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吧。”孟时英看起来毫无察觉,“但我控制不住我的大脑上演恐怖。”
“从小时候梦见死人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一刻起,我后面的十多年,做的梦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噩梦。”
嘶,怪不得他的眼睛看起来有点阴郁。
“有点逆天,我活这么久还没梦到过一次这些奇怪的东西呢。”
许是和朋友相处养成的习惯,宗晚臣下意识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表安慰。
直到他拍完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呃,不好意思啊孟...时英。”
好尴尬,他怎么就直接上手了,搞得他们两个人很熟一样。
胆大...而又胆小,还真是矛盾呢,孟时英眉毛微挑,其实他并不是很在意这种距离感。
“没事,那真是令我羡慕呢。”他语调平缓。
“不过其实,它们现在已经不能称得上是噩梦了,”孟时英的眼神阴翳,“有时候不梦见那些非人的东西,我甚至还会有痛失旧友的感觉。”
...已经把怪物当成朋友了么?宗晚臣的心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其实也不能全怪梦境。
出现这种情况,还有一种因素。
那就是极有可能,梦境的主人也是一个喜好猎奇,想法残忍的人。
不过下一秒宗晚臣就打脸了。
“我很讨厌他们,尤其是我本来一整天心情都很好的时候。”孟时英的眼里平静,却又透出一种无端的恨意。
“晚上又梦见他们,然后从夜里惊醒。”
“就像是一种诅咒,诅咒我永远活在阴暗里。”他呢喃道,眼神有些空洞。
宗晚臣收回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他忽然知道自己刚才进来这座屋子时,为何会感到一种莫名的低落了。
“你,讨厌它们,但是太久没梦见,又会想念它们,甚至有时候觉得它们是朋友,是吗?”
宗晚臣试探性地问。
“算...是吧。”孟时英回答道。
那他猜的还是没错,孟时英就是这么一个性格复杂的人,虽然他是痛恨梦境带来的折磨。
但实际上...
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宗晚臣的眼中多了几分坚定。
他其实是痛恨那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并且随着噩梦次数愈加频繁,他的掌控欲就会愈加使他疯狂。
而人的精神状态越不稳定,心里负担就越大,噩梦的频率也会越高。
由此一来,形成一种恶性循环,成为了孟时英精神异常的因素之一。
但宗晚臣也可以断定,孟时英的掌控欲也会特别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