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NPC眼中空白无一字的纸页上,从玩家的视野看去,上面有着一行清晰的提示:
【请留下你关于比赛的感想吧~(每次+1500EXP)(当前尚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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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辩论赛差点让梓川内部打起来。
除了某些人本身之前就存在矛盾,还有两面派的火上浇油(虽然当事人完全不觉得自己行为是在火上浇油),例如:
水原洋二:“如果没有热爱,一件事很难坚持做下去!热爱是坚持必不可少的条件!”
米峰敬二点头:“有道理!”
水上元司:“你上学是因为你喜欢上学吗?你上班是因为你喜欢上班吗?”
米峰敬二点头如捣蒜:“太对了!你说得好有理!”
水上元司和水原洋二顿了顿,随后同时转向米峰敬二,异口同声:“你闭嘴!”
米峰敬二:“……”
在这场争吵中,一年级在瑟瑟发抖,二年级在旁观,三年级的几个在慷慨激昂,还有两个非常命苦地劝架。
饭纲掌双目放空:“……监督什么时候回来?他们怎么还在吵……”
玩家从他旁边起身,在队友几人争得面红耳赤的时候,相当自然地无视了他们,自如地将监督留下的几张录像带随机抽了一张出来,开始放映。
“……怒所十号选择追发对面的二传!很漂亮的一个发球,虽然没有让二传被迫一传,但阻碍了他前插的路线……”解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打断了正在激情辩论的几人。
他们莫名安静下来,在其他人的注视下莫名感到了些许尴尬。
新川保雄连忙趁机出声:“好了好了,我们坐下来看比赛,别吵了!”
水原洋二紧绷的表情松了松,他早就不想继续争下去了,只是先前死要面子活受罪。现在有人递台阶,他当然很快顺着话就下来了,只是还有点莫名地别扭。
他将头偏到一边,示意和水上元司停战。水上元司“哼”了一声,也将头偏到了另一边。
新川保雄暗暗松了口气,他刚想“包寿司”时,玩家突然向仰头,好奇出声:“你们不继续聊天了吗?”
新川保雄:“……”
玩家颇感遗憾:“感觉你们关系好好,聊天聊得这么热情,怎么突然结束了啊。”
水上元司:“……”
水原洋二:“……”
——关系好?谁和谁?他和他吗?
两人露出了相当狰狞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踩到了狗屎一样痛苦。
新川保雄看着玩家那双充满期待、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模样的眼睛,刚松下的气就这么卡在喉咙里了。
夜久卫辅已经出声了:“北川你就不要拱火了啊!”
三年级前辈略有感动:有一个这么体谅前辈还会吐槽的后辈,真幸福——
夜久卫辅说完了后半句:“前辈们已经吵不动了,他们自己都觉得丢人耶!”
三年级前辈:“……”
三年级前辈的感动欣慰之情转瞬即逝,他们齐齐露出死鱼眼:
——感动的话说早了,忘了夜久卫辅也是一个很值得吐槽的人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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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拱火失败后,玩家带着失望的心情继续看比赛。
他认真地看了一会后,很快将今年的怒所和去年的怒所在心里对比完毕。
玩家失望:“……怒所还是没有去年厉害啊。”
去年怒所的主力是三年级,毕业后怒所实力大削。今年虽然也打进了四强,但历程明显比去年更加辛苦。
玩家平日里虽然经常去怒所玩,按理来讲应该很能体会到怒所实力下降的程度的。奈何玩家一直将去年的怒所和今年的怒所当成两个不同的个体——怒所1.0和怒所2.0。
直到今天,玩家才正式将它们放在一起比较,然后失望的发现怒所2.0经过这么长时间,依旧没成长到和怒所1.0相同实力的地步。
虽然怒所2.0有值得期待的小白菜——佐久早圣臣和等待收割的老白菜——新免佳行,但总体来讲还是不如怒所1.0。
唉——!
玩家叹气,玩家忧愁,玩家看着怒所众人的等级,继续叹气。
——可恶啊!为什么这些NPC就不能在比赛的这几天一鼓作气升个三、四级,或者增长新技能啊!不然完全没有新鲜感——当然,如果突然升五级及以上的话,这种情况还是算了吧。
怒所现在等级最高的是新免佳行,有59级,而玩家现在已经升到了61级。对玩家来讲,只要小于玩家等级的NPC,玩家可以碾压;面对位于玩家等级~玩家等级+5这个区间的NPC,玩家包赢;面对位于玩家等级+5之上的NPC,玩家赢的概率会逐渐减少,对队友的要求也会越来越高。
玩家对碾压没有太大的兴趣,他之所以能坚持去怒所玩,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新免佳行总能想到新招,另一部分原因则是因为看着佐久早圣臣在比赛时等级一点点增长让玩家很满意。
——真努力啊小卷毛!为了对得起你的努力,玩家会用力扣球的!
每次看见佐久早圣臣经验条移动的时候,玩家都会超级感动地对佐久早圣臣加重了扣球力度。
现在,玩家看着录像,心里已经开始期待用逐渐熟练的拦网将小卷毛拦下来后的场景了。
“哼哼~全都拦死~啦啦~”
玩家愉快地哼着自创的不知道什么调子的小曲,在笔记本下一笔一划地写下他观察到的佐久早圣臣扣球的习惯。
而另一边,同样在看对手比赛录像的佐久早圣臣突然感到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