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德！”尽管疲惫，蝙蝠侠的声音已经充满了压迫感，“你为什么在这里？！”

“生意而已。”丧钟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长刀挥舞地密不透风，“有人悬赏了你的蝙蝠脑袋。”

蝙蝠侠一时处于了下风，但他似乎没有怯意，继续逼问：“谁？！说出那个名字！”

“我可不会出卖雇主。”丧钟很有职业道德地拒绝了，随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这位雇主的钱没给到位，如果你愿意加钱的话我也可以告诉你。”

“你会说的。”蝙蝠侠一扬拳头，电流的弧光在他拳头上闪过。

“就凭你这些小道具？”丧钟嗤笑一声，挥舞着长刀迎了上来。

电流与长刀相接，却并没有产生立竿见影的效果。

但，蝙蝠侠的动作又岂是如此简单？

只见一个小小的爆破声，大量的水从管道破损处喷洒，瞬间淋湿了两人。蝙蝠侠抬腿踹向丧钟的膝盖。

丧钟提腿抵挡，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寒。不知何时，寒冰已经从他们两人触碰处蔓延过来！

蝙蝠侠竟然在鞋底放了强效制冷剂。

“你！”丧钟气极，想要撤出低温范围，但终究慢了一步。

蝙蝠侠毫不客气地抢攻了上来，硬生生踹断了丧钟的腿骨，带着电击拳套的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在丧钟的肋骨上，将其重创在地。

“说！”蝙蝠侠的拳头高悬，“谁雇佣了你？！”

“好吧，你赢了。”丧钟左右看了看，“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只是给了我一个假名而已，他就像一只小鸟，你知道吗？就是那种流浪的可怜小鸟……”

“名字！”蝙蝠侠丝毫没有被他所说分散注意。

丧钟的目光落在蝙蝠侠身后的另一座高楼上，嘴里的话没停：“他说他叫瑞……”

就在蝙蝠侠注意到丧钟的视线，下意识看过去的瞬间——

“砰！”

独特的枪声响起！来自远处！

蝙蝠侠在枪响前的最后一刻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战斗直觉让他强行扭转身躯！

“噗嗤！”

蝙蝠侠只感到右肩后方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向前踉跄了一步！他低头，看到自己肩甲的结合处，一个小小的弹孔赫然在目，特殊的弹头破坏了装甲的结构，更重要的是，一股奇异的能量瞬间侵入，让他整条右臂瞬间麻痹，失去了知觉右手不由自主下垂。

“呃！”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按住受伤流血的右肩。

丧钟趁机掷出烟雾弹，浓郁的白烟弥漫开来，丧钟不见了踪影。

烟雾稍散，一个身影从天而降，如同从黑暗中孕育而生。

他穿着一身红黑相间、带有明显军事风格的战术装甲，脸上戴着全覆盖的蓝色面罩的头盔——正是阿卡姆骑士。

骑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蝙蝠侠，语气说不上冷漠，也没多少起伏：“也许我该瞄准你的下巴。”

蝙蝠侠强忍着剧痛和右臂的麻痹，抬起头，死死盯着这个陌生的敌人，声音因痛苦而更加沙哑：“你是谁？！”

骑士歪了歪头，话语中带出了点情绪：“我知道你不认识我，也不应该认识我，但这听起来还是让我难过，布鲁斯。”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蝙蝠侠耳边炸响！他的身份被如此轻易地道破！极致的惊惧瞬间攫住了他！对方知道他是布鲁斯·韦恩，这意味着阿尔弗雷德、迪克、提姆、芭芭拉……他身边所有的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险之中！

“我没见过你。”蝙蝠侠的声音冰冷彻骨，大脑疯狂搜索着记忆，却找不到任何能与眼前之人匹配的形象。

“这么说也没错。”骑士似乎并不在意，“不过这都不重要，因为你马上要死在这里了。”

“我听过很多这种话，”蝙蝠侠试图站起来，寻找反击的机会，左手中悄然扣住了几枚蝙蝠镖，“并不新鲜。”

“我和你的那些敌人都不一样，”骑士缓缓举起了他那把白色的刑善之枪，枪口锁定蝙蝠侠，“我了解你。比你想象中还要了解。我也不仇恨你，事实上，我很喜欢你。但命运总是无情。”

蝙蝠侠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啊哈，有趣。”

“相信我，杀了你，是为你好。”骑士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叹息，“再见，布鲁斯。”

他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