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那个女孩进入他的房间不久后,草席编制的榻榻米周围就落下了一滩水渍。
千手扉间下意识有点恍惚,那滩水渍隐约倒映出自己尚且还年少的面庞,正是出于少年人和青年之间的阶段,使得他的的下颚线不似昔年那么凌厉。
他稍稍退后了一步,仿佛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的重生。
因为宇智波家孩还在修葺,也因为宇智波家的暂住地与这边相隔有一点距离,也作为肇事者兄弟自然该把人家带回家让宇智波兄妹换个衣服。
“你....你在这边稍等一下,我再去找一块毛巾。”扉间不敢抬眼窥探净智的一分一毫,甚至说有点心虚,上一段人生的痕迹,那样深厚的愧疚和自责,让他无法再正视宇智波家的这个女孩。
宇智波净智闻言眨了眨眼睛,夏日的天光明亮澄澈,即便已经到了傍晚,这个房间的每一处也都被光线塞满。
她觉察出了一点面前这个千手少年的异样处,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当着他转身离开房间后,环视了一下四周。
——和室的房间?还有大河剧里才有的案几和箱笼....千手家的人可真是复古。
房间被打扫的纤尘不染,几乎没有什么私人物品,角落里的壁龛上还悬挂了一副书道字帖,上书二字:忍道。
——.....这家伙,向往忍者时代吗?
千手家可真是出怪咖辈出啊。
净智这样想着,外面却又闹哄哄起来,只听见二哥泉奈哔哔叭叭在那边数落千手兄弟的不是,还有斑哥的叹息,还夹杂着千手大哥柱间的赔笑。
宇智波爸爸被打发回家为两兄妹取更换的衣服。
“你看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啊,啊哈哈哈哈,把泉奈还有阿智的都给淋湿了,你要知道我是第一次用水枪这种东西,技术不是很娴熟。”这明显就是千手家那个热情洋溢到拉跨的柱间大哥。
净智透过和室的毛玻璃格子门,听见了客厅中几个少年人的叽叽喳喳。
“唉....”听到此处宇智波斑只能捏捏自己的眉心,本来今天父亲还买了好些土产和上等的牛肉回来,打算一家一起庆祝一下盂兰盆节,晚间再去神社参拜的。现在...
——有千手的地方就有宇智波的灾难。
斑又想起来,小时候祖父坐在院中的藤椅上对自己说的话,当时宇智波爷爷脸上那耐热寻味的表情也可以理解了。
“要不这样吧!明天就是盂兰盆节了!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不如一起吃烤肉吧!啊哈哈哈哈,说起来我们两家很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过节了!还记得吗,泉奈,小时候我还带你去放过烟花。”千手柱间这样美滋滋的提议道。
结果他不提还好,一提起,一旁还用大毛巾裹着头的泉奈就黑了一张俏脸蛋,这事儿他当然记得,当时他还是一颗不谙千手险恶的小白菜,那年斑哥的手骨折了没办法带自己出去玩。千手柱间作为年纪大最大的孩子,自然带着他们上蹿下跳去放了烟花。
结果...
当然是又有一点小小的意外,小小的,把泉奈的一簇小头发和最新买的熊宝贝去马戏玩耍的新衣服给烧了。
“你...还好意思提件这件事啊...”宇智波泉奈的脸更黑了,一时之间脑海里水火相交,任性道:“我才不要和你们这样的人一起坐着吃饭过节呢,哼。”
这话骤然一出口有些太过于锋芒,斑虽然头疼和千手家的奇妙缘分,但内心似乎还是很重视这个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