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想到这个?它就是某种机制,在你的身上展现一些微不足道的作用而已。”
“不会有任何代价,对你也不会有任何损害。至多就是多一些奇异的能力而已,这些能力无所谓用不用,就当这些不存在也没有关系,应当也不会影响你的生活的。”
萧定云被许昌平问到的时候完全没想过他会往那个方向去想,可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她觉得自己当然得向许昌平提到它的无害。
“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可以相信曾经那个没有失去过记忆的萧定云。你知道她一直喜欢着你,一直默默守护着你。堂堂公主之尊,会放弃所有矜持和尊贵下定决心学习制衣,还真的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了那么多你的衣服,从中挑了一件最好的送给了你。
如果与你相恋会造成你有所伤害,哪怕只有极低的几率,她便只会选择默默守护,绝不会踏出那一步,哪怕明知离开京城奔赴长州或许会死,大约也绝不敢把的心思告诉你。”
“所以,你无需担心。只是单纯的多出一种能力而已,并不是什么坏事情。”
“为什么要特意提失忆这件事?你只是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并没有换一个人。”
萧定云没想到许昌平的关注点自始至终并不在他拥有了一直能力这件事本身。但像往常一样,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只要是许昌平问的问题,她都会认认真真的回答。
“是。”
“但看了那么多在脑海里储存的记忆,我知道失去记忆的我认识的时间还是太短了,喜欢你的时间也是。而她,你和他见面那天其实她是特意去见你的。”
萧定云微笑对许昌平,但笑意不达眼底,
“明面上的理由对你说了,深一点的理由当然是一直知道你来京城不止是为了考科举。
赵翁的这个位置真的很适合在科举的时候搞事情,而他正好有一个今年参加科举考试的内侄。这本寻常,太子哥哥因为齐王的不择手段被父皇的偏心逼得得不得自保也是应有之意。
但你的真实身份一点也不寻常,而赵翁是您父亲旧部的这件事,我是一直知道的。
当初送刚出生后的你离开,这件事是我母后派亲近之人一手操办的。后来母后身体有恙,都是我在替她处理宫务,那会我刚接手机缘巧合得知此事,然得弄清楚送走的到底是谁的孩子。
赵翁既然能担着那么大的干系送你离开京城,也能听你的话将一个考棚的顶破坏了,或者刚好坏了一个考棚的顶,他却没有提醒人来修缮。”
“他去问过的,但是户部一直没有拨款,科举好几年才有一次,不到临近自然也没有人修。”
“我知道的,李柏舟除了在茶马案上贪墨,平日里也没少贪。他权倾朝野,户部尚书其实也是他的属下。所以,那时候找了机会暗中向父皇弹劾了户部的贪墨,很是惩治了一批人,算是治标不治本的,不是办法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