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嘴上一本正经地解释缘由,一双眼还不安分地望他身上偷瞄,荀秋冷笑一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拉到了近前,冷声警告道:“赵青萍,我能给你的体面都给你了,你不要再奢望从我这里得到更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不保证下一次你招惹我之后还能全身而退。”
看着她从欣喜变得害怕瑟缩的眼神,他满意地眯了眯眼睛,他又贴近她的耳朵补充道:“你以为你了解多少的我?还记得我把你绑在玄禁卫的那个下午吗?你想重温一次那种感受吗?我随时可以奉陪。”
看她眼中逐渐泛起泪花,荀秋心脏也有一瞬间的刺痛。不过依旧冷脸道:“赵青萍,我和你最好的样子,就是现在这样。我离京之后你乖乖地做我的夫人,要做生意还是吃喝玩乐都随你开心。但是其他的,你就不要再妄想了。”
赵青萍咬紧嘴唇低头没去看他,眼中的泪打着转儿倔强地不肯落下。她好像一直以来想错了,死太监好像根本就不喜欢她。那可怜的一点爱意值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都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一滴温热的眼泪落在他的手背,抬头看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荀秋忽然有些后悔方才说了些口不择言的话。
房间里头一片宁静,她隐忍的哭泣声显得更是可怜。
“好了,你回房去吧,今夜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荀秋松开她的手,语气缓和道。
赵青萍转过身,抬起袖子抹去脸上的滚落的眼泪,逃也似得离开了浴室。
她本想一口气跑回西厢房,可路过那张她曾经睡过的小榻,想起自己身不由己的命运,她停下了脚步。
她的感情,他说了不算。
手背上的泪珠已经干涸,那温热的触感却依旧停留在他心里。荀秋深深叹了口气,起身擦干身体穿上里衣出了浴室。
“你,你怎么还没走?”看到双手抱胸站在他卧房中央的赵青萍他吃惊地说道。他方才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这赵青萍还想做什么?
赵青萍歪着头,朝他自信一笑,“因为我不想走。”
他不悦地蹙眉,“夜深了,为夫要安歇,娘子自去吧。”
“不要,我今晚就要和你在一起。”赵青萍说罢解下外裳随手抛在旁边的衣架上。
莹白赛雪的肌肤在纱质的里衣下若隐若现,大红色的鸳鸯肚兜和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在他面前第一次一展无疑。
“你是在求欢吗?赵青萍。”荀秋压着声音道。纵他是个不能人事的残废,看到如此景象还是忍不住心潮澎湃。可他就是个残废,他什么也不能做。
看到他眼底压抑的火热,赵青萍一边伸手脱去身上薄薄的里衣,一边朝他逼近。
她明亮的乌瞳像一张网牢牢锁了他的视线,他想移开不去看这乍泄的春光,只是身体似乎不听使唤,他的脚就像钉在原地,半步也不能动弹。
等到两人的距离无限接近,她的身上只剩下了堪堪遮住胸前丰盈的肚兜和一条亵裤。
她仰头望着他吐气如兰道:“荀公公,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我就是个普通的女人,我就是想要和我的夫君行房,这难道有问题吗?”
不及他回答,赵青萍侧过身子把耳朵贴近他的心脏。
扑通——扑通——扑通——
赵青萍轻笑道:“夫君,你的心跳得很快。”
她的笑声钻入耳膜,荀秋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心里隐秘的角落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让他把眼前这个妖精剥个精光然后再狠狠占有。她敢如此挑衅他,他应该让她后悔。他试着用愤怒的目光去逼退她,垂首却看到一团乌黑的秀发在烛光下发着光。
没等到荀秋的任何动作,赵青萍拉起他的手把人一步步拉到了床前。
等荀秋再度想要反抗的时候,赵青萍已经将人压到了身下。
赵青萍取下他头上发簪,松松挽起的发髻霎时似如瀑的青丝般散开在枕上,漆黑的眼睛里仿佛还带着浴室中的水汽。
赵青萍伸手遮住他的含羞带愤的双眼,俯身靠近贴上他的温热的薄唇。
攻城略地,欲语还休,一场有预谋的吻就此发生。
夜风入室,吹动床帐轻摇,床帐之中只余两人暧昧急促的喘息声。快要呼吸不畅的时候,赵青萍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荀秋的薄唇,她松开遮住她双眼的手,妩媚笑道:“夫君,你可喜欢?”
荀秋定定地看着她的脸,和他亲吻过的唇瓣愈发饱满红润。他不是柳下惠,残缺的身体此时也有了不该有的欲望。
感受得到他的身体也喜欢和她亲近,赵青萍无视他晦暗不明的脸,素手伸进他的胸膛,饱满紧实的肌肉在她手下颤动。这是一种完全新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