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为魔神柱,还是要把逃出去的桀派给带回迦勒底的。
于是雷夫气势汹汹地推开了这个隐蔽的房间。
然后和围在一起打牌的BB、岸波白野们和杀生院祈荒对上了视线。
雷夫:......
正在打牌的众人:.......
雷夫按了按自己的帽檐,“告辞。”
他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正在打牌的众人:.......
“等一下啊雷夫!你不能走啊!”
奥尔加玛丽猛地打开门,一把把雷夫给拉了进来。
雷夫:迦里的小棉袄正在夸夸漏风。
怎么搞的?
哦,差点被自己扔进迦球里面烧的。
那没逝了。
当雷夫再次进来的时候,
在里面打牌的人已经把手上的牌给收起来了。
所有人沉默地看向雷夫。
各色的眼睛在关了灯的室内亮起。
这下子终于有了一点反派的感觉。
“你们那边的人终于找上来了。”
杀生院祈荒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牌桌上。
“只有我来了。”雷夫拉过凳子,坐到了杀生院祈荒面前。
“所以我的东西呢?”雷夫用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
“还在呢。”杀生院祈荒说,“但是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让你把它带走。”
雷夫:“条件是什么?”
“切磋一下吧。”杀生院祈荒轻描淡写地说,“最后的赢家可以把它带走。”
雷夫点点头“好。”
奥尔加玛丽“啪”的一下打开了房间里面的灯,“你们在深沉什么啊!要打牌就好好开灯打牌啊!”
雷夫:“原来只是打牌吗?”
奥尔加玛丽:“不然呢?!雷夫你究竟在想什么啊!!!”
雷夫轻咳一声,他还以为要来一场第一兽的七十二加一分之一和未羽化第三兽幼体的对决。
雷夫拿起了牌,“来吧,我是不会放弃的。”
对面的人也拿起了牌,隐隐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奥尔加玛丽:“打个牌而已啊你们在深沉什么啊!”
杀生院祈荒:“对七~”
雷夫:“对八~”
杀生院祈荒:“对勾~”
雷夫:“我炸~”
【扎比】们:【不要~】
杀生院祈荒:“王炸~”
【扎比】们:【厉害~】
雷夫:“出吧~”
杀生院祈荒:“你要是能赢我,魔神柱你带走~”
雷夫:“你这个魔神柱,今天我带定了~”
杀生院祈荒:“四五六七八九,你难受不难受~”
雷夫:“六七八九十勾,你上头不上头~”
晃晃悠悠爬出来的桀派,“哦齁齁齁齁齁~是佛劳洛斯萨玛~嗯嗯嗯!”
雷夫呆滞了一瞬,“啊?”
桀派看见雷夫这个表情,更加来劲了,整个触手在地上扭动起来。
“嗯嗯~被曾经的同事看到这个样子的我了~哦哦啊啊啊~好羞涩~呃呃呃~不要用这种样子看我~啊啊啊,这种眼神~哦哦齁齁齁~明明......明明应该跟着佛劳洛斯sama一起回去的......但是身体.......嗯啊啊啊~身体已经........已经离不开这里了嗯嗯~要坏掉了啊哦哦哦~好舒服好舒服好快乐好快乐~噢噢噢噢~杀生院祈荒大人嗯嗯嗯~”
雷夫表情崩坏带看着面前的杀生院祈荒。
雷夫:“我天~”
杀生院祈荒:“出吧~”
雷夫:“桀派~”
杀生院祈荒:“对呀~”
桀派蠕动到了雷夫身边,扭动着身子蹭着雷夫的脚踝。
雷夫:“跟我~”
杀生院祈荒:“对呀~”
桀派:“哦哦哦哦哦!被佛劳洛斯这样的前同事看着~哦哦哦~这种感觉~这个眼神!哦齁齁齁~好陌生~嗯嗯嗯!要去了!”
雷夫拿着牌的手在颤抖。
雷夫:“单三.......单三.......单三.......”
杀生院祈荒和【扎比】们:“不要~不要~”
雷夫:“对三......对三.......对三.......”
杀生院祈荒和【扎比】们:“不要~不要~”
雷夫:“哦豁......哦豁.......哦豁.......”
杀生院祈荒和【扎比】们:“出呀~出呀~”
雷夫:“单三.......单三.......单三.......”
杀生院祈荒和【扎比】们:“赢啦~赢啦~”
桀派扭曲着缠住雷夫的脚踝,“被.......被佛劳洛斯这样的杂鱼用那种眼神看着.......哦齁齁齁~好.......好羞耻........哦哦嗯嗯啊啊~但是.......但是........嗯~那个.......嗯啊~就是.......啊~嗯嗯~这样真的.......啊~呜~再被佛劳洛斯这么看下去~嗯~就要变得好奇怪了呃呃呃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