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庚在缠绵一事上特别喜欢虐待女子,越是身份低微,就越是不管不顾去玩弄。
“温庚,你去死吧!”
闻佳念看到自己的衣裳被急色的温庚撕碎,咬牙切齿呼喊。
温庚不知,金果马上就要给他个厉害尝尝。
凌嘉荣刚进门,屋里就多了一股血腥气。
“温庚,我不一直盯着你,你就想尝鲜、惦记别的女人是吗?”
凌嘉荣气得浑身发抖,踹掉了屏风,望着耳鬓厮磨的两人,眼里能沁出无限毒意。
“闻佳念?好啊,你们居然死灰复燃了。”
“夫人,你怎么如此狼狈?”
温庚顺着闻佳念的目光,不情不愿从她身上爬起来。
然后他看着凌嘉荣身上有大片血污的粉衣裙,皱了皱眉。
“真扫兴。”
这个男人对夫人没有丝毫关心,甚至还恶语相向,凌嘉荣明明就是嫁错了人。
可凌嘉荣一直不相信。
她并没有看透温庚这个货真价实的败类。
“都说卿妃床上技术了得,荣荣不如站在旁边学学?”
温庚反而又脱了一件衣裳,光天化日干这种恶事还不脸红。
“夫君,你不要再耗费我们为数不多的情分了,难道你的心真是木头做的不成?”
凌嘉荣双眼猩红,久而落下两道红阑干。
“你适应不了温家,温家让你不舒服了。可,夫人何必想那么多?向我学一学,今朝有酒今朝醉,多好。”
温庚伸出手擦了擦凌嘉荣脸上的泪,假装心疼。
可想而知他们新婚前后,温庚都是善于伪装的。
他骨子里的坏,让人恨得牙痒痒。
“夫君,我现在还叫你夫君,是因为我幼时患有咳疾,你每回都亲自给我摘枇杷,然后让你的乳娘给我做雪梨枇杷膏。聪明的乳娘待我很好,想必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凌嘉荣忽然抹了抹衣裙上的血,直至双手沾满罪孽的红色。
她大笑不止,然而目光是那么的悲怆。
“温庚,你以为给我下毒,我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么?我告诉你,你踢到铁板上了!”
闻佳念看着凌嘉荣拖着时间,反而是给她了助力。她才能把馍馍的灵力全都传到、自己之前问沉殊年要的意攻符里。
“呦,卿妃即使被下了软筋散和迷情粉,还这么有能耐啊。”
温庚把挡在自己前面的凌嘉荣推开,嗤笑一声。
“温庚,你好好看清我究竟是谁!”
闻佳念眼中放出金色光芒,其中的大义凛然让温庚有片刻怔愣。
“你居然能和妖结契?它竟会一心一意跟着一个人族女子?”
温庚看妖很有经验,他私下玩的花,也跟妖纠缠不清。
……他真是饿了。
“很快就不是人族了。”
闻佳念呢喃着,信誓旦旦。
温庚多少心里有点忌惮,想着是否能够杀了她之后再奸了她。
然而,他的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决断。
“温庚,你竟然对我下狠手,还想糟蹋我,我必让你下十八层地狱!”
闻佳念眼里多少流露出一点恐惧,她和馍馍一定会拼尽全力,她也不知道温庚在暗处盯了多久、知道多少……
“废什么话?趁我还在凌嘉荣这女人体内,就极度凌虐温庚这种烂人吧。”
铜钱妖甘愿牺牲自己,想必是吸收了几丝闻佳念亡父的心念。
后来闻佳念和凌嘉荣一起把温庚往死里折腾。
“直接让他死,也太便宜他了。”
闻佳念看着被打成猪头、口吐白沫的温庚,心中这才平稳下来。
“温庚现在只有一口气在,被吊着。他以后也是恶疾缠身了。”
沉殊年及时赶来,其实他也是故意卡着点的。
“温家商贾之家,表面光鲜实际已经透支,或许不久后,温庚就会因为花天酒地遍惹仇敌、被活活打死。”
“荣荣,你过日子都过到杀你夫君的艰难地步了,为何不让我帮你杀他?”
凌嘉泽姗姗来迟,过来时事情已经基本解决了。
“你喜欢闻佳念,我连带着就不喜欢你了。哥,你说话不算话!”
凌嘉荣不知道刚刚自己干了什么,看着倒地发出惨叫的男人,只觉痛快。
那是她爱过的男人,却伤透了她的心。
凌嘉泽趁着让闻佳念去休息时,跟沉殊年说起了话。
“沉殊年,我知道你对卿妃有意。”
“你听谁瞎扯的?”
沉殊年表情淡然,岿然不动。
“你不要她,就立马要把她推给别人,真变得这样渣么?”
“通过明灵气,你们所修或将修的灵力,是来自同一灵脉。”
“你和她现在没有,往后也会有。你们的纠缠是注定的。”
“我是奈何不了天道,但你可以。”
凌嘉泽看得很清,也很开,他慢慢放手。
但是沉殊年要是真奈何了,闻佳念就会消失。
因为闻佳念和闻明骏早就绑为一体、同生共死了。
凌嘉泽早知自己是个棋子,也甘愿受命发挥自己的价值。
没什么原因,这对大家都好。
凌嘉泽也挺会演。
而经过一番爱过恨过后,凌嘉荣选择自尽。
她选在阳光明媚的一天,恰好是在凌嘉泽娶妻的日子。
她心里最仇恨的恶意,渐渐催动了她头上的翡翠簪妖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