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璨跺脚道:“哎呀,我知道是同事!”
说了赵予璨也不认识,但听赵予璨的语气,不能说。陈清让只好一五一十告知:“贺兰薇,同一个办公室隔壁组的同事,她有两辆自行车,我可以跟她借一辆。”
得到贺兰薇的同意后,陈清让将手机塞回裤兜里,抬头看赵予璨,好脾气地说:“你还想问什么?”
赵予璨根本不关心什么贺兰薇、上官薇的,因为赵予璨又没对她们有意思。
没听到沈辰逸的名字,陈清让遇事没先找沈辰逸帮忙,赵予璨觉得她还有救,没被沈辰逸完全拿捏住。
赵予璨翘起嘴角,摇了摇头,说:“那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她目光落在那一排护肤品上,又说道:“哎陈清让,你拿从左手边数第三个瓶子,往自己脸上喷一喷吧。”
陈清让想也不想就拒绝道:“你自己喷吧。”
赵予璨耸了耸肩,说:“那算了,身在福中不知福,陈清让你知道一线牌子的美容顾问一个月工资多少吗?他们的知识储备还没有我多。”
没等陈清让说话,她就用肩膀推了推陈清让,嫌弃说:“既然你洗完脸了,又不用护肤,那就出去吧,别在这挤了。”
陈清让只好抬脚往浴室外走,临了还不忘说一句,“你动作快点。”
“知道了。”
等陈清让离开后,赵予璨重重从心底舒出一口气,又拍了拍发烫的脸蛋,让自己清醒点,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陈清让,有什么好看的!
趁着赵予璨捯饬自己,陈清让往阳台去看了看自己养的兰花。
进入五月中下旬,大部分的兰花都过了花期,或者还未到花期。但每一片叶子都舒舒展展的,绿得透亮,有一盆建兰,正抽着一支新花箭,淡青的苞衣还紧紧地裹着,不肯让人窥探花的色泽。
陈清让看了一盆又一盆,忍不住弯起嘴唇,伸出手从兰花的叶上方轻轻扫过。
尽管陈清让提醒了,并且在八点十分之前叫赵予璨叫起来,但最后两人还是差点迟到。
陈清让先骑车载赵予璨到GNC所楼下,再急匆匆往总体所办公楼赶。不仅破天荒地没吃上早餐,打卡进大楼时,液晶屏幕上显示她已经迟到了一分钟。唯一幸运的是今天早上没有督查作风的领导在大厅里侯着。
陈清让坐在办公椅上缓着气息,口干舌燥,顾不上喝口水解解渴,就摁下主机的电源键。
屏幕亮起,深蓝色的背景上是几个庄严的黑色大字。陈清让没有停顿,输入了一串长达十六位复杂的密码。敲下回车键,屏幕界面一变,但却没有任何的提示。
陈清让没有再动键盘,而是熟练地将左手食指摁在显示器下方的指纹识别器上,放置了好几秒后,屏幕先出现“认证通过”四个大字,桌面又变了,才真正进入了总体室的工作系统。
主管她们的领导很宽和,没事不会来办公室盯着下属干活,沈辰逸走过来,关心问道:“清让你今天怎么迟到了?昨晚忘了定闹钟?”
陈清让拧开水杯,喝了口水才回答他,“闹钟定了,但是出门耽误了一下。”
沈辰逸了然地点了点头,接着他忽然说道:“听说昨晚有人去你宿舍住了,谁呀?”
陈清让一听,惊讶极了,抬眼望着沈辰逸,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
沈辰逸耸肩说道:“胡笑笑告诉我的。她昨晚在阳台上吹风,看到你阳台上有人,但那人身上穿的睡衣一看就不是你的风格,走路的姿势也不像。”
顿了顿,沈辰逸再次问道:“清让,那人谁呀?”
陈清让又喝了一口水,随口说道:“没有谁。”
跟赵予璨总喜欢跟其他人说起陈清让说个不停不同,陈清让不爱和别人多提一句赵予璨。
陈清让不愿意多说,按照以往,沈辰逸就该知趣地转移话题了,但今天他意外地坚持。
沈辰逸寻思着说:“是上次在便利店见到的你的那个朋友吧,GNC所的赵予璨。”
闻言,陈清让忍不住露出很意外的表情,沈辰逸居然将赵予璨记得这么牢?
既然沈辰逸猜中了,她只好承认说:“嗯,就是GNC所的赵予璨。”
沈辰逸挑了挑眉,笑着说:“你们的关系真是亲密,刚刚重逢,就同眠共枕了。清让,我真为你感到高兴,有这么要好的一个朋友。”
陈清让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僵了僵,有点尴尬,她也注意到了办公室里其他人都在用余光瞄向她这里。
沈辰逸泰然自若地又说:“清让,你应该没来得及吃早餐吧?我抽屉里有全麦面包,我给你拿过来。”
陈清让来不及拒绝,沈辰逸已经转身去拿面包了。她只好收下,跟沈辰逸道谢。
但不能在办公室里吃东西,而且现在是上班时间,陈清让将面包放到办公桌上,打算先工作一个小时再溜去休息室将面包吃掉。要不然一个上午的脑力消耗她真的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