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呢。”他说。
早在房间里传来走近的脚步声,虞持就走到了门前。
他前几个小时在论坛上无意间刷到了林闲的照片,还是银头发的他,可能是染发,也可能是他本来的发色。
虞持本不该对一个小杂鱼这么上心的,但是一不搞清楚人是谁派来的,他就难受。
正好会长回来了,他也不用替人被追杀,所以就跑来做自己的事情了。
帖子刚热起来,就被他查到了发帖地址,到了后他又开始在附近找人,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黄泉客栈”。
天还没亮就跑来了,可见他良苦用心。
虞持抱着手臂靠在门边,视线忽然上移,他比少年要高一些,也进化了视力,自然看到了房内的景象。
凌乱的床,上面还坐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那人看他的眼神还充满着敌意。
虞持收回眼神,视线扫了扫楼惜,看到了他脚腕上的一圈红痕,表情一僵:“看来,我好像打扰你们了?”
少年白皙的脚踝上的红痕就如雪里梅花一样刺眼,偏偏人的脸色还淡淡的。
只是蹙着的眉毛在昭示着主人有些不爽。
楼惜:“你有事吗。”
冷冰冰的语气,让人心寒。
虞持笑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就算是两人在干不合时宜的事,他虞持还偏要进去了,不为什么,只是里面那个人的眼神让他不爽。
男人一直维持着一个动作,十几秒面前的人都没有说话,让他身体有些发麻。
下一秒,楼惜开口了:“请进。”
他其实不想让人进来的,屋里那个也还没算账,屋外又有个碍事的,他还是要点脸的。
虞持一秒收起矜持,大摇大摆的进屋,还帮人把门关好反锁了。
楼惜垂着头叹息一声,打开灯。
一转身看见的就是,靠在桌前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虞持,和用被子拢住自己像个小媳妇似的谢止。
“……”
场面好奇怪。
谢止躲在被子里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楼惜,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偏偏楼惜不上当。
早在虞持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就认出来了,主城区没有人不知道虞持的,长的骚还爱挑拨离间。
如果苏观是笑面狐狸,那虞持就是骚狐狸。
真不知道楼惜是怎么和他认识的。
虞持的眼神放在楼惜的脸上,即便再见也还是惊艳。
脸蛋那么明艳,偏偏人又冷的出奇,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愿意出来跟踪他的。
难道是他魅力不减?倒是有这个可能。
“你找我什么事。”楼惜开门见山的看着虞持。
虞持立马作出一副心碎的表情,他假模假样的说:“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小林闲,你知道你毫不留情就走的时候我有多伤心吗。”
有点恶心了,楼惜庆幸自己用了假名字。
说的他跟渣男一样,还是提裤子不认人的那种。
他有些头疼,这些家伙怎么回事,不知道下次见面应该装不认识吗……?
“哦,所以呢?”楼惜环着手,表情淡淡的。
平淡的回应属实让虞持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他愣愣的站在原地,仗着他长的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就连小动作都这么萌……
谢止翻了个白眼,不想说话。
真他妈会演,他都信了。
“这位,虞先生?”他像是想了许久才想起男人的名字,有些迟疑道:“我们好像不熟,你这样热情让我很为难。”
他已经尽可能的很礼貌了,只是不知道这人会不会收敛。
眼睛不闪不避的和人对视,一双雾蓝色的眼睛给人一种朦胧美感,漂亮。
一张明艳昳丽的脸上表情淡淡的,一点也看不出为难的样子。
“你这样说,我可就伤心了,”男人一步步走近,指尖勾住少年的发丝,“本来想要邀请你去参加后天的国王游戏的。”
“看来你并不感兴趣。”
他略有些遗憾。
国王游戏?
“那是什么?”
虞持有些诧异:“你不知道?”
他还以为楼惜这种玩家,应该会知道才对,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就来跟踪,跟了一天左右又玩欲擒故纵。
“国王游戏就是每个月排行榜前十玩家开盘的娱乐项目,而且只有前十的玩家可以开,”谢止已经穿好了衣服,他直勾勾的盯着楼惜,“这个游戏可以让玩家赢积分或者道具,类似于赌盘,但又不一样。”
听见谢止的解释,楼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正好挺缺道具的。
谢止看见楼惜思考的神色,有些委屈的低下头,他暂时没那个资格。
这么说来,虞持既然能邀请他,那他就是前十玩家了?
没想到这个人还挺厉害。
虞持一点也没在意自己说话的机会被抢走,他神色愉悦的玩弄着少年的银发。
谢止委屈,小惜看起来对这个“国王游戏”挺感兴趣的,如果被他搞砸了肯定就不理人了,也不能出口骂虞持。
粉毛骚狐狸!
“怎么样,感兴趣吗。”
“有点,但你为什么要邀请我?”
虞持轻哼一声,“也许是你长的很符合我的审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