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东瀛忍者出现,楚留香当机立断跟了过去,潜入了富贵客栈的房间内,跃上横梁。
此时他才发现,这个神秘忍者居然是个女人。
灯已燃起。
她站到镜子前面,扯下了蒙面的头巾,一头光滑柔软的黑发,立刻就轻轻的滑了下来。镜子里立刻就出现了一张轮廓极柔美的脸。
然后,她便脱光了全身的衣服。
梁上君子,通常都不是君子。
楚留香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是君子。所以,他躺在横梁上,并没有把眼睛闭起来,就这样欣赏起来。
面前的女子腿又直又长,浑圆结实,线条柔美,连一点瑕疵都没有。
楚留香差一点儿,就要从梁上掉下来了,却不是因为他看到了这双腿。
而是因为,面前的女子突然开口:“我是不是很好看?你看够了没有?”
这声音特别温柔,让楚留香恍惚了一瞬。他似乎在哪里听过……
哦,楚留香想了起来。
南宫灵的乳母丽娘,她虽然已经上了年岁,但说话的语气语调,也是同样的温婉柔顺。或许,这便是东瀛女子的特点,与中原略有不同。
但楚留香没有时间再想下去,他心中暗暗惊诧。因为,他实在想不通,这个东瀛女人怎么会发现,他在看她?
他当然想不通,因为她根本没有发现他在看她。
“我还没有看够,我还想再看看,再看得清楚一点。”窗外突然有人答道:“你这样的女人并不是时常都能看到的。”
横梁上的楚留香忍不住摸摸鼻子。原来,这个东瀛女忍者进了屋内,二话不说便脱光衣物,是有人要等。
窗子居然没有关,轻轻一推就开了,灯花闪了闪,这个人已经在窗子里面了。
这人虽穿了一身夜行衣,却是用银白色缎子做成,双眉斜飞入鬓,苍白的脸上带着种又轻佻又傲慢的表情。
或许有不少女子甚至男子,会称赞这来人英俊不凡。但楚留香却不这么想。
这并不是他出于嫉妒,贬低来人的容貌。只因为在楚留香心中,天下间没有谁,能比得上无花,只有他才能将素衣云缎穿出别样的风华。
珠玉在前,后来者不过皆是东施效颦。
这倒激起了楚留香对友人的思念。或许江南的事情结束,自己应该去丐帮见一见南宫。无花行踪飘渺,但作为弟弟,南宫灵一定知道他的下落。
楚留香晃了晃头脑,再度将注意力集中在屋内二人身上。
虽然他觉得,方才进屋的这男子,比起无花简直是相形见绌。但这东瀛女忍者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她柔声道:“这种夜行衣穿在身上就好像是个箭靶子一样,就好像生怕别人看不见他,除了银箭公子外,有谁配穿?”
薛穿心从头到脚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樱子。”她的声音越发柔软,如同醉人的春风。
“你有没有看过樱花?在我的家乡,一到春天,樱花就开得漫山遍野,人们喝着又酸又甜的米酒,躺在树下赏花……”
这里没有樱花,也没有酒,但她却仿佛已经醉了,将要倒入男人的怀抱。
夜色如此温柔,她全身上下连一个可以藏得住一根针的地方都没有,当然更不会有什么武器。
在一个如此温柔的春夜里,有这么样一个女人来投怀送抱,这个世界上有几个男人能拒绝呢?
但薛穿心却可以。
这位樱子姑娘,突然被薛穿心反手一巴掌,打得飞了起来。
“人在哪里?你为什么要趁她洗澡的时候,把她装在箱子里偷走?
“你也是为她来的?”樱子好像比挨揍时更加生气,“我有什么地方比不上她?”
楚留香已经渐渐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薛穿心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来找她的。这个女人是在洗澡的时候,被装在一口箱子里偷来的。
这位樱子姑娘,为什么要不远千里从扶桑赶到江南,来偷一个洗澡的大姑娘?这位洗澡的姑娘又有什么迷人之处?
楚留香很快便见到了这位浴后佳人,他看的简直眼睛都快要直了。
不是因为这位姑娘裹着条粉红的丝浴巾,躺在箱子里显得格外香艳,而是因为楚留香一眼看到,那位姑娘雪白的胸口上,有一钩弯弯的新月,红如朱砂。
楚留香立马想到,这不是焦林拜托他寻找的女儿吗?
天下之事,竟无巧不成书。
楚留香立马就将箱子关上。一转眼之后,这口箱子就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一个人带着个大箱子,是跑不快的。哪怕这个人是盗帅楚留香也一样。
所以,楚留香还是被薛穿心追了上来。
他只是出门片刻的功夫,放着大箱子的房间内便多出了一个男人,一个穿着银光闪闪衣服的男人,正好整以暇地坐在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