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雩好奇盯着看,步重华就问他想不想去玩。
吴雩点头,他见过别人玩篮球,但自己没碰过,不清楚规则。
步重华找多带球的大哥借了个球,现场给吴雩表演了个三步上篮。
“牛哇兄弟!”
吴雩也说:“好厉害!”
步重华转了转球,带着吴雩运球、投篮、扣篮。吴雩的弹跳力和准头不用多说,知道规则以后很快就和步重华打得有来有回,在他极力防守下还能投进去两个三分,一直到借球大哥要走的时候都有点意犹未尽。
“学挺快啊。”步重华拨了拨他额前汗湿的碎发,道:“挺多男生都喜欢打篮球,特别是学校的学生们。等你学籍档案都办齐以后,跟解行一块儿上学,没课的时候可以和他一起去球场打球。”
吴雩眼睛亮晶晶的。
步重华笑他:“球技这么好,到时候两个队都抢你怎么办?”
“那当然是和阿行一队!”
夜幕下蝉鸣阵阵,灯光透过每一家的窗户在黑夜中温柔散落,步重华带着吴雩慢慢往回走。
“下周就能报道了,张博明说帮我和阿行安排到一个宿舍,江停也要去。”吴雩顿了顿,凑到步重华耳边小声嘀咕:“阿行说,江停好严格,最近在抓着他补课。”
步重华可太知道这条鱼在想什么了,问他:“你也想找江停上课?”
吴雩特别喜欢看书,步重华在家里捡到处睡觉的鱼的时候,他手边总摊着本书。因为这个,步重华还特意给吴雩配了副眼镜,让他在看书时候带。本来就显小的一个人,带上宽边眼镜,瞧着像是高中生。
果不其然,吴雩点点头,眼里透着向往:“江停好厉害,什么都会。”
“江停要在北京待一段时间,等你过去报道,有的是时间。”
他们进门刚换完鞋,吴雩跑去开空调,又一路啪嗒啪嗒跑去冰箱找吃的。
听到步重华这么说,吴雩抱着半个西瓜、叼着个勺子探过来脑袋:“为什么?”
“恭州有意向给他警衔再往上提提,今年少不了往北京跑着上培训课。”步重华走过去,顺手给他怀里西瓜抱走了:“太凉了,等会儿吃。”然后又把空调从二十度调回二十六度。
吴雩跟在他身后咬着勺子磨牙,没一会儿勺子也被抢走了。
“什么毛病?先吃药去。”
吴雩蔫头耷脑去拿药。
严峫说,步重华管他跟管儿子似的,吴雩每时每刻都在认同这句话。
南城支队老早以前就把这个传奇卧底划拉成自己人了,步重华带人去了一次局里,廖刚恨不得当时就给吴雩把办公桌收拾出来。
后面加了联系方式之后更过分,廖刚、孟昭看吴雩像在看孩子,蔡麟瞅着是准备把人当小弟罩。以前这几个人把步队家当洪水猛兽,上门送文件都得猜拳,让输的人去,现在换了,改赢的去。
去了就少不了给带东西,堵在门口开袋一检查,大包小包全是零嘴。
步重华黑着脸要扔,吴雩就在后面泪眼汪汪说自己以前都没见过这些东西。孟姐当时就母性大爆发,拽着配料表给他们老大看,信誓旦旦说这些零食她儿子也吃,保证没问题。廖刚苦口婆心地劝,蔡麟则趁热打铁直接往里塞。
总之步重华是管了又管、防了又防,防得住局里这几个也防不住有他家大门密码的曾翠翠女士,于是只能掉头严加看管家里这个。
洗漱完,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看到高*潮,步重华兴致上头,说要给吴雩弹奏一曲。
吴雩脸色一僵,当即揉眼表示自己困了,然后打着哈欠就往卧室溜。
步重华一只胳膊还搭在沙发背上,看着空了的怀里,怔愣两秒气笑了,三两步追过去,扑上去把人压进云团一样的被子里。
吴雩一声惊呼,晕乎乎地就被人捏住了脸。
“臭小子!”
步重华一只大手把他两腮边的软肉挤成一团,笑骂一声后,低头将人亲了个严严实实,直到把人亲软了,才扯过被子盖好,囫囵抱进怀里。
很快,步重华耳边就响起真正带着困意的哈欠声。
步重华拍拍他,放轻声音说:“睡吧。”
抵在肩颈边的脑袋蹭了蹭,又往被子里埋了埋,迷迷糊糊地说:“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