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这天，教室比平时更吵一点。

不是吵闹，是一种压低声音的躁动。

有人在传小盒子，有人在塞信封，还有人递完东西就立刻跑开，仿佛慢一秒都会被抓住心事。

沈琛刚走进教室，就被叫住了。

“沈琛。”

一个女生站在他桌边，手里拿着包装精致的巧克力。

“这个……给你。”

沈琛停下脚步。

他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这种事，对他来说并不陌生。

他一直是被喜欢的人。

只是今天，格外多一点。

“谢谢。”他语气温和到，“不过我不能收。”

女生愣了一下。

沈琛把巧克力轻轻放回她手里，没有让场面难堪。

“抱歉。”

女生脸红了红，点点头，还是离开了。

没过多久，又有人把信封悄悄放在他桌上。

再然后，是巧克力。

苏南坐在后排，看着这一切，低声笑了一下。

“今天胆子大的挺多。”

钟奕应了一声：“平时也多，只是今天更集中。”

沈琛把那些信封收起来，没有拆。

他没有丢掉，也没有看。

只是安静地放进抽屉最里面。

然后，他下意识看向窗边。

夏言坐在那里，低头写题。

像什么都没发生。

——

大课间的时候，教室里人来人往。

夏言刚从座位上站起来，就被人叫住了。

“夏言。”

他转过头。

是隔壁班的一个女生。

她手里拿着一封信，还有一个小盒子。

“这个……可以给你吗？”

夏言微微一怔。

他没有立刻接。

女生的手指有点发紧，却还是坚持递过来。

“我喜欢你很久了。”

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周围的空气像是停了一下。

沈琛正站在后门。

他听见了。

也看见了。

夏言沉默了两秒，还是接过了信。

“谢谢。”

他说。

然后补了一句：

“不过，我不能答应。”

女生愣住。

夏言的语气没有冷淡，也没有暧昧。

只是很清晰。

女生眼眶有点红，却还是点了点头。

“没关系。”

她把巧克力也放到夏言手里。

“这个……就当普通礼物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

夏言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东西。

他没有拆。

回到座位后，他把信和巧克力收进书包最里面。

整个过程很安静。

但沈琛一整节课都没怎么听进去。

——

放学后。

他们像往常一样一起离开学校。

夕阳落下来，街道被染成温暖的橙色。

沈琛走在夏言旁边，手插在口袋里。

走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她给你的巧克力。”

夏言侧头看他。

“嗯。”

“你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