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吧,明明好像是自己推开的他,却在此时此刻怪他没长嘴?
可之前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明明知道自己是演的,但他却不动声色的配合。她当时就知道两个人都在演,又如何真的能确定谁喜欢谁?
不能怪她的吧,许昌平这个人是个谋士,她看不透。
“你……”
“是我说错了吗?”
萧定云其实的身体状态没有表面上那么好,但就算是硬撑着,她也不肯定眼睁睁看着他因为小小的风寒送命。如她所说,那真是太过荒唐。
“还是说其实之前真的是因为我失忆不想刺激我配合我演了一场戏,你并不喜欢我,是我误会了,我自作多情?”
“你原来是这样想的?”
“是啊,我就是不会违背你的意愿把你留在身边,如果你真的不喜欢……”
萧定云话说到这里再没继续,因为想要不断关注着身后背着的人,她在行进的过程中开了游戏视角能让她直接看到背后的东西。在萧定云的记忆里,她没失忆前的战场上这属于常规操作,也是她虽然没有战场经验却能一次次从战场上活下来的最大外挂。她以为会很简单,开了以后结果刚走几步路的时候差点翻车,直到她只让一只眼睛看见这个视角才能真正稳当的向前走。
而现在,这个视角在昏暗的密道里终于能确认他在意的人不知从何时起可能一直说的是胡话,而现在,大约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萧定云立刻开始后悔背上人的时候选择往他的住处走,而不是她的。虽然一个男人出现在公主寝殿的事情纸包不住火,虽然那个宫女只忠心父皇,但那里明显更近。
也不对,萧定云你脑子呢?
萧定云很快想起来之前自己做下这个决定的理由——
皇宫天然分为两个不同的部分,一部分住着官员有限的值班的朝臣,另一部分就是后宫。皇帝的后宫不比前面,她父皇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等于是后宫所生血脉只要是儿子随便出去一个就是掌管一个封地的封王。所以,哪怕是太医只要是男人,深夜如何可能进后宫?
而太医正是今日这里的正经当值,她若越过太医正找别的太医,先不说父皇会不会觉得自己不信他,就说她的这个手下也等于说暴露在所有人视野之下无法再留京城。而她在太医院有自己人的事情则可能作为他人攻她击太子哥哥的把柄。
在她没有找回自己的记忆之前,很多事情她都有实力去完成,但会不会造成后果,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她却一无所知。
不自觉加快了脚步让她比之前预计的更早一步到达出口,但因为她向来不喜别人窥探她的实力,是以非必要不可能动用传音,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世上竟还有像传音这般神奇的武功。所以,她手下的太医以为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以最快速度抵达了许昌平在宫中的住所。
因此,当被允许入内关上房门后的太医看到刚被放到床榻上的许昌平的身上有血,还以为他受了什么不得了的伤。正想着,万一人救不回来他会不会被正在温柔得给许翰林盖被子公主殿下杀了陪葬?结果就听到她在说叫他来的目的,“不是外伤,他只是风寒,我这里有太医院所有种类之类风寒的药材,但我不知道确切药房,不敢随便用药。”
“可他身前衣服上流了那么多血?”
“是我的血,之前的伤没有完全愈合,伤口裂了。”
太医看了看许昌平染红了半件衣服的血量,再看自己的恩人公主殿下苍白的脸庞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先救谁?
“去把脉吧,我的伤无碍,只是看着吓人罢了。”
“应是因为毒,看来他们在殿下喝的药里针对性放了活血的药物,好在之前伤口没有破。可现在…不是说已经服了解药了吗?”
太医不敢耽搁,他实在没想到公主殿下那么尊贵的存在竟还亲自背人,没想到比起自己的性命公主殿下更在乎的眼前翰林的命。
接下去还有更没想到的,眼前人的脉象只是普通的风寒罢了,多了些发热的症状,但热度也不算太高。
比起这些,公主殿下已经开裂的伤若还放任不管,怕是真的会出危险。因此诊完脉年轻的还是忍不住多了一嘴。
“殿下难不成没喝解药?”
“她们察觉到我喝的汤药有毒之后,但凡入口的东西我换成了有颜色的水。就算这样我都躺了三天才醒,也不知道最初下的安神药到底用了多少剂量。”
萧定云能感受到身体不断失血的恐惧,好在游戏系统恢复正常之后她的净化技能回来了,只要是负面状态净化后就能相对缓解其对身体的减益效果。因此,有些事情一旦有了解决方法就只是单纯的流血而已,并不会真的致命。
“我才后来他们也如法炮制把解药下在了汤药里,可那个时候我又还没醒,而且谁都不知道汤药里的到底是毒药还是解药,你那时候又正好不在宫中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