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荀秋的话,宝全开口道:“老爷,方才李公公专门遣人来传了消息,说是太后娘娘昏迷过去了,请您立刻进宫。”
荀秋闻言瞳孔一缩,太后的病竟如此严重了。他道;“好,我即刻进宫。”
赵青萍忙起来拉开官帽椅给他让出他能通行的位置,他在她面前经过时,赵青萍没忍住又叫了他一声,“夫君。”
荀秋停住脚步看了她一眼,道:“我去趟宫里,你早些休息吧。”说罢随着宝全回了卧房更衣,便即刻坐了马车入宫。
赵青萍知道荀秋的一大支持者就是太后,所以他听到太后病重的消息紧张也是在所难免。她在这上头也帮不了他什么,便也回了西厢房,早早入睡。
次日去饭厅吃早饭也没有看到荀秋的身影,问了元一才知道,荀秋昨晚进了宫就还没有回来。赵青萍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东西,想起自己的铺子还要找个产房和库房的事情,便回房换了身素净衣裳带着小彩出了门。
她的想法是产房和库房不宜离美意居过远,近一点送货补货也方便许多。因此她便又找上了上次租铺子的中人张发财。
张发财此时正在铺子里头啃着梅菜烧饼,今日又是他一人值班,最近生意还不错,开了赵青萍的那一单后又接单开了两单。他正准备吃完烧饼就去街上再逛逛看能不能再卖出一单。他嘴里啃着梅菜烧饼,眼睛朝着大街上看,下一瞬,一个头戴幕笠的女子进了他的铺子。
“您是?”他慌张咽下嘴里的烧饼开口道。
赵青萍撩开幕笠笑着朝他道:“张老板,别来无恙啊。”赵青萍出门的时候也没有戴幕笠,碰巧来的路上在一家摊子上看到了才买了一顶。
张发财见是赵青萍,把啃了一半的梅菜烧饼放到一旁的棕色木桌上,笑着起身向她问好道:“赵夫人您怎么来了?”
赵青萍笑道:“我自然是来光顾张老板的生意的。”
听赵青萍说了她想要为美意居找个离得近点的生产的地方和库房,张发财捻着自己的嘴上短短的胡须,过了半晌道:“赵夫人说的铺子我这边还真的有一间,就在白马街上,是一个三进的大院子,里头特别宽敞,租金也比在丹凤街上那些便宜一大截。当库房那些是再合适不过了。”
赵青萍点点头,“那便带我去看看。”
随着张发财来到白马街,他这次倒是没有诓她,果真跟他说的一样,三进的院子,地方宽敞。她不不仅可以让人在这里头生产花露水还可以把生产花露水的员工安排在这里住下。
看到赵青萍满意的神色,张发财笑道:“怎么样,赵夫人,我张发财没有说假吧?这院子是真不错的,本来这院子也不该是我负责,但这个房子的东家也是我的老相识了,所以才托了我赁出去的。这方才也才空出去了一个多月,房子里头也还是干干净净的,打扫也来也不废什么时间的。租金的话,我们也是有交情的,我也就给您说个底价,只赚个车马费,月租十两银子,要是能租满一年,可以减去半个月的租金,也就是一年租金一百一十五两银子。”
赵青萍抬头环顾了一圈院子,的确符合她的心意。想到荀秋给她的几千两银票,她现在也是一个小富婆了,她对张发财道;“要是买下来呢?这房子的东家打算卖多少银子?”
要是这里做了她花露水的生产基地和库房,还是要把房子的所有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好,不然万一这中途发生点什么,这东家要求她搬家,找来找去找房子也是麻烦。
张发财闻言一喜,这要是卖出去可比单单赁出去他得的佣金要多多了。他抬眼看了一看面前美丽的女子,想来这赵夫人之前还因为银钱的事情跟他讲价,现在能够豪气地要买院子,那美意居的生意看来是真的好。
他在美意居开业后自己也买了一瓶花露水回去,送给了老妻。他自己也用一回了,确实驱蚊有效果。那往常爱朝他身上粘的蚊子闻到那花露水的味道都不挨着他了。
“赵夫人,这院子的老板是没有卖掉这个院子的打算的,不过您既然有这个想法,那我张发财自然还是要帮您去问一问。”张发财笑道。
赵青萍点头,“好,那就劳烦您了。那我明日再过来。”
从白马街离开,赵青萍又去了一趟美意居。张时娘和陈莲花都在铺子里头忙着招呼客人,张时娘看到赵青萍也只能远远跟她颔首,没空过来向她行礼问好。
见她们如此忙,赵青萍也没有再进去让她们招呼自己,又和小彩一起慢慢走回了荀府。
回府的路上,赵青萍问小彩道:“小彩,你觉得这美意居只有时娘和莲花两人是不是太少了一点?我看她们二人都快要忙不过来了。”
小彩想起方才看到美意居里头拥挤的客人,道:“奴婢觉得是,要是能再多两个就好了。”
回到荀府,赵青萍找来元一,道:“元一,我要给美意居买点人手,您帮我去找个信得过的中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