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这个危机就解除了。
因为李循在平安王府试玩御赐平安王的牛角弓,误射平安王,使其当场毙命!
!!!
很快,整座城安静了下来。
“这么快意恩仇,真的……真的……”明湘惊掉下巴。
真的很不权谋诶!!
就这么杀了。
我靠。
回归初心,明湘觉得这是个令人心情愉悦的好消息。
没人喜欢好姐妹结婚后还要含辛茹苦去照顾比她还大几岁的原配的傻儿子。
这个大皇子,死了也没几个人会真正心疼。
皇帝又震怒,把李循囚禁在若卢宫,卸下了他的权。
明湘有些郁闷,因为印刷厂的靠山真的倒了。
关于这个平安王,他的一生都有些迷惑。
死后也没有太消停,在陵寝选址的工地现场,人们挖出了一座古墓。
内部消息传得快,郁闷已久的明湘没时间郁闷了。
因为她得知那座古墓的主任,正是鱼雄鱼雌要来太原投奔的老祖宗!!
她在心底疯狂呼唤:鱼雌——
Your 祖宗的box will 被 open 啦!
鱼老将军的棺没有被打卡,墓也没有被迁走,辰辰出面保下的。
得知消息后的鱼雄和鱼雌在明湘的帮助下,进了皇宫,泪流满面地给辰辰夫人嗑了好几个响头。
古墓原封不动回填,新起了坟头,刻了碑文,还修了神道和园子。
这些是中原文人们出钱出力修的,因为他们拓印了墓中棺前那块刻满了古文的石碑。
“噫唏嘘唷,”明湘盘腿坐在炕上,像个不倒翁一样摇晃,“就这样‘古人云:古人云:古人云’地套娃,一直套。”
真好玩。
胡日查最近翻白眼要翻成坏习惯了:“你还有闲心聊这个,你的印刷厂没有了。”
“应该的。”明湘还是那副让暴躁小年轻气不打一处来的态度。
平安王的葬礼持续了十日,旬报刊登了皇帝亲笔祭文,又接连发下多条旨意,印刷厂暂由鸿胪寺监管。
鸿胪寺是大皇子母族洪氏的地盘,他们当中,许多人都是李椿宴会上的常客。
也就是说,印刷厂,被皇帝送给洪家,作为李循射杀平安王的赔礼。
拿到印刷厂之后,洪家果然不吵了。
李循杀侄的案子牵连太广,半关门状态下的扫盲衙门,现在是彻底关停了。
“皇帝是要把李循的势力连根拔起啊……”
“不怪陛下,是赵王太飘了。”
“年轻气盛啊!”
若卢宫外,辰辰站在马车旁,对车上的人说:“陛下放心,臣妾和赵王好好谈谈,一定让他明白陛下的一片苦心。”
“有劳夫人。”
禁卫军骑马寻来:“陛下,王公求见。”
辰辰大喜过望:“想来是王家确定了皇后的人选,陛下?”
“朕先回去见王公,这里就交给夫人了。”
目送马车在宫道上渐行渐远,辰辰带人走向戒备森严的若卢宫。
若卢宫里面三步一个全身盔甲的守卫,雅致的庭院里,有白衣武夫在虎虎生风地舞剑。
秋天了,李循还穿着一身单衣,精神抖擞,完全没有被幽囚的颓丧和着愤懑,察觉到有人靠近,他收剑站直:“哦,是嫂嫂。”
“陛下挂念王爷,又不好意思来,嫂嫂近日来探个路,王爷在这里过得还好吗?”辰辰与他一同进了正厅里,这地方什么都好,就是到处都是人。
“这是我一手督造的宫殿,哪有过得不好的。”李循坐下,很有若卢宫主人翁意识,“来人,看茶。”
若卢宫的宫人十分听话。
“唉,你怎么就把平安王射死了呢?”辰辰摸着茶杯,慢吞吞喝了一口,“真是急性子。”
李循悠哉把玩茶盖,谈到了平安王,才浮显出些许杀意和嫌弃来:“这个孩子的母亲,一出声就被丢了,她命大,活了下来。之后遇见我哥哥,在我哥哥的帮助下,她找到了自己的亲人。”
他瞥一眼辰辰,嗤笑一声:“嫂嫂莫要觉得弟弟实在给你找茬,因为世间事就是有那么多的巧合。我有一个姐姐,出生后被丢弃了,兜兜转转,竟然让我哥哥找了回来。”
这不是,乱。
这这。
“……啊?”辰辰没想到,这个秘密居然被捂得那么紧,连她都只能听李循主动交代。
再看外头,已经没有人听墙角了。
李循的表情骤然阴狠起来:“他们明知是亲兄妹,却还要结为夫妻,还要生孩子,哪怕是个傻子也要抚养。这让我无比恶心!一辈子只会流口水的平安王,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白白浪费我们辛苦积攒下来的资源。”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辰辰面露愁容,“河北洪水退了,陛下决定十月要全面进攻河北打入山东,本来是派你去的,别人他都信不过。好嘛,现在他只能御驾亲征了。”
“嗯?”李循茶也不喝了,陷入沉思。
外面秋风卷落叶的声音一阵一阵的,听得人心微凉。
在皇帝出征之前,王家的皇后定下了。
是刚及笄的王清。
正因为皇帝马上要出征河北,王清要到太原待嫁,等皇帝凯旋,再择良辰吉日举行封后大典。
这是王家要求的,他们主要是怕皇帝出征遇到意外,给自家女儿上个保险。
消息一出,其他派系看赵家的眼神又变了。
谁让皇后娘娘有一家姓赵的表亲。
近日邀约赵暄的人又多了起来,看着那些由头粉面的墙头草,明湘耀武扬威地把人拉走:“喝什么喝?你们也配?走,陪我去买包!”
赵暄清楚这些都是小人,怕他们记恨上明湘,还特地慢走两步,对那些人说:“是想偿还前段时间你们联合衙门吞掉行宫的白银吗?喝酒就不必了,钱直接送到行宫,会有人划账的。”
——你们的帐,赵氏行宫每一笔都清楚记录在簿。
那几个人脸色越发难看,大冷天还想冒汗。
风大,明湘没听清赵暄和他们说的话,只一味拉牛绳一样扯着赵暄的文武袖:“走——了——”
“恕不奉陪。”他全程体面地表情没有过意思崩坏,转身反把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的明湘提到身边,“袖子扯坏了你给我缝吗?”
明湘嚷嚷:“什么?大少爷的衣服坏了还要缝吗?当然是扔了买新的啊。”
赵暄也跟着嚷嚷:“这是我最喜欢的衣服,我喜欢旧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