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昭懒得废话,抄起地上的一截树枝就迎了上去。歹人老大阴险,只带了一部分人追他,另一部分仍朝山洞摸去。
林殊白见状,立刻从侧面冲出,故意弄出动静引开剩余歹人。苏卿昭趁机夺过一名喽啰的刀,寒光一闪——
"噗!"
温热的血溅在他脸上,带着浓重的腥气。苏卿昭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是他第一次杀人。但敌人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刀光剑影间,他只能凭着本能挥砍。
歹人们被他杀红眼的架势吓住,开始溃逃。苏卿昭紧追不舍,很快与林殊白汇合。两人背靠背,默契地解决了几名歹人。
突然,林殊白瞳孔一缩——有人正举刀从背后偷袭苏卿昭!
"小心!"他几乎是本能地拽过苏卿昭,转身用后背去挡。
千钧一发之际——
"啪!"
一道凌厉的鞭影破空而来,直接将偷袭者抽飞出去!
苏卿昭抬头,只见君澜策马而来,玄色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长鞭如游龙般扫清残余歹人。
"娇娇......"君澜翻身下马,一把将苏卿昭搂进怀里,声音微微发颤,"我来了。"
苏卿昭鼻尖一酸,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初级高手体验卡"的副作用猛然袭来——浑身肌肉像是被碾碎重组,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君澜怀里。
"娇娇!"君澜将人打横抱起。玄色衣袖拂过苏卿昭染血的面颊,君后疼的心尖发颤:"传御医!即刻回宫!"
林殊白默默退开几步,低头擦拭着掌心血迹。月光照在他破碎的喜服上,映出斑驳的血痕。方才以命相护的决绝,此刻全化作了生疏的沉默。
沈厌策马疾驰而至,他勒马俯首:"君后,臣来迟——"
君澜连眼神都未施舍一个,冷声道:"沈相既来得这般及时,残局便交由你收拾。"说罢扬鞭策马,怀中紧紧护着昏迷的苏卿昭。
沈厌垂首称是,月光下那张清艳绝伦的面容半明半暗,狭长的凤眸里暗潮翻涌。随即命令将士跟随林殊白去山洞接应剩余两人。
山洞内,萧临渊与谢无尘见只有林殊白一人归来,且面色灰败,顿时心头一沉。
"他呢?"谢无尘一把攥住林殊白的衣摆,急促问道。
萧临渊虽未开口,但眸光锐利如刀。
林殊白疲惫地闭了闭眼:"太没用,晕倒了。"他哑着嗓子补充,"君后及时赶到,带他回府了。"
谢无尘闻言,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轻咳一声躺回担架:"早说啊......"
阴冷的石壁上渗着水珠,火把的光在沈厌脸上投下诡谲的暗影。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抚过刑架上的器具,金属碰撞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被铁链吊着的歹人首领啐出一口血沫,十指早已被铁钳碾得血肉模糊,却仍咧开嘴狞笑:
"老子玩过的贵女能组一支军队!你—"
"啪!"
一鞭子狠狠抽在他嘴上,皮开肉绽。沈厌连眼皮都没抬,"闭嘴。"
角落里蜷缩的歹人小弟们抖如筛糠,连呼吸都屏住了—他们亲眼看着这个看似文弱的大人用绣花针一点一点挑断了老大的手筋。
沈厌终于选中一柄细长的银钩,在火光下转了转。
"死之前玩过皇天贵胄,值了!"歹人啐出一口血沫,故意刺激道,"那小王爷的皮肤,啧啧,比娘们还嫩......"
银钩猛地抵上他喉结。
沈厌眼底的寒意骤然凝成实质:"你碰了他?"
"何止碰?"歹人首领喘着粗笑,故意拖长音调,"你不知道他的叫声,叫唤的爷心里痒痒。"歹人老大一心求死,他看这样能激怒沈厌,便什么要命说什么。
"咔嚓!"
银钩突然刺入锁骨,沈厌手腕一翻,生生剜下一块肉来。
歹人首领疼得面目扭曲,却越发猖狂:"没想到你跟我们这些贱种一样,哦不,还不如我们这些贱种,可惜啊....."他啐出血
沫喷在沈厌脸上,"我们这些贱种好歹尝过鲜,你呢?连他指尖都—"
"哗啦!"
整桶盐水当头浇下。沈厌扔掉木桶,看着对方在剧痛中痉挛。
那些刻意遗忘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肮脏的柴房,撕裂的疼痛,还有那些下流的调笑......
"入他...脱光...□□......"
歹人的污言秽语和记忆中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沈厌突然扔掉钩刀,抄起最近的烙铁狠狠按在歹人嘴上。
"滋——"皮肉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