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好不容易等到一个人摇摇晃晃地从宴会厅里走出,宗晚臣还没开始伸手求救,那人见了他们的姿势就极其误会地跑开了。
孟时英注意到了宗晚臣的小动作,笑容的幅度反而更大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这整个地方都是孟家的地盘。”
“就算我当着他们的面办了你,他们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孟时英暧昧低语道,眼神里的情绪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好转。
他怎么就这么不让自己放心?
宗晚臣是很聪明,会察言观色的很好的,但是他觉得对方还是要傻一点比较好。
最好是不能正常思考事情。
宗晚臣感受着孟时英近在咫尺的呼吸,以及对方露骨的话语,心里只有恐惧,完全没有对爱情的幻想。
他知道孟时英没有开玩笑,如果对方动真格,自己也逃不掉。
可是他不想这样,他不想两个人闹得这么僵硬,如果可以,他希望他们能是朋友的关系。
而不是这种越界的关系。
孟时英的精神状态让他很害怕。
上一秒还在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下一秒便啪嚓一下断轨。
不要尝试理解,不要尝试理解,不要尝试理解……
此时他的心里有一个警告在不断回响,他已经分不清那个警告是不是自己的声音了,他的脑子里只剩下恐惧,无尽的恐惧。
他感觉他自己做错了,他真的不应该想着能把对方救出来的,因为他没有善后的资本与能力,没有承担风险的筹码。
孟时英看着面前脸涨得通红的宗晚臣,意识到对方可能是有点喘不上气,索性把手松开来。
没关系,他的手段多着呢,宗晚臣不会差这点苦的。
氧气大量进入鼻腔,宗晚臣大口地喘着气,却仍不敢多说一句话。
孟时英自始至终只要那一个答案,而他说不出来,说什么其他的都只能让他生气。
“我不知道你看出来没有。”孟时英继续贴近对方,“其实很多事情的真相,我已经分不清了。”
“包括无皮人。”
“有时候,我都怀疑是我杀了它才这样的,其实我也记不清它到底和巫家有没有关系了。”
“我还怀疑,”他的额头紧贴着宗晚臣的额头,忽然又咧出了一个笑容,“我身边的人是被我逼疯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当初我想嫁祸给巫老爷子,才有了这一段记忆。”他又抚摸上了宗晚臣的脸。
“所以,你是没有办法从我这里得到真相的。”
他的很多事情,都是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