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好了太好了!
是他?人品不好他也配?!
不是!上天保佑上天保佑!
方筝燕绞尽脑汁把身边所有认识的男生都猜了一遍,而方时雨只是不动如钟地坐在那里,微笑着冲她摇头。
想到仅剩的那个答案,方筝燕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视死如归地闭上双眼,生怕看到自家姐姐点头:“总不能是宋兆汀吧。”
没想到这么离谱的答案方筝燕都敢说出口,方时雨这下是真想掐人中喊救命了。
“想什么呢?国庆节放烟花的时候,你和小表弟不小心看到的那条视频还记得吗,当时你还问我那个男生是不是男朋友,全忘了?”
方筝燕恍然大悟。
小表弟刚在公园溜完串串,坐在门关还没换下鞋子,听到两个姐姐喊到自己,像只小牛犊一样“嗖”的一下就跑了过来:“姐姐,要放烟花吗?”
小孩子的脸肉嘟嘟的,他跑过来时,脸颊上的肉一弹一弹的。小表弟蹲在她俩脚边,跑得太快还在喘着气,串串三两步窜过来跟在小表弟身后,露出双眼睛。
一人一猫眨巴着大眼睛,满脸希望和乞求,蹲在她们脚边撒娇卖乖,这谁扛得住?!
“走吧,放烟花去!”
暮色将至,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被大地吞噬殆尽。昏暗的院子靠着阳台的一盏太阳能灯照明,暖黄色的灯光下,小表弟抱着一堆烟花屁颠屁颠地选定位置。
“准备好没有?我点啦?”
看着屋檐下方筝燕和小表弟捂紧耳朵点着头,方时雨转身点燃引线,火花乍起,她笑着退后到另一侧的院子门口躲开。
“砰”的一声巨响,烟花冲天而起,随即在天幕间炸开。像星星一样的光点五彩斑斓的绽放着,在天空中炸出密密麻麻的声响,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屋檐下的小表弟兴奋地拍着手,拽着方筝燕念叨着:“姐姐好漂亮。”
方筝燕佯装发怒,揪住他的帽子猛地扣到他头上:“到底是烟花漂亮还是姐姐漂亮?”
帽子太大,小表弟顶在头上像顶了个锅盖。他伸出手臂摇摇晃晃地往旁边歪,像只被剪掉胡须的小猫:“姐姐,看不见了!看不见了!”
被呆头呆脑的小表弟逗笑,方时雨弯起漂亮的眼眸,靠着墙温柔地看着她们打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
突然,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覆上她的眼睛,挡住了她眼前绚烂的烟花。带着冬天的凉意,大手克制地停在她鼻尖没有贴紧。
“猜猜我是谁?”
男生的声线磁性清润,像被冬天的雪水浸透,带出水击玉石的清泠感,上扬的尾调满是缱绻。
方时雨惊喜地转身扑进男生怀里,紧紧贴在他胸前抱着他,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像小猫一样慢悠悠地蹭着他:“你怎么来啦?”
热气喷洒在脖颈间,痒得薛忱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他单手环过她的腰肢,把人揽在怀里:“我有点想你。”
把人抱在怀里,满足地叹口气,他又补充着:“不止一点。非常非常非常。我好想你啊宝宝。”
方时雨好笑地掰着手指:“可是我才回家不到两周啊。”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两周就是好多好多个秋天。我不管,就是好想你!”
薛忱遇嘟嘟囔囔地埋怨假期时间太久,抱着自己女朋友磨磨蹭蹭不肯撒手。
长时间不见方时雨人影,方筝燕扯着小表弟来找她,正撞见墙角抱在一起的两人。她反应迅速地挡上小表弟的眼睛,朝方时雨捶捶胸口,哄着不明所以的小表弟回去了。
我办事你放心!
被自己的弟弟妹妹撞见,哪怕只是个简单的拥抱,方时雨还是不可避免的涨红了脸,脸颊烫烫的,像是燃起一团火焰。
“脸怎么这么红?冻到了吗?”
看着怀里小姑娘红彤彤的脸颊,薛忱遇担忧地摸了摸她的衣服厚度,总担心她穿得太少。
“我表妹和小表弟看到我们了。”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差点见家长,薛忱遇说话也紧张无措起来,结结巴巴地解释着:“这次不够正式,下次我正式来拜访阿姨她们。”
“想得这么久远,都想到见家长啦?!”
方时雨贴在他胸前,听着他慌乱无序的心跳声打趣他。
“其实不止想到了见家长,还想到了白头偕老。”
薛忱遇捧起怀里人软乎乎的脸颊,眼底满满的希冀与幸福,认真坚定的跟她说:“从我们在一起的那天开始,我就想过很久很久的未来了。”
“我也很期待我们的未来。”
意识到眼前人的坚定,方时雨也毫不迟疑地回应着他,眼睛亮晶晶地朝着他笑。
“你别这么看我。”
方时雨疑惑地仰头看他。
“因为我会想亲你。”
话音刚落,薛忱遇扣住方时雨的后颈,轻轻贴上她的嘴角,试探着撬开她微张的唇瓣,找准时机温柔地侵入她的唇齿。
凌乱的呼吸夹杂着剧烈的心跳,唇瓣被水痕濡湿,透出愈发艳丽的红润,像是涂上上好的唇脂。
方时雨双手抵上薛忱遇胸口,被动地承受着男生细密的啄吻,唇齿中不受控制地溢出嘤咛,她脱力地跌进他怀里,攀着他有力的手臂才能站稳。
口腔里的空气像是被掠夺殆尽,微弱的窒息感愈来愈明显,薛忱遇小口小口地给她渡气,唇瓣生出酥酥麻麻的刺痛感,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薛忱遇脖子上,划过他滚动的喉结。
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方时雨一团乱麻的脑子却不受控制的想起那天打视频时,水珠滑过薛忱遇的喉结,洇湿了他的灰色短袖。
摸起来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不满怀里的人走神,薛忱遇惩罚性地咬上方时雨的下唇,又不舍得她疼,力道放的很轻。
怀里的小姑娘被吓了一跳,浑身一颤,手上的力道无意识地加重,换来薛忱遇一声闷哼。
他垂着头笑起来,接完吻后的声线哑哑的,揉着方时雨的头发和她谈条件:“摸就摸吧,轻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