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王胖子见了却不开心了,示意一个妇女直接开始。李婶得到令牌立马站在空道中间,指着夏宁控诉,“女罗刹,我们不满你很久了,我一个56岁的老婆子,每天又是翻地又是切鸟食的,晚上居然还要守夜。结果每天才能领到巴掌大的菜团,而你呢,你妹一来二话不说就杀了一头猪,你这样的领导太独专了!”
“还有,凭什么与你关系好的就能吃好穿好还能住得更好,而我们这些人就只能是几个人挤在一个小房间里。吃的用的全是你们挑剩的。”
不只是哪句话,或是所有,渐渐地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向夏宁,纷纷竖起食指投向她。夏安见了上前把姐姐护在身后。
“我的儿子才七岁,前两天感冒了,去跟你求一颗感冒药,结果你是怎么说的又怎么做的?你居然把他拉到这厨房后面,居然…居然要用木柴去烧他!后来是胖子好心给了我一颗感冒药,他才慢慢好了起来。”
哭诉的人越来越多,渐渐听不清大家说的话,夏安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姐姐,见她只是绷着脸,眼眶却已经红了,立马用力抱紧她,想拉着她离开。
“姐,我们走吧。”
夏宁脚步很稳,一动不动,“他们说的都是对的,那些事我都做了。”
“做了又怎么样!”夏安忽然也来了气,“他们不识好歹错把姐姐的好心当驴肝肺,简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夏宁本还有几分难受的,一听到小妹把自己说成驴又是狗的,顿时苦笑不得,“你就这么信你姐,毕竟我们已经分开了五年,还是这样的末日坏境,或许我早已经变了呢。”
夏安抱得更紧,打开嗓子试图盖过那些越发不堪的攻击,“你就是变成恶鬼,也是我亲姐,是我们夏家的恶鬼。”
这时一块钢板直直朝两人飞过来,被她们身前的保镖一拳打回去,正中一个男人的胸口,红血瞬间溅出,很快就把钢板上面的《罗刹规则五条》几大字盖住。
“啊啊别别……小宁救我救我。”张建树的脖子被抵了一把冰锥。
夏宁直接掏枪、上档、“砰——”拿着冰锥的手掌直接被打穿,随即是冲破屋顶的猪叫声。
王胖子也掏出枪抵着张建树的脑袋,整个人躲在张建树身后,吓得张建树浑身颤抖。
“别……别……胖子别……宁宁,别开枪求求你别开枪。我是可是你的师公啊。”
夏宁眼也不眨,再次上档,语气比外面的雪雕还冷,“正好,我妈在上面等你很久了。”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呜呜……”
张建树的□□忽然就湿了,穿出来一阵恶臭,夏宁蹙眉往后退了两步。
王胖子也不想道这老头子这么没用,直接推开他,抱起一旁的孩子。
“啊—— 不——不要,萌萌……”人群中一个紫衣女人看到他怀里的孩子,瞬间崩溃,哭喊着冲过去。
王胖子立马喝止,“别过来,再向前一步,我就嘣了她!”
紫衣立马停在中间。
“把药丸和水给夏宁端过去!夏宁,这里有两颗药丸,你和你妹吃了,我就放过肖萌萌。”
夏安没想到还有她的份,于是眼睛巴巴地看着紫衣女人端过来的小托盘,左手臂被人拉扯了一下,夏宁转头见是熟悉的防弹衣,她想都不想就直接拿给姐姐,让她先穿上,这边乔昭玥又递过来一件。
夏宁见小妹也有得穿,手指一捏就套了身,安安没了统子,穿起来就没有那么快,还得乔姐帮忙调整松紧带。
“大姐……对不起,求你救救萌萌。”
夏宁蹙眉看着紫衣,有转头看看吴一欢,吴一欢见夏宁看向自己,立马垂下头,小手不安地搅在一起。
夏安穿好了防弹衣就往前凑,这次不是盯着小托盘,而是漂亮的紫衣女人的脸和眼睛,总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在哪见过。
这么美,她认识的话一定会有印象,但就是想不起是谁,她干脆直接问:“姐,这位姐姐是?”
夏宁反倒一愣,错愕地看向小妹,“你居然忘了?
“啊?!我忘了很奇怪吗?”
夏宁声音大了几分,“乐彤啊!你的超级偶像!”
她没有一开始告诉小妹,是因为乐彤不愿提起过去,还因此改了名字。但她鸟禽是基地唯一的肉类,她的女儿也因生产驴至今昏迷,才让恶人有机可乘,所以她必须救。
“乐彤!”
何思敏从后面窜出来,挤在安安旁边,瞪大眼睛去看,“你是乐彤?!”
怎么变化这……么……大啊。
乔昭玥吓得心一跳忙上前去拉她,“你还没穿防弹衣呢。”
何思敏直接掏出防弹衣,双手笑吟吟地呈给乐彤,“彤哥,我是你的忠实歌迷哦。我们见过的,我是夏景和的助理。”
夏安不甘示弱也上前一步,“彤哥,我也是你五年…啊不…现在已经十年了的忠实歌迷,我们也见过,我是夏景和的妹妹——夏安。”
“我是何思敏!”
“喂!你们干嘛呢!在子弹地下开歌迷见面会呢!再叭叭我就开枪了,第一枪先打在她的手呢?还是脚呢?”
乐彤,现在已经改名的乐笙,瞳孔一缩,瞬间回神,“不要—— ”
王胖子举高了怀中两岁多的,仍在昏迷中的小孩,“一分钟,让她们吃了你手上的药丸!”
“大姐……对不起……求求你……”乐笙每说一个字,头低一分,慢慢跪了下去。
“10!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