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见行李箱被自己放在衣柜顶部,她搬过书桌前的椅子站到上面踮起脚尖把东西拿下来。
奈何椅子太矮,衣柜太高她又太急着想够到行李箱,导致重心不稳手刚碰到箱子结果上半身往前面一倾。
咚——
她的头先着地声音大的就像是铅球没拿稳掉到了水泥地板上,这一摔她便再也没有起来过。
她晕倒了,大脑飞速急转把过去的经历一点点的放映出来,感觉耳边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她梦到在美术馆的时候初见柏得的场景,那个时候他和她第一次见面两人便闹得不愉快。
后来代课事件又让彼此捆绑在一起,直到那此在萨拉斯的车祸夺走了她与柏得的记忆。
这些经历就像残片一样在她的梦里一遍遍播放,一会这个场景还没放完另一个场景又紧紧跟上。
窗外的天也从半悬的太阳慢慢移至人的头顶,又从头顶往下挪靠近山的后背,天边的云烧了起来散发出比宝石还要耀眼的色彩与光泽,仿佛是上帝打翻了调色盘,才把白色的云朵给染上鲜亮的颜色。
过了一个半小时后太阳便彻底落山,而街道旁的路灯早在半个小时之前就亮了。
此时道上也少车辆和行人,这个时候大家刚下班都在家里吃饭陪孩子。
安静地街道旁出现了一道高大挺拔的男士身影,柏得手里拿着啤酒瓶喝的醉醺醺走路也有点歪七扭八。
他的脸泛起一抹绯色比打了腮红还要好看,时不时拿起酒往嘴里猛灌朝着自己家方向过去。
他哼着小曲跌跌撞撞走进院子,踏上台阶又停下来靠在柱子上猛喝了一口酒才慢悠悠走进门口。
柏得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到里边看见屋子里面到处都被蒙上了白布也没有怀疑,门也不关就走到沙发边躺下,手上的瓶子一松滚到地板上,里面酒水有跟着流了出来。
他解开领带,嘴里喊着金敏贤的名字。说她是小坏蛋,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
二楼卧室里,倒在地上晕了有一整天的金敏贤缓缓睁开眼,她看见周围一片漆黑门口外面楼下却亮着灯。
她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摸着有点发痛的脑瓜子站起身。走了两步路没站稳差点摔倒,还好扶住了书桌。
等自己再次站好她又继续走出去,扶着楼梯扶手下阶梯。
她正打算给自己找水喝,来到客厅碰巧看见柏得躺在沙发上。
金敏贤心下一惊,刹住了脚步。
他怎么会在这?
她走到柏得身边闻到他身上一股酒味,垂眸看见地上掉落的啤酒瓶。知道他喝醉了,醉的像一滩烂泥样。
她没打算管他而是选择转身离开去找水喝。
“金敏贤……”柏得在睡梦中大喊,“你就是个可恶的小妖精,小坏蛋。偷走我的心却爱着别人,明明默默在背后为你付出的人是我,是我才对。”
她止住脚步,听他如何发疯般怒斥自己的可恶行径。
“金敏贤你这个倔驴,傻瓜。我表现的那么明显都看不出来,要是我真是个奸诈小人为什么会让你一直租着我的房子,为什么要把你调到我的身边给你那么高的薪酬又为什么在你失踪的那么多天的时间里仍然花大量人力物力去找你。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不要再爱你了,我不会再做你的备胎。这世界上的美女千千万想要做我女朋友的人多得是,明天我就交一个,什么贵族小姐、富豪名媛、影视巨星、新晋小花还是国际超模。我一天换一个,哪个好看交哪个,我气死你。”
说着说着他又大笑,金敏贤暗暗磨牙攥紧拳头忍无可忍。气冲冲跑过去来到他身边抓着他的衣领怒问:“你在说什么啊,喂!你以为跟几个女人交往我就会在乎你吗,我告诉你做梦,就算你找个七八十个我也无所谓。“
柏得醉的厉害,被金敏贤拽着衣服都没感觉,依旧傻笑着无动于衷。
金敏贤见他这个样子一下气消了一半,外面的寒风透过没关得门吹进来,让金敏贤都不禁打寒颤。
她赶紧过去把门关上再返回来拉起他的手,道:“起来,别在这睡到床上去。“
金敏贤硬是把柏得拽起,将他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扶着他小心翼翼走上台阶。
“小心点,看着脚下。“
二人来到金敏贤卧室,她一把将柏得扔在床上,她把自己的衣服拿到椅子上准备给他拿被子结果脚下不小心绊倒他的腿,她瞳孔震动一脸慌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扑到他怀里。
“哎哟!“
金敏贤欲要起来,他却两只手像铁链一样把自己给死死抱住,忽然一个大翻身这下她更是动弹不得。
她气恼挣扎着,骂道:“你放开我,放开我。“
她像一条掉进渔网的鱼,在柏得的怀里扑腾。可惜没用,她不仅被他双手搂住就连双脚也被仅仅夹着。
柏得睡着,不知是不是在说梦话,尽撒娇道:“嗯~别闹,睡觉呢“
她也没力气了,看着他的脸闻着他的酒气真的好像离开。
暗暗咒骂:“死柏得,老娘明天一定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