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你不能。”

达米安无所畏惧地对上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我接受过系统的训练。罗宾而已，我能做的很好。”

“NO！”蝙蝠侠没有丝毫妥协，“你根本不知道罗宾象征着什么，又需要做到什么。你无法胜任这个工作。”

“让我试试。”达米安坚持，“然后您就能知道我才是最好的。”

“NO!”蝙蝠侠不再说话，他还忧心着芭芭拉和提姆，实在没有心情和达米安拉扯，于是快速在仪表盘上按下几个键。

当啷一声。

副驾驶立刻弹出几个金属卡扣，将达米安牢牢扣在椅子上。

“父亲！”达米安显得十分愤怒。

蝙蝠侠一个急刹，在隐蔽处停住蝙蝠车，对达米安严厉命令道：“待在这！”

“没门！”达米安大声反抗。

但这毫无用处。

蝙蝠侠完全无视了达米安的抗议，他跳下车，独自向定位信号的位置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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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楼没有任何被强行闯入的痕迹，安全协议正常运转，防御系统也一如既往工作着。

这让蝙蝠侠更加不安，他犹豫片刻绕开了常规入口和可能被监视的路径，从钟楼通风管道无声潜了进去。

钟楼内部一片死寂，只有机器设备低沉的运行声，芭芭拉喜欢的零食和杂志堆放在置物架上，开了封的酸味软糖放在边沿，几颗糖顺着包装袋口的倾斜散落在地上……

时间凝固在芭芭拉离开的前一刻，仿佛这里的主人只是临时离开，随时都会回来。

蝙蝠侠警惕地移动，每一步都踩在阴影与盲区之中。当他终于踏入主工作区时，唯一的光源来自并未完全休眠的主控电脑屏幕。幽幽的蓝白冷光，只照亮了前方一小片区域，却足以让蝙蝠侠看清那里的景象。

两个人影。

一个坐在电脑椅上，背对着他。另一个，站在椅子旁，微微侧身。

罗宾？！

蝙蝠侠一眼认出了站着的人影胸口反射出光芒的罗宾标志。

不，那不是活人身体的轮廓，那是填充物撑起的僵硬线条。

是制服。

罗宾的制服，被套在了一个粗糙的人台上。

坐在椅子上的也同样是个塑料模型，套着蝙蝠少女的制服。

两具没有生命的模型，被精心摆放在这幽暗的光源下，如同一对被刻意炫耀的展品。

强压下越来越沉重的不祥预感，蝙蝠侠如同靠近捕兽夹的黑豹，以最谨慎的步伐一点点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冰层上，耳中只有自己放大到极致的心跳和呼吸声。

距离拉近，细节无可逃避地呈现。

两套制服都穿着得一丝不苟，甚至模仿了主人穿着时的细微褶皱。而在两套制服的心口位置，各被一枚寒光闪闪的蝙蝠镖钉入。每枚蝙蝠镖下，都插着一张白色便签纸，利刃深深潜入填充物。

蝙蝠侠就着电脑的幽光查看两张便签，那上面显示了一串字符，看起来似乎是个网址。

而更让蝙蝠侠忧心的是，罗宾的制服衣袖内侧还沾着血迹——那是提姆和达米安冲突时留下的伤痕。

毫无疑问，这是从罗宾身上拿到的战利品。

没有任何侥幸的余地，罗宾和蝙蝠少女已经落入了对方的手中。

蝙蝠侠绷紧了下颌线，手指快速在电脑键盘上舞动，输入网址。

屏幕亮起，分割成两个实时监控画面。

芭芭拉和提姆一左一右，在两个监控屏幕中显露出身影。

他们都被绑在了一张金属椅子上，头低垂着，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

“晚上好，蝙蝠侠。”

声音自身后极近处响起，平静，冰冷，毫无预兆。

蝙蝠侠没有任何意外，他以最小幅度的动作缓缓回过头。

阿卡姆骑士就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仿佛一直与阴影融为一体。

“喜欢我为你准备的复古小惊喜吗？”骑士似乎笑了一下，“经典题型，二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