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进来,我给你说水怎么用......”
“我会用!不用你教。”
“那我得给你找香皂和洗发水......”
“我自己知道找!”
江远征无奈走出门,把拿在手里的湿外套、鞋子、袜子递给苏禾:“那自己也知道怎么把衣服弄干吧?”
苏禾接过衣服,走进门,一边警惕地打量江远征一边关门。
在门快要关上的那一刻,江远征突然抵住门。
苏禾被吓了一跳:“你要干嘛?你别乱来!”
江远征看她那受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把军大衣给我,外面冷。”
苏禾脱掉军大衣,从门缝里扔了出去,紧接着赶紧关死了门,并迅速反锁。
苏禾首先感受到的是屋子里很暖和,根本不像冬天,倒像是四五月份的天气。她的身子很快就热了起来,但是头依旧冷得难受。她摸索着找到了浴室。浴室非常宽敞、干净、整洁,香皂和洗发水都被放在极其显眼的位置,根本不需要寻找。她发现浴室里还有个浴缸,她心想要是能在里面泡个热水澡一定很舒服。但是她不想在这里裸露太久,她认为还是快速洗个澡比较好。
苏禾反锁上浴室的门,脱光衣服,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浇在了头上。她感觉头上的冰块终于被拿走了,身体里的寒气也全都被逼了出来。她拿起香皂和洗发水闻了闻,它们都很香,但并不是他身上的味道。
苏禾用洗发水和香皂舒舒服服地洗完了热水澡,用从车上带来的毛巾擦干了身上的水。她的束奶帕和打底短裤都有些湿了,虽然湿得不算多,但终究让她觉得不舒服,再加上那束奶帕勒得她胸闷气喘的,她就更不想裹了。但一想到不裹那令人难受的束奶帕,他就会看到她的两个□□在毛衣里面晃来晃去的,她立马就裹上了。她的毛衣和裤子也都被打湿了不少,但是别无他法,她只能就这样穿上。她把裤腰提得高高的,用来隔绝肚皮和毛衣被打湿的部分,再把被打湿的袖口和裤脚都挽起来。
苏禾走出浴室,把湿外套、鞋子、袜子放到阳台上晒太阳。站在阳台上,她惊喜地看到整个上海和黄浦江都匍匐在她的脚下,她第一次感觉到上海是这么的繁华又是这么的渺小。她从阳台上重新回到房间,又明显感觉到屋里比外面暖和多了。她四处看了看,也不见有生火的地方,始终想不明白这个房子为什么这么暖和。
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苏禾听到他在门外喊:“好了吗?好了就把门打开。”
苏禾来到门口,缓缓打开门。江远征的脸猛地映入眼帘。他俊俏的五官在或明或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动人了,让她不禁看得愣住了。
江远征从她的眼神里捕捉到了暧昧的情意,猛地弯腰凑到她的脸前轻轻说:“吻我。”
他的声音和香味同时钻进了苏禾的身体,让她的心脏猛的一颤,浑身发软,大脑变得一片混乱。她恍恍惚惚地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嘴上。但并没有使太大的力,打的一点也不疼。
他恬不知耻的露出了笑容,缓缓挺直了身子,气定神闲的往房里走:“我买了点可乐和姜。煮点姜丝可乐喝,预防感冒。”
苏禾这才发现,他一只手里提着一打可乐,另一只手里提着一捆大小不一的精美包装盒。原来他是去买东西了。
苏禾还来不及反应,江远征就用脚把门关上了。
苏禾心头一紧,立马又把门打开了:“把门开着。”
“屋里有暖气。门开着,风吹进来就不暖和了。”江远征把那一捆精美包装盒放在了会客厅的矮桌上,接着脱掉军大衣,提着可乐进了厨房。
苏禾发觉冷风从门口吹进来,确实让屋里骤然变冷了。她的头发还没有干,冷风吹得她头疼,想来想去,最后还是犹犹豫豫地把门关上了。但她不敢走进会客厅,一直在门口擦头发,以防他做出什么事来她好夺门而逃。
厨房里响起了水洗姜块、刀切姜丝的声音,煤气打燃的声音,以及江远征的声音:“盒子里的东西是给你的,你去换了吧。”
苏禾瞟了一眼矮桌上那一捆精美的包装盒,不肯去拿,依旧站在门口擦头发。
江远征端着两杯煮好的姜丝可乐走出厨房,诧异地发现她在门口徘徊,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你是真拿我当流氓是吧?”
“你本来就是老流氓!”苏禾说完就握住了门把手,生怕他发怒。
“行,我老流氓,你小流氓呗。不然你怎么敢来跟流氓来开房?”
“等我头发和衣服鞋子干了我就走。”
“太好了,那衣服鞋子明天都干不了。你就搁门口杵着吧,正好给我当门神。”江远征在一个长沙发上坐了下来,把一杯可乐放在矮桌上,端着另一杯可乐喝了两大口。
苏禾在报纸上和广告牌上都看过可口可乐的广告,感觉很好喝的样子,一直都很好奇那究竟是什么味道。现在看着他喝得津津有味的,不免嘴馋心痒,但她既怕他又不好意思,便假装不为所动地站在门口反复擦头发。
“过来吧,不会碰你的,我保证。专门给你煮的,过来喝吧,暖暖胃,驱驱寒。”
江远征说得很真诚,表现出了一副值得被信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