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有奖金,还会有奖章和记录留下来,赫兰德二年级的时候和当时的小组拿了第一名。但那不重要,学校没有限制个人参赛和获奖的次数,只要他们能刷新记录,就可以替换掉之前的。
至于还有一个人的空缺,赫兰德也顺便给她推荐了,“我有位好友,也是四年级,综合实力很好。他的实习期还没开始,最近正好也闲着,如果你们没联系上学姐,我可以试试问问他行不行。”
孟然简直想双手合十对着他行大礼了。回去和阮玉竹阿斯兰一说,两人也当场答应了,这对阮玉竹来说无异于大佬下凡来带她们飞,“这还有什么要商量的,我听你们的,让往东我绝不往西。”
不过五人组见上面的时候,赫兰德和孟然还没来及互相给大家介绍,两边队伍里各有人黑了脸。
“呦,怎么是你啊。”
孟然看看阿斯兰,又看看赫兰德身边的那个红发高个子男,不知道这是什么剧情展开。阿斯兰的神情不太对,但忍住了没开口,红发男生还要说什么,被赫兰德打断了,他十分简洁地介绍道:“这位是霍普斯·雷恩,太初星人,四年级,正在找人组队。”
和赫兰德不一样,霍普斯给自己的课程安排得很松散,平日里悠哉悠哉的,差不多到了截止日期前才开始做,但神奇的是他总能在最后期限前完成。与其说他在找人组队,不如说是队伍在找他,霍普斯对于拿不拿第一没什么追求,以他的水平只要不在比赛中睡过去,一般全组人应该都能通过。
但赫兰德主动要参加的队伍,性质就不一样了。孟然介绍了她们三人的基本情况,并共享了各科成绩和专长项目,那边的霍普斯粗粗看了一遍,失望得直摇头,他本来抱了很大的期待,“一个学分差点没修够,一个理论家但实操不行,一个……基本全面垫底。这个小组有点危险啊。”
阿斯兰看着霍普斯,表情不虞,“你对我有意见就直说,不要含沙射影,随便扯上别人。”
霍普斯正想输出,又被赫兰德打断了,“我看过她们的成绩,其实各有所长,加上我们两个人,大家合作就没什么问题。”他已经看出来,大约这两人以前结过梁子,不过现在要就事论事。
但霍普斯并不乐观,他也就事论事地下了结论:“通过比赛考核是没什么问题,但想得名次拿奖是不可能。”
其实他隐隐猜想到,赫兰德的的意图可能并不是冲比赛拿奖去的,他的好友竟然要铁树开花了吗?霍普斯的视线在赫兰德和对面三个女孩身上往来了几个回合,暂时没看出来谁最有可能,他好奇而八卦地挑了挑眉。
霍普斯的小动作赫兰德看懂了,尴尬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因为他的确是动机不纯。
不中听的话让对面的三人集体皱起了眉。
霍普斯的评判不算空口无凭。孟然确实逃过不少课,阮玉竹是对大多数课程兴趣不大,人又懒,但占了个先天的好身体条件,被孟然拖着练习之后总能低空飘过。阿斯兰只喜欢指挥策略和历史研究,上机就完蛋,但第七军校要求所有人必须得完成飞行相关课程,毕竟太空军校的宗旨是,即便是做指挥分析官,也得要会开会飞会武器操作,还要附加一点人情世故和社交手段。所以她们三人的综合评分都不怎么高。
不过对抗赛考核的是综合能力,团队协作重要的是发挥出所有人的特长就行,孟然觉得她们可以。而且如果一开始就完全不看好,那后面合作起来大概也会矛盾重重。
孟然想开口说点什么,但看到赫兰德的表情有点尴尬,生生忍住了。阮玉竹感觉到了阿斯兰正在蓄积的强烈情绪,她又看了看孟然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选择暂时当哑巴。
赫兰德感觉自己做了错误的决策,他开口道:“我很看好大家,霍普斯你如果有其他的选择,我再联系别人就行。”
孟然和阮玉竹也纷纷点头,接话道:“如果霍普斯学长不想参与我们小组,那我们不耽误你时间了……”
“我没说我不参与,我可以的啊。你们赫兰德学长都不在意,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加分项目而已,能通过就行。”
霍普斯表情很爽朗,但说出的话很找打,“你不知道吧,他当年可是第一名呢,小组成绩记录还保留着,原本我以为今年会被刷新的。”
赫兰德头疼而无奈地瞪了一眼霍普斯,示意他闭嘴。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阿斯兰“蹭”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把身旁的孟然和阮玉竹都惊到了,她先对着赫兰德说了声“学长抱歉”,然后怒火中烧地指着霍普斯,道:“你,别来沾边,我们比赛场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