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那些学生把状告到了军长那里,说我□□了你。苏禾,是我□□的你还是你自愿的?”
“你自己心里清楚。”苏禾红着脸,轻轻拍打他的肩膀。
“吻我。”江远征说。
苏禾心脏骤然猛跳,呼吸急促,用力吻住了他。
他又在她耳边低语:“想我了,是吗?”
“嗯。”她伴随着娇喘,轻轻说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他高兴极了,兴奋地把她搂得更紧。她的身体感觉到了他的喜悦和激动,她忽然想到,应该让他更高兴一些。于是,她故意在他的耳边喘得更厉害了。他果然更加兴奋了。
“我要一辆自行车。”她在他耳边娇喘道。
“明天去买。”他毫不犹疑地说。
“我不想浪费时间打工了,我要生活费。”她又在他的唇前娇喘厮磨道。
“明天给你拿,今天身上没钱了。”他一边亲吻她的唇一边说,“以后每个月都给你拿。”
“我需要一个住的地方,要可以练琴。”
“我给你在那附近租一个公寓。”
“好。”
“苏禾。”
“嗯?”
“你爱我吗?”
苏禾一愣,犹豫着说道:“爱。”
江远征从她那泛着红晕的脸上看到了撒谎的神情。他突然意识到,她刚才的那些激情表现都是在哄自己、骗自己,为了达到她提出的那些目的。
他停下了动作,捏住她的下巴,严肃地说:“苏禾,不要对我撒谎,你真的爱我吗?”
她爱他吗?他不在的时候,她想他;不明白他的心意时,她感到恼羞和心烦意乱;他用金钱和语言表明心意时,她感到开心和幸福;跟他□□时,她很愉悦也很贪婪。她很喜欢跟他□□,很想跟他□□。但这些是因为爱他吗?不是,这些只是因为她想被爱,她喜欢性带给她的快感。
什么是爱?像她过去担心刘静笙吃没吃好、睡没睡好,在意他有没有读到喜欢的书,在意他的开心和不高兴,小心翼翼地呵护他的理想和人格——那才是爱。她关心江远征的这些吗?不,她从未关心过,她只关心自己。
“你爱我吗?”江远征见她沉默了很久,又开口问道。
苏禾缓过神来,盯着他的眼睛说到:“不爱,我恨你。”
江远征不接受谎言,但更接受不了实话。愤怒和嫉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翻身把她放倒在车椅上,粗鲁地剥去了她身上的所有衣物,让她□□地暴露着。
他粗暴的行为让苏禾受了惊,受了辱。她的身子变得紧张而戒备,她拼命地挣扎着——不是方才那种调情式的挣扎,而是发自内心的抵抗。
但他依旧不管不顾,动作强硬又粗暴。她的身子在抗拒他,疼得发出惨叫。她痛苦的样子让他恢复了理智。他不忍心再继续,停了下来,懊悔地将她抱进怀里,用大衣裹紧她赤裸的身子,温柔安抚。
他的安抚反而让她掉下了眼泪。她捏紧了拳头捶打着他,流着泪反复说道:“我恨你,我恨你。”
他心如刀割,一面承受着她的捶打,一面不停地向她道歉,亲吻她满是泪水的脸蛋和反复说着恨他的嘴。
她逐渐平复了下来,不再说恨他的话,不再打他,也不再流泪,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他忍受着身心的煎熬,紧紧地抱着她,用下巴和脸颊轻轻挨蹭她的脑袋。
“你刚刚答应我的还作数吗?”良久之后,她在他的怀里低声问道。
“作数。”他把下巴垫在她的头上,低声回答。
她伸出手环抱住他,把下巴垫在他的肩上,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带我去饭店吧,我想跟你一起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