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火人立香还是摇了摇头。
“你的那把枪是要用来杀死压迫者的。”
“虽然这个人确实可恶,但在这里,他甚至算不上压迫者,他只能算是一个和你差不多的被压迫者。”
帕茨西:“什——”
火人立香:“面对这种人,应该用其他的方式解决。”
帕茨西:“除了武力让这种人闭嘴,还有什么办法?”
火人立香咧嘴一笑,“这不是来了吗?”
.
“哎,对对对,您请,您请。”
“不不不,我们是外来的,您是村长,您先。”
村长和戈尔德鲁夫拉拉扯扯相互恭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帕茨西:“这不是对我们更无力了吗?村长对这种行为一直是冷眼旁观的。”
火人立香:“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村长抬头,看见站在帕茨西面前的刻薄雅嘎,再看看身边的几位旧种贵客,脸色唰地一下就拉了下来。
“给你吃了几个咆哮兽的胆子了!”村长抄起自己的拐杖就往那个刻薄雅嘎的身上打,“拉着个脸站在人家面前算什么!”
“还不过来谢谢贵客?”
刻薄的雅嘎一边抱头鼠窜,一边还在质疑帕茨西是不是跟迦勒底有了什么py交易。
村长更生气了。
“你个嘴臭得吃了巨蛇粪的玩意,给我洗干净嘴巴子啊说话!人家帕茨西是把贵客带回来的大功臣,要不是因为人家,这几位贵客还不来我们村呢!”
刻薄的雅嘎:“一口一个贵客,你个劳布似的又在说什么胡话?!”
村长:“人家贵客帮我们找到了够我们吃一整个冬天的咆哮兽的猎场!明天去打猎,一人起码能分到三只!”
刻薄的雅嘎一秒滑跪,“恩人呐,贵客啊,您就当我之前是个屁,放就放了吧。”
.
帕茨西被这家伙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差点惊掉了下巴。
要知道,这可是他们村里嘴最臭的家伙。
现在居然对火人立香他们的态度这么尊敬。
好吧,那可是三只咆哮兽。
三只完全属于你的咆哮兽。
为了吃饭的事情,不寒碜。
村长拎着刻薄的雅嘎的耳朵,对着迦勒底的几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胖所长看着村长的背影,也皱起了眉。
“这里的人真是,脾气有够臭的。”
“我第一次去村长家找他的时候,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
火人立香叹了一口气,“胖所长,你也不能太苛求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人能有什么好脾气了。”
胖所长:“唔.......是啊,没错,吃饭是最重要的。”
“我也知道的啊,在忍受饥饿的时候,人的情绪是最糟糕的。”
“不过我们真的要给他们分咆哮兽吗?我听说这里打猎是需要交税的。”
帕茨西:“这里的咆哮兽不都是有份额的吗?你们在哪里找到这么多咆哮兽的?”
“据我所知的猎场里面,有那么多咆哮兽的地方只有杀戮猎兵的围场,或者靠近反抗军的领地.......”
帕茨西瞪大了眼睛。
“实话告诉我,你们是要去打杀戮猎兵还是要找反抗军?”
火人立香翘起嘴角,“这两件事完全不耽搁,不是吗?”
帕茨西感到两眼一黑。
“我都不想说你们这些旧种是狂妄还是志向远大了。”
“但是这些跟你不让我杀了他有什么关系?”
火人立香:“我只是希望未来的反抗军首领可以学学怎么分辨敌人和朋友。”
“希望他能好好看看,哪些人是可以合作的,哪些人是绝对无法容忍,一定要与之斗争的。”
“毕竟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才是我们反抗军的生存之道嘛。”
帕茨西:“哦.......那确实........等等!”
“什么反抗军的首领?”
“我?我来当反抗军首领?”
火人立香:“会赢的。”
.
帕茨西:“你还没回答之前的为什么要给他们提供免费的咆哮兽?”
狼人小哥用探究的兽瞳看着火人立香,“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这个道理连我都懂。”
“你对我好是馋我,那你对他们好,是为了什么?”
火人立香:“哎~帕茨西你就这么笃定我不是也在馋他们身子吗?”
帕茨西骄傲地抖了抖自己的尾巴,“这村里的雅嘎,除了我还有谁有这么光滑蓬松的大尾巴?”
火人立香:“对对对,给我摸摸尾巴。”
帕茨西大方地把尾巴给递了过去。
被顺毛撸了的帕茨西,“不对,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火人立香,“你想想,如果他们习惯了一直得到免费的东西,但是等到杀戮猎兵告诉他们要收钱呢?”
帕茨西:“你在.......”
火人立香:“我在煽动情绪。”
它身上的火焰在轻快地跳跃。
“等到他们跟杀戮猎兵的关系僵到一定程度之后,自然会倒向反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