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也不由点点头。
这时露岫继续道:“对了羽沂,我听说那宝珠是在姚家被窃的,当时被素练师抓的人除了一位真化宗弟子,还有一位谁都不认识谁,想必应该是那位小偷,只是这珠子后来怎么跑你身上去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墨言白。
下一刻,就见墨言白向后一靠,淡淡道:“我并不知化若秘宝是何模样,或许是当时混乱,有幺儿丢在我身上了罢。”
露岫闻言,嘴角抽了抽,不由道:“你要是脑子不够用,我可以借给你。”
墨言白淡淡呵呵了两声,倒不与他一般见识。
一旁的寂芺见此,笑道:“好了,露岫说得对,如今看来我们还是应该想想其他事,比如魔道是如何得知了消息的。”
历代正魔两道关于飞升机密都趋之若鹜,其尤以化若真君的最盛,毕竟他既身处正道,秘境内容简单,同时又是近年飞升之人,还创立了真化宗。
所以几乎每一代,都有那么一两次,魔道来真化宗找不痛快,就是为了这飞升机密。
只是他们从前都是真化宗内动手,如今为何精准去了聚宝拍卖行?
七杀在一旁听着这话,自然听出了弦外之意,他沉吟道:“地仙山的首领仙娘子的推算之数整个修真界罕有能与之匹敌之人,三教联手,她若参与,确实尤可为之。”
露岫听完也点了点头,道:“确实有这种可能性,但若是他们是因得了化若某一处传承,所以知晓,然后蓄谋已久的呢?”
寂芺听了这话皱眉道:“你的意思是,魔道那边可能已经比我们先一步知道了那宝珠的作用?”
闻言墨言白摇了摇折扇,淡淡道:“如果是这样,不论是地仙山还是玄阴教又或者是血河窟都可以徐徐图之。何必要与他人联手呢?”
“这…”
墨言白又道:“且不论这个,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目前的一切就是计谋的一部分,包括魔道的失败,秘宝落入正道。”
“谁能确定,不是那仙娘子推算宝珠无甚大用,因而做了这一场局呢?”
天守听完后淡淡点头道:“你说的不无道理,这个我们也确实应该防备一下。”
“这样的话。”寂芺面上沉思。
“不如就让宝珠先留与天守保管吧,不要放在飘渺宗的存库里了,以免出什么意外。不过这样的话那孩子又该怎么办?”寂芺思考再三后说。
那孩子指的当然不是姬无眉,而是当天险些被掳走的另一个人——一个真化宗弟子。
真化宗是千年前,化若飞升之前,建立的宗门,他在飞升之前,收了三位弟子。演变到如今在真化宗就是共有三脉,修行方向也皆有不同。
只是真化宗师传化若,这人是个飞升的大能,因而自他走后,宗门内有秘宝的消息就不胫而走。掌门人都没了,其他人自然不怕,所以每个时代都会遭到几次魔修攻打,虽然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不了了之,不过对于这一消息,总有人会相信,所以一来二去,真化宗就渐渐没落了,如今真化宗明面上是独立。
实际上大多数时候,都会仰赖飘渺宗,对于这事大家心照不宣。
如今这真化宗弟子要看是被魔修盯上了,事关飞升机密,他们自然也该有所表态了。
天守听了这话,也不由沉吟,道:“化若真君主修阵道,这个后辈不如就先暂住在我的峰上吧。”
露岫听了这话挑眉道:“那宝珠可以猜是魔道安排的,这也未尝不可啊,若是魔修这般大费周章,只是为了将这名弟子安插进来呢?或者这弟子被素练师带走了一段时间,若是她回来的时候反应过来,种下了手段,又该如何应对?”
说完他还看了墨言白一眼。
墨言白早清楚这人尿性,看都懒得看他,只轻轻的道:“确实有可能,天守你弟子这么多,也是修真界众人皆知的事。”
“这…”天守被说的哑口无言,他有些犹豫,道“既然这样,去寂芺那里也行,化若也精通药道。”
露岫听了这话,不由扬眉道:“不太好吧,定慧峰还有个家族子弟来的呢,日后出事追责了怎么办。”
“再说,每年都有要入口的药经由定慧峰确定后送往各峰,人数这么庞大和天守你的也无甚区别了。”
墨言白闻言笑了笑,道:“按你这个说法,七杀传授内门弟子,人数比天守和寂芺加起来都多,更不行。
然后你的弟子也不少,还要时常领着弟子炼制法器,一不小心炸了也是大事,岂不是都不行?”
墨言白本欲调侃一二,岂料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墨言白正觉心中不秒,就听见众人同一时间开口。
“你那最闲,就你了。”
“你那不是没什么人,刚好露岫确实不如你合适。”
“呵呵,因为放你那最合适啊。”
唯有天守没说话,他辈分最大总有些慢半拍,只是左看看有看看,原本听见这异口同声已是觉得有意思,又见着一瞬间墨言白发懵的样子,以及稍后黑的能滴出水的脸色,脸上有些忍俊不禁。
见着墨言白马上要看过来,天守当即道:“咳啊,羽沂这么看来还是你考虑全面,我们几个还是不如你的,既然如此不如就按你说的,人就先安排在你那吧。”
“就这么说定了啊,过一段时间我研究完了这宝珠,再考虑把他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