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行礼走后,赵贵妃身边的贴身宫女从屋子另一侧的小间现身出来。显然她是早医女来之前就已在此处,更是把萧定云的身体状况听了全程。
“自许昌平来京赴考之后,公主的确摆过大王一道,之后他们也的确私底下见过面。之后,许昌平也和中书令走得有些近了。可一定要说许昌平是公主慧眼识珠而后以自己的婚事为筹码令他潜伏在中书令身边为他出谋划策,会不会有些牵强?公主是这样容易轻信陌生人的人?”
“会的,她虽是养在深宫中的人,但父皇对她太过宠爱因而心思不算单纯也并不会太过复杂。”
萧定楷眯了眯眼睛对姜尚宫说,“她从小养在父皇身边,虽然是女儿身却被当初男孩养大。她有远见,也懂得太子的处境。所以想来并非亲信于人,而是一直在看一直在找然后孤注一掷的坚定的走向自己的选择罢了。找到许昌平之后,她没什么好的办法给这个人让对方死心塌地为太子所用的,便用她所能拿出的最重的筹码作为酬谢把她自己放在了赌桌上。”
萧定楷说,“你不知道我的这个小妹妹有多精,从小到大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性子。所以,能让她用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来交换的,许昌平必然是她眼中的大才。”
“可正因为公主不在,她既然那么看重,所以安排在许昌平身边的护卫才会更围得密不透风?”
“我本来也没想过有可能会得手啊!小妹向来谨慎,最善未雨绸缪,且她这种习武之人比普通人更知道自己身体的异常,所以,应该会提前做了安排。”
萧定楷喝了口稍稍有些放凉了的茶,笑着对姜尚宫说,“谁都不知道这一次刺杀许昌平的人是谁派来的,但在萧定云战功赫赫的节骨眼上控鹤刚好发现她在京城拥有这么多武功高强的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