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非常不顺利,最大的秘密还差点被偷听,艾瑞斯的心情几乎降到零下,恨不得要给莱姆斯来两脚。
不过,想想也知道莱姆斯不可能回休息室,于是她准备回寝室好好休息一下,下午还有一节保护神奇动物课等着她。
走到洞口,女孩大步一跨撞上了边沿,她捂着脑袋暗骂一声,倒霉的时候喝水都塞牙。
“悠着点,小矮子!”博瑞.亚当斯阴魂不散一般出现,带着艾瑞斯讨厌的声音。
自从那次回来后索恩似乎没再找机会为难,艾瑞斯也完全将这个不起眼的跟班给忽略了。
艾瑞斯的一肚子火正愁没处发,她面容上带着微笑“亚当斯学长,真对不起,您先走吧。”
“哼!”亚当斯拖着肚子往洞口钻,艾瑞斯抬起一脚踹上那圆滚滚的屁股,亚当斯滑稽地扑在地上。
伴随着哀嚎声,艾瑞斯夸张说“学长?您没事吧!”
艾瑞斯看着男生支撑起自己肥胖的躯体,眼看着就动不了,准备就地休息,女孩再一次开口“索恩学长?您来了!您快先进。”
瞬间,原本都要瘫在洞口的亚当斯连滚带爬地进入了休息室,最后艾瑞斯一副胜利者的模样,仰着脑袋进入。
果不其然,詹姆正站在一边哈哈大笑,嘲讽着趴在地上的男孩“亚当斯!你是被巨怪追了吗?”
紧接着他便抬头看见艾瑞斯阴郁的脸色,“看来是心里有鬼啊!”
彼得送来詹姆给艾瑞斯留的午饭,女孩微笑说了声“谢谢。”
“可能是我长得太高大,被吓到了。”艾瑞斯微笑着拍了拍略脏的皮鞋,将坩埚蛋糕塞进口中。
亚当斯勉强站起,抽出魔杖像是要给艾瑞斯来个昏昏倒地“你们!”
“我们什么?”西里斯抽出魔杖,“倒挂金钟!”
休息室里其他人的注意力早已被这片闹剧吸引,而这一幕自然暴露在众人眼前,不少人都发出了惊呼。
艾瑞斯脸色微变,偏过头去,男孩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满是赘肉。
“放他下来,好恶心。”艾瑞斯别过脑袋,缓了缓胸口泛起的翻涌,面前的蛋糕都没了滋味。
“确实恶心。”西里斯愣了一下,勾起唇角嘲讽“金钟落地。”
艾瑞斯瞄了一眼男生寝室的入口,在亚当斯提着袍子连滚带爬后,四人也往楼上走去,艾瑞斯默默隐在几人后面,假装自己并不存在。
混合的男士洗发水的气味,羊皮纸还有一个糊得乱七八糟的破坩埚,艾瑞斯问“这是谁的坩埚?”
“西里斯的,他最近总是炸了坩埚…还没来得及扔掉。”詹姆嘴比脑子快,还没等彼得阻拦就已经脱口而出。
艾瑞斯狐疑地看了一眼西里斯,却没有追问,她扣着指侧翘起的死皮不自然地打量着屋子,好像她是第一次进来。
“发生了什么?”詹姆问,他试图转移话题。
艾瑞斯本就不愿深究,她不想面对,西里斯对她藏了太多秘密,哪怕她从别的地方知道了原委,但他也自顾自地决定自己解决,失落感溢满胸腔,这让她恍惚想起了安妮的那一句…
他把我当成了外人,是吗?他也是这样?
女孩第一次认识到她思考问题的狭隘,或许我们能不能在一起,开启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并不是最重要的。
当爱情降临,这或许是梅林的恩赐,但更多的是面对问题时能够坦言相告的真诚,和并肩前行的信任更难得。
而她与西里斯先前的很多争吵也是因为沟通不足,误解总是在他们周围打转,像是难缠的皮皮鬼。
这让女孩心里止不住地落寞。
“艾瑞?你在发什么呆?”詹姆的手指在眼前晃动。
艾瑞斯说“抱歉,我走神了。”
彼得插嘴“那莱姆斯怎么说?”
“和以前一样,这次谈话又失败了。”女孩无奈地扶着额头。
几人面面相觑,其实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莱姆斯的脾气看似温柔随和,就像他那一头软绵绵的头发。
但实则并非如此,他一旦决定谁也无法改变,尤其在狼人的事情上,艾瑞斯轻叹一口气。
“嘿,小小年纪别老叹息,会长皱纹!”詹姆的话瞬间使几人阴转多云了。
艾瑞斯说“也许真的没办法,我们都尽力了,这个问题需要莱姆斯独自面对,我们不能替他想开。”
“那他可能这辈子都没法想开了。”西里斯吐槽。
屋内坩埚的臭气袭击着几人的鼻孔,艾瑞斯终于受不了打开塔楼的窗户,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在这间屋子里生存?”
“我得提醒,你刚才也在这屋子里待了一会儿!”西里斯不满,意识到自己魔力与天赋的消逝,男孩对于无法掌握的知识带着些许的焦灼。
艾瑞斯说“所以,我就变成了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