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听说艺宁最近状态不佳,所以我想来看看她。”
孟时英压制住心里的异样,尽量语气平和道。
不知道为什么,离巫家越近,他心里的不安就越严重。
最近一提到巫艺宁这个名字,他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宋蓁闻言,脸色舒缓了一些。
是啊,艺宁现在的状况在两家间都传开了,孟时英要真不关心,那也太不是人了。
谅他还算有点良心。
“好呀,我正愁和她说不进去话呢。”
“你一来,艺宁她肯定就愿意开口了。”
这个被称作艺宁的人,听起来和孟时英关系不一般啊。
宗晚臣听着宋夫人的话心想。
这两家不会有婚约吧?但是时英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有对象的人。
宗晚臣在一边默默想,他偷偷看了眼孟时英,发现对方的脸上并没有担忧的色彩。
怎么感觉他好像无所谓一样,孟时英不会是个渣男吧?
“嗯,希望会吧。”孟时英眼底情绪复杂。
“不过,”宋蓁脸上有所顾虑,眼神透着一丝哀愁,“她现在可能情绪不稳定,也不愿意见我。”
“她还是在原来那个房间,你进去的话,要小心一点,艺宁她状态实在不好,爱砸东西。”
说完,她扭头看向身后帮她按摩的佣人,“闵珠啊,你带他们去艺宁房间看看。”
周闵珠闻言,整个人的脸都白了几分,颤抖着声音道:
“是...”
“请跟我来,少爷。”
周闵珠带着二人走上了三楼。
到了走廊后,宗晚臣发现地上到处都是瓷器碎片,甚至墙壁上还有血渍。
“不好意思,”周闵珠连忙停下来解释,“我们早上都打扫过了的,这是小姐...刚刚弄的。”
话音刚落,一个花瓶从他们左侧的一个房间里被扔了出来。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神色恐慌的女佣。
“闵珠,不要进去,小姐又发病了!”
那个女佣朝周闵珠提醒一句,便收拾地上的盘子匆匆离开了。
突然感觉孟时英也不是很难相处。
宗晚臣见了这场面,心里想到。
周闵珠摸了下自己颈部的伤疤,带着哭音向二人恳求道:
“闵珠只能带你们到这了,前面就是小姐房间,你们还是自己进去吧。”
“......”孟时英蹙眉沉默片刻,点点头,“嗯,你可以走了。”
“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