬟归雪忙跑去告知戚雾晚,戚雾晚惊讶道:“福威镖局来找我?怪事,可说是什么事了?”
“我问了,但不说。”归雪摇头。
戚雾晚只得去前厅,上了茶招待,一位镖师自怀中掏出一封信递上,“我们兄弟此次走镖,在樟树镇遇到徐霜月,他托我们给你带封信,说是一定一定要亲自见到你,才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