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祀敲字回她: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可瞿羲承压根没把这句嗔怪放在心上,很快又回道: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俩都做了,现在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没必要揪着这点小事较真。
瞿祀望着屏幕上的文字,暗自思忖。
当初她拆分自己名下十分之一的产业全权交付给瞿羲承打理,对外是正式交接,让瞿羲承名正言顺执掌星娱集团,可内里的主动权始终握在自己手里。
她既然有能力亲手把瞿羲承推上高位,自然也有十足的底气,若是哪天瞿羲承不再受控,她也随时能收回所有权限与资产,将一切打回原样。
瞿羲承其实也清清楚楚明白这一点,甚至心底隐隐还盼着瞿祀哪天就把这份权责收回去。
身居高位统筹全盘,日复一日处理繁杂公务,早就让她觉得疲惫不堪,压根无心长久扛着这份重担。
瞿祀思索片刻,认真给瞿羲承发去一段话。
她早前就暗自担心,瞿羲承性子现在性子过于随性,容易凭着一时意气,贸然和叶亡慈发展关系。
她认真叮嘱:
“小橙子,我今天跟你说句心里话。你可以爱上任何人但绝不能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
“我和你星星妈咪都觉得叶亡慈这女孩不错,打心底里中意她做我们家的人。可适合归适合,感情终究勉强不得。倘若对方没有同等的心意,这段关系就毫无意义。”
发完消息,瞿祀放下手机。
辛星刚好护肤完毕,走到床边挨着她坐下:
“不用担心那么多,她都那么大人了,没事。”
“我知道,但你说这叶亡慈长不长命啊。”
“她名字里带个亡,脖子、脚脖子上都挂着长命锁。”
“别担心,万一人家只是单纯喜欢这类饰品呢。”
“但愿如此。”