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真是太好了,无论是脸还是身材。
“抱歉。”冉猎抬眸看向司玖,低沉着声音,满是愧疚,他的目光落在司玖被划破的嘴唇上,很快又瞥向了别处。
但他没有逃避。
不知为何,司玖的气已消了一大半,这小子无辜的一双狗狗眼,实在是无解。
“我——不应该,对你这样。”
他明明还在极力忍耐着本能的躁动,而且以他的性格,应该极少开口道歉,敢说他错的人,估计都没几个。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司玖对上冉猎的目光,一双黑金色的眼眸,含着强忍的欲-望和无声的渴求,还有一丝丝乞求原谅的慌张。
司玖总是心软的,即使被冉猎压在身下,他依旧不觉得冉猎会真正的伤害自己。
那个吻,过于激烈的,想起来就忍不住脸红,还是自己的第一次……可冉猎也只是,不知道如何纾解发情期的情-欲。他还年轻,比自己都小一岁。
从一个同性的角度,司玖觉得凭冉猎的条件,他应该不难找到一个优秀的雌性兽人作配偶,可是司玖又私心地并不想冉猎忽然有了一个配偶,无论是雌性还是雄性。
要说原因……司玖此时也说不清楚,或许他曾有一段时间,真的试图把冉猎当成自己养的一条狗。
那种不再孤单的感觉,总会让人忍不住习惯,之后上瘾。
而如果只是狗,是否应该只有自己一个主人才对呢?
司玖的某些心思只会藏在心底,他不喜欢自己自私的这一面,而且他知道,即使第一次发-情会失控,眼前这个帅气到完美的男人,终究是那个属于兽人星帝国的第一上将。
他能做的,只有在没有抑制药的情况下,教会年轻的上将,如何去纾解欲-望,从而缓解发情期的痛苦。
他毕竟有过护工的经验,这个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冉猎,你知道,如何自我纾解吗?”
冉猎迟疑了片刻,他望着司玖的眼睛。
“嗯,我在军队里见过。”
“那你试试,我先出去了。”司玖微微松了一口气。
“那时——”冉猎的目光落在床上凌乱的痕迹,他皱起眉闷声道,“我一般,会训斥他们。”
司玖被气笑了,这小子该不会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发-情吧。他也能理解,游执所说,下属们对冉猎的抱怨了。
算了……就当是自己专属护工的工作吧。
司玖对冉猎微微一笑道:“没事,我来帮你吧。”
冉猎眼眸隐忍得发红,但他始终没有动,他安静地等待着司玖,如同任凭主人处置的劣犬。
“等我一下。”司玖很快到楼下客房,拿了一对薄薄的塑胶手套,他熟练地戴上,再回来时,冉猎似乎是以为他走了之后再也不回来一般,眼看那么大一只兽人,快要碎掉了。
司玖走近他,眼见他小麦色的肌肤上顺着肌肉的曲线滑过汗珠,自己又莫名地脸红。
自己这是怎么了,在疗养院里,他帮助不能自理的兽人舒缓过——这只是工作。
“因为你是第一次,所以,我教你——但之后还是得靠药物,或是去交-配,当然我不建议乱交。”司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如同在疗养院工作时一样,“等你缓和一点了,我们就去买药。”
“你……一定要是兽人形态吗?”如果是大狗,也许自己就不会那么紧张了,司玖是这么觉得的。
“嗯。”帅气的男人任由司玖拿掉了他的浴巾,他说,“如果是狗,你想阉了我。”
司玖轻轻瞪了他一眼,绝育肯定对狗狗身体好。
而当司玖的手有技巧地握住,冉猎只觉得脑海中仿佛瞬间开出了绚烂的烟花,然后他沉了下去,沉到了一片欲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