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疼痛又唤起了他的责任意识,宗晚臣没休息多久就爬起来写治疗方案了。
或许这个重点应该放在无皮人身上。
可他们该怎么对付那个东西呢?宗晚臣投入地想着,墨水已经浸透了纸张。
等等,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今天晚上,好像还有个晚会?!
宗晚臣欲哭无泪了起来,他真的好想请假啊。
因为他感觉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动作还是有点僵硬的,他怕给孟时英出糗了。
宗晚臣想及此处,连忙将纸张收了起来,躺在床上休息,以养精蓄锐。
五个小时后。
叫醒孟时英的是一通电话。
他这次竟然意外地没有做梦…
孟时英撩了下头发,随手将手机拿过来然后按下接通。
“喂?”电话那头是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声。
孟时英心里微微一震。
“是你?”
“你打过来做什么?”
这女人居然还记得给他打电话,孟时英冷笑了一声。
“怎么?我给自家弟弟打个电话还不行了?”孟心梧提着行李箱,一头墨发肆意飘扬。
“呵,我没你这个姐姐。”孟时英嘴硬道。
“哈哈哈…你果然还是老样子。”她狭长的眼半垂了下来,染上了笑意。
“别说废话,你打给我做什么?”孟时英可不想笑,他对这个女人尤其不耐烦。
“我要回来两个星期。”孟心梧眼里情绪复杂。
“?!”
“你不是说过几年才回来吗?”孟时英这就有点惊讶了。
“哟,你还吃惊上了,我回来度个假还不行吗?我这两周休息。”孟心梧听到孟时英语气惊讶,不由得想笑了起来。
“哦。”孟时英语气很快冷淡了下来,“那你打给我做什么?”
孟心梧的眼往天边一瞥,嘴角一勾,“当然是关心一下你的病情啊~”
她可太谢谢巫家的那场灾难了,能把孟时英变成现在这样。
孟时英听到这语气差点想呕,皱紧了眉头:“你别逼我派人去杀了你。”
“好吧好吧~”孟心梧见自己成功恶心到对方,尾音愉悦。
“我是想问你,艺宁怎么样了?”她终于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果然是为了这种事。
“我不是特别了解她的状况。”孟时英眉眼缓和了些许,“但她的情况不太好。”
“她很想见你一面。”
孟心梧闻言步伐顿住,出神了一瞬,随即发出了一连串愉悦的笑声。
孟时英听着对方漫不经心的笑,嘴角抽搐几下,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最讨厌的就是孟心梧的这种态度。
好像自己总是置身事外一样,懒都懒得同情,只有在她面前露出奄奄一息的样子,她才会假装可怜别人一下。
实则心里毫无波澜。
孟时英揉了揉太阳穴。
他讨厌孟心梧的原因,就是她和自己跟巫艺宁,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一直都无法对孟心梧产生信任,而且总有种潜在的预感,预感这家伙将来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孟时英想着,叹了一口气,随即下了床。
不到一会儿,他的嘴角又微微上扬了起来,眸里暗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