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禁止动戈,所有不能解决的矛盾,必须上报
4外进资源共有,按需按力配给
5劳动是义务,技能是财富,可主动资源互换。
夏宁给自己和安安倒了一杯酒,双手举杯站起来,亮声说道:“感谢各位对我小弟的救命之恩,我干了。”
夏安也赶紧拿起酒杯站起来,一口闷了,“咳……好辣。”
其他人纷纷手忙脚乱站起来,忐忑跟着干了。
“哈哈哈就没喝了吧。”夏安笑声爽朗地又倒第二杯,“这第二杯感谢大家对小妹的照顾。”
说着又来了第三杯,“这一杯欢迎大家来玩,刚刚的一切多有冒犯,对不起!”
大家咳咳忙忙,慌慌张张跟着连干了三杯辣酒,这会都有些上头,开始翻起了迷糊,歪歪扭扭地撑着桌子站着。
“很开心见到大家,我们今晚吃喝尽兴!请坐!”夏宁放下杯子,还没来得及坐下,拿起两人面前的菜碟直接放在夏安的脸下,嘴角翘起,语气一转,嗓子不由夹了起来,“你太瘦了,手又冰,快吃吃多点,全是你的。晚点还有清蒸的猪肝汤。”
夏安眯起的双眼,一下瞪大,“老姐,猪肝就不要吧。”
“必须喝!补血气的,你瞧瞧你鬼一样的脸色。”
“……”这才几分种呐,就开始嫌弃,开始管教了。
会议桌,哦不,长餐桌上除了夏家姐妹两人的说话声,就只剩下默默吃东西的声音,其他人都都小心翼翼,只吃眼前最近的菜,恨不得竖起一面墙把主位堵起来,就连视美食如全世界的乔昭玥,此刻都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
夏宁抬头撇了一眼,忽然拍了拍两下手掌,所有人瞬间齐刷刷整齐划一转头望过去,喊着东西,一动也不敢动,眼睁睁看着大门聪外面打开,进来一个弓背白发苍苍的只穿了一件毛衣的妇人,垂眉附身到夏宁身旁。
“把仓库的酒全搬来,我们的新朋友怕把我们吃穷了,完全放不开。”
“好的。三分钟。”
两分钟后,一群七八岁左右的穿薄外套的小孩,一人抱着一个比他们头都大的酒坛进来。
看到这些小孩,大家的表情更加难以维持,连呼吸都是颤音。
“夏……安安……”乔昭玥离安安最近,但是喊她是,声音都是抖的。
夏安也发现了大家的拘谨,想到姐姐的名声,便想多说几句话,“大家不认识我姐,难道也不认我,不认识我哥吗?夏家的孩子,无论变成什么样,知恩图报有仇必报,是我们的家律。你们都是我们夏家的恩人,就算我们是阎罗王,那你们也是阎罗王的座上宾。”
还是只有亲姐夏宁回应她,“什么阎罗王的座上宾,没事,我们喝酒,什么话什么情绪都在酒里了,我先干三杯。”
果然,酒到胃了,脑子和嘴巴就能动了。
李毅深坐在夏宁旁边,看着她与安安嘻嘻哈哈的,嘴巴比脑子快,“夏安姐,你真的吃过人肉?”
刚活泛点点的气氛瞬间凝固,对面的何思慧恨不得用眼睛割了他的嘴巴。
夏宁却依旧言笑兮兮,“吃过啊。”
“咚——啪——”
好一个人的碗摔倒桌上又滚到地板,木碗裂成两半。长桌尾端的龚时秋碗里盛的是滚烫的满碗排骨汤,此刻被烫得大腿火辣辣的疼,但她只是红着眼眶抿紧了嘴巴。
这几天与野狗共处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尚秋菊自然发现了宝贝女儿的异样,但她也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拿起她大腿的木婉,低头快速整理了一下,就拉她起来,“夏大小姐,不好意思,我们想去方便一下。”
“去吧~认识路吗?我找个人陪你们吧。”
“不用不用。”尚秋菊拉着女儿的手快步流星往夏宁身后的铝门走去,“我们认识路,就不再打扰大家吃饭喝酒了。”
夏宁还是笑,“也行,你们随意。”
长桌上只有夏安的眼睛里掏着担忧,她放下筷子,拉着姐姐的手问:“什么时候的事?发生什么了?”
夏宁拿起左手边的餐巾布,轻轻擦了擦嘴巴,笑得云淡风轻,“什么时候的事倒是忘了,倒是味道至今难忘。”
感到手背一紧,她轻轻回握妹妹冰凉的手,“放心~‘请’我吃的那些人,我都已经喂了狗。那日我倒是没忘,三年前,就是在这个地方,我把他们绑了挂在外面的牌坊下,喊了没半天人就没气了,最好全为了我那一群狗。”
夏安心头一跳,喉咙干涩,“牌坊只有那么一回?”
“嗯,我吃就那一次。狗吃也就那一次。”
夏安一时无言,只叹命运作弄。
夏宁发现她的手越发冰冷,脸上的笑终于维持不住,“你……也不信你你姐?”
夏安忙摇头,吞吞吐吐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那时我就在外面的一公里左右的地方,呆了一天。”
“啥?!”夏安蹭一下站起来,“那时你也在?!那你……”忽然想到什么,她又默默坐了下来,长叹气,“我早该多留意的,那天外面围了那么多人……”
袁林立忽然唯唯诺诺举起了手,“三年前吗,我好……好像也在,那时我爸妈也在。”
何思慧忽然想到什么,“乔姐,那天你和姐夫是不是也在?我们那会听到你们的复述,还做了……恶梦来着。”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