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已经怀疑我,既如此,还不如先将我掐在手中,一旦我和晏初鹤定婚,那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此,她就能将全部心思都放在里身上了。”戚雾晚接下话。
徐霜月点头,“正是如此,你现在很危险,依我说你不若好生劝劝令堂,这归元谷你入不得。”
“我知道了。”许久后,戚雾晚沉沉吐出口气。
徐霜月向她拱手,“那告辞。”
“请。”戚雾晚见他离去,正在想是否要直接去带走母亲时,甄玉华欢天喜地冲她跑来,抓住她手高兴道:“雾晚,成了!成了!周夫人答应你嫁给晏初鹤了!终于成了。”
戚雾晚冷哼一声,一甩手推开甄玉华,“是啊,终于成了,终于能让你拿到晏家的武功了。我就奇怪,你为何执著于晏初鹤,原来是当初爹在老鹰山拖了后腿,你就认为戚家的武功比不上晏家,这才执著要将我嫁给晏初鹤,以此帮你得到晏家的武功。”
“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他是你爹啊。”甄玉华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盯她。
“你总是故意抓不住重点。”戚雾晚怒极反笑,“论武学,戚家并不比晏家差,当年老鹰山之事纯粹是爹武功差,并非戚家武学不行,你却一股脑地认定是戚家武功不行,转而打晏家武功的注意,一尘圣僧是出家人,听雪庵却又不如晏家富贵,这才是你死不放过晏家的原因。”
啪——
甄玉华用一个耳光打断了戚雾晚的话,气得眼泪落下,“这一切我难道不是为你好?我只求你能过得好才希望你嫁给晏初鹤。”
戚雾晚只是冷冷盯着她看,一动不动,不发一语。这让甄玉华心中发毛不安,好一会儿才道:“明明就是戚家武功不行,这才害得你爹练不上去,若戚家武功果真厉害,你爹当年怎么会……明明就是戚家武功不行。”
“呵,呵,不龟手之药用以漂洗仅赚得糊口银子,也可献给吴王,得封地重赏。”戚雾晚的话甄玉华显然是听懂了,所以她又挨了一个耳光。
“他是你爹!”甄玉华咬牙切齿道。
戚雾晚冷笑道:“我是不会跟晏初鹤成婚的。”
“你敢!”甄玉华挺直脊背厉声大喝。
戚雾晚微笑看她,“我就敢,你奈我何?”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要跟我对着干了?”甄玉华哭喊质问。
戚雾晚笑道:“对啊,我翅膀硬了,我就要跟你对着干,你能把我怎么样?我不愿意,听懂了吗?我不愿意,你奈我何?”丢下话,她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甄玉华疾步追上来一把拽住她手臂,狠狠道:“你非要逼死我对不对?我做这一切难道不是为了你为了戚家?你为什么就一定要把我往死里逼?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我的苦心?为什么你就总觉得我什么都在害你?”
戚雾晚厌烦甩开她就走,连还嘴都没有。
冬雪飘飘,覆盖青山绿草。后山瀑布下,戚雾晚如过往一般不畏寒冷练刀,一旁甄玉华持伞冷笑,那声音比飘雪还要冷,“你纵然已经练成荧惑刀法又有什么用?根本比不上人家归元谷的武功。”
戚雾晚右手一转,雄浑刀气纵横,正好劈在甄玉华身旁,一道深达数丈的口子割裂山石,‘轰隆’声巨响,甄玉华手一抖,遮雪的伞落地,她惨白着脸,颤抖着身子,恨恨瞪着戚雾晚,“你什么意思?你想杀了我不成?你还有心吗?从小到大我为你操了多少心,换来你想杀我?”
“你想多了,我刚刚只是劈歪了,你别在我耳边说话影响我,不然我也不确定下次劈歪了会怎么样。”戚雾晚厌烦地瞪着她,“戚家所有武功我都学完了,我的评价是非常不错。”
“有什么了不起的,戚家的武功要真这么厉害,你爹当年怎么死的?”甄玉华骂了起来。
戚雾晚冷笑道:“既然归元谷武功那么厉害,那晏初鹤的武功怎么远不如我?”
“那只是男孩子调皮爱玩,没认真练罢了,你要不是有我日夜监督苦练,你以为你能到今天地步?我的苦心你到底理不理解?”甄玉华走上前去,可戚雾晚却收刀入鞘,大步下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