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和舅舅之间一定要选择一个可能可以覆灭异族之人,我不一定能做到,他肯定能做到。所以,这是原本就是公事不是私事,我不也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是以代都督的身份对你说你若我有什么意外你不能站到台前,等成儒回来让尽可能让他主导事务。
那人还在暗处,得麻痹他让他觉得自己的目的基本达,到那便不会再出手。
此战左贤王已被我所擒,异族被我的雷霆出军打懵了,无论我走之后长州军掌权的人是谁,一时半他们都不敢进攻。”
萧定云对顾承恩说,
“就算我用内力把舅舅的毒引到我身上,他还必须静养。但你既然熬过了最危险的时期,现在醒来了,再加上有成儒在旁辅助,我想我应该能把长州军放心交到你的手上。”
“还有,”
顾逢恩没想到萧定云明明嘴里说的是去赴死的话,脸上竟还能带着笑意,她竟然还在安慰他的兄长,
“若我真的死在里面,冯浩会带着我的尸体坐上马车离营。对外还是统一口径说献俘,你说我特地为了这件事还不得不抓上个俘虏找这么个借口回京城,我容易么我!”
“气死宝宝了!”
“阿云妹妹?”
萧定云说完有些气鼓鼓的转身回了营帐,没想到才走两步就又被顾承恩的一句话定住脚步。
“有话快说!”
“你刚才说肯定能做到解毒,这个所谓的把握指的是肯定能救下父帅的把握。那你活着从这个营帐走出来的把握有没有?几成?”
“五五开,”
萧定云说,“但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你可以理解为至少能有五成把握。”
“大表兄,我走之后,整个长州我就交托于你了。”
听到这句话无论是当着萧定云面的顾承恩,还是在暗处正在听着的顾逢恩两人心中都能理解表妹口中的这个“走”的含义,说的不仅仅是离开,还有可以是故去的那个走。
“定不负军帅所托!”
男儿有泪不轻落,但顾逢恩看到了听到这句话时候兄长的落泪,再一摸自己的脸颊,一手的水,大约什么时候落过了眼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