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向对方吐露过往也算表达好感?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啊!
“我受不了了...”
“...?”
重物落地的声音砰咚一声响起,桌上的笔与灯滚落了一地!
等孟时英的视野变得清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半跪在地上,双手则狠狠地掐住了宗晚臣的脖子。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肮脏的本心终究是藏不住的。
宗晚臣刚刚被孟时英从椅子上拽起摔到地上,后脑遭受到了剧烈的磕碰,眼前变得模糊了起来。
但强烈的求生意识让他保留了一部分的理智,他只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人锁住,紧接着,孟时英近乎癫狂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为什么?”他的第一句声音有点轻,而后又猛地加重,“为什么你要觉得自己能救我?”
“你觉得你和我是一个世界的人吗?”孟时英死死瞪着对方,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
他说着,忽然开始痴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看见宗晚臣的左手想要触碰掉落在一旁的匕首,眼底凶光一闪,手上的力道骤然收紧。
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宗晚臣感受到颈部的紧绷,触碰匕首的动作停了下来。
“其实,解决问题的办法很简单...”
“那就是,死...让你死,让他们死,然后让我死...”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就没有那些声音了,也就不会有恐惧了...”
孟时英嘴角的笑容几乎要咧到了耳根,眼底理智尽失。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希望我死?”他靠近了宗晚臣因窒息涨得通红的脸。
“还装出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现在应该恨我恨得要死吧?人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多变,连你也逃不过...”他的语气癫狂,语速极快。
快撑不住了...宗晚臣咬紧牙关,手不自觉覆上了对方掐住自己颈脖的那只手。
“时,英...你,先...松...开...”他用尽全力挤出了声音。
“你现在怕死了?还是想去拿刀?呵呵呵呵呵...”
孟时英依旧疑心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