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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局上半,岩和似乎打算光明正大的进行比赛了,没有再出现其他的幺蛾子。只可惜这一局三浦虽然上垒,但没能够回到本垒拿分。
三局下,攻守交换,新垣轻抛滑石粉袋,保持手掌干燥。守完这一局也算是将岩和的打线打完了一遍,应该足够双叶自己想办法对付这些打者了。
而且对方打界外球确实有一套,两局下来额角已经留了不少汗,顺利三振掉前两个打者后,还剩下最后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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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青叶台的配球有点东西啊。”神堂有些不怀好意地看着本垒上蹲捕的黑田,“要不换个目标?青叶台的捕手好像也没多少个吧。”
斋藤扭开水壶抿了一口,用毛巾擦了多余的汗水,夏季的阳光对他来说着实强烈了些:“不行,不要在裁判眼皮子底下操作,太明显了,万一被发现不是选手出局,而是队伍出局,就按照原计划来办,那个三年级打者状态看上去不错,青叶台的监督应该不会这么快换他下来,打线纠缠到第五局就可以打出去了。”
“行,”神堂招呼着身后一众小弟,“都听到了吧!”
“明白!”
见下一棒还没上准备区,神堂环视休息区一圈:“九棒呢?九棒哪去了?”
“大哥,关口说他没打过棒球害怕,跑厕所去了。”右外野手殷勤报告。
“和我说干嘛,赶紧叫他滚回来。”神堂吼道。
“是……是!”右外野手立即从侧门跨步离开。
“关口这家伙,要不是队伍要凑够人才能够参加比赛,还用得着叫他过来。”神堂冷哼出声。
过不久,一个身材瘦弱的男生被推搡回来了。
他声音有些发抖,右外野手啥话没说,直接将金属球棒推到他手上:“快去准备区,下一棒是你。”
“啊?可是我真的没打过啊,之前不是说好的我做替补凑个数吗,怎么这次比赛要我上?”
“废话那么多干嘛,要不是因为龙崎那家伙打架把手臂打折了,还轮不到你上场,快去。”右外野手不耐烦直接把他推出去。
“那我要怎么做?”
“直接双手握紧球棒,往后再往前挥就行了,对方投球你就挥棒,挥三次就回来吧,看你这怂样估计也是被三振出局的份。”右外野手在现场给他做动作示意,关口看了两眼只好糊里糊涂地走到准备区去了。
“九棒,左外野手,关口。”
广播声突然响起把他吓了一跳,身体抖了两抖,晃晃悠悠地走到打击区站好,按照方才那个右外野手所做的动作,金属球棒往后放。
“警告,打者球棒不要离捕手太近。”身后主裁判立刻呵斥了他的动作。
“哎呀,抱歉抱歉,没打过。”关口立即调整棒球摆放的距离。
他已经能够感觉裁判那灼热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不放了。太尴尬了!青叶台的捕手也好像看了他一眼,看自己笑话吧。
……然后是挥棒吗?
棒球投来,速度之快让关口完全没有办法抓准时机挥棒。
“好球!”
这球速度这么快,怎么挥棒啊!他在内心哀嚎,又恐惧棒球部那帮人对他不利,只好随便挥棒了。
第二球过来,关口破罐子破摔,来了个盲打。
“砰——”
也不知是不是平时被人欺负倒霉惯了,还真给他打到一球,原本冷静下来就能够发现这是一颗绝对偏离好球带的外角球,硬是被他打了出去。
只是这球直接偏向到投手丘内又反弹直冲投手脸部。
事情发生得太快,新垣躲闪不及,只能双臂叠加护住头部,棒球重重地砸在他的右小臂上。
“嘶!”新垣仿佛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幻听而来的还有逐渐翻涌上来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